你憑什麼?你說你憑什麼?」
「雷辰逸,我告訴你,你沒資格了。真的沒資格了,以後不管我跟誰在一起,你都沒資格管了。」
「程涵蕾……」
「別叫我名字,我噁心。」
程涵蕾的話讓雷辰逸臉更鐵青了,扣著程涵蕾的手更加有力。
「放手。」
掙扎的甩著雷辰逸的手,卻被扣的更緊了。程涵蕾看著雷辰逸急欲把自己帶進車裡,那副模樣,是在焦急著趕去見夏若雨嗎?他真是太篤定了什麼都能被他掌控在手掌心裡是嗎?所以,就算在她的面前,也不用避諱一下。是知道自己會乖乖的聽他的話嗎?他究竟是哪裡來的自信?
「上車。」
兩個人僵持著,雷辰逸想讓程涵蕾上車,程涵蕾卻使盡全力的不上車。她的力道最終肯定不敵雷辰逸,惹怒了他,他不會像此時用這樣的力道……
「雷辰逸。」
突然的開口讓雷辰逸拉著的力道頓了一下,看向程涵蕾的小臉。
「你想跟我談是嗎?」
雷辰逸沒有回答,但眼神說明一切。
「好,我們談。」
話出口,明顯看到雷辰逸眼底鬆了一口氣,只是程涵蕾接下來的話,讓雷辰逸臉色再次冷凝。
「你有話想跟我說是嗎?那就現在立刻馬上說,否則,你永遠也別再跟我說。」
嘴角微微的上揚,一抹笑,卻沒有一絲溫度。就這樣看著雷辰逸,在看到雷辰逸臉色變了的時候,程涵蕾感覺到自己的手腕鬆了。
「我處理完事情儘快趕回去,若雨她……」
「別在我面前提她,我不管她如何,就算是要死了跟我也沒有關係。我現在只問你,如果要跟我說,就立刻說。如果要走,就放開我,是永遠的放開我。」
程涵蕾冷冷的打斷了雷辰逸的話,看著雷辰逸慢慢變冷的表情,感覺著扣在自己手上的力道完全的鬆開。
「隨你。」
雷辰逸冷眼看著程涵蕾,大手突然鬆開,直接拉開車門。不再看程涵蕾一眼,車頭一轉,車迅速的駛離。
雷辰逸的車迅速離開,捲起的灰土迷了雙眼,灰土入眼,刺的眼裡很疼。站在原地,這個冬天,好似真的特別的冷。
雷辰逸一路上臉都陰沉著。
上官爵。
手指扣在方向盤上,用力的扣緊。他竟然真的膽敢碰程涵蕾。
驅車來到以前高中的校園停下,因為是寒假,校園裡並沒有什麼人。雷辰逸目標明確的往前走,當走到目的地時,一眼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蜷縮在一棵大樹下。穿的很是單薄,髮絲凌亂,頭正埋在膝蓋裡。
在聽到腳步聲時,夏若雨哭的紅腫的雙眼抬起,看向站在那裡迎光而立的男人……
「辰逸。」
哽咽的聲音,在喊出雷辰逸名字時,眼淚又再次湧了出來。立刻起身,蹲的太久,身體不穩的整個撲進了雷辰逸的懷裡。
「究竟怎麼回事?」
雷辰逸的一手扣住夏若雨的腰,穩住她的身體,微微推開看著她滿臉的淚水,眉頭輕蹙。
「希瑞他……因為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希瑞要是真醒不過來怎麼辦……我不敢留在y省,我不敢面對封伯伯,我不知道去哪裡?我能想到的只有你……辰逸,我只有你了……」
夏若雨淚水落的更兇,整個人崩潰的靠進雷辰逸的懷裡,瑟瑟的發抖著……
看著埋在自己懷裡哭的淚水漣漣的夏若雨,雷辰逸蹙緊眉頭,若有所思……
在臨近年關,s市的第一場雪像是順應著人心而下。當雪白的雪花從天空落下,程涵蕾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久到雙腿抬起都有些疲累。
融入在人群裡,當雪花飄落的時候,身邊不時傳來尖叫聲,都在為今年的第一場雪而興奮的尖叫。那些聲音聽在程涵蕾耳裡,像是嗡嗡的嘈雜聲一般,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
酒店不能回,家也沒有。一直走一直走直到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停在不遠處,程涵蕾停下腳步,站在那裡,抬頭看了一眼。
剛準備邁步的時候,便看到兩個人從裡面走出來。那身影她很熟悉,而那溫暖的懷裡曾經也這樣把她給摟在懷裡,把她包圍在溫暖裡。此時,他的懷裡摟著另一個女人,那個他心裡真正愛著的女人。tzpg。
低頭不知在細語什麼,只看到夏若雨捏在他的胸前,兩個人大踏步走向車。夏若雨一直低著頭,烏黑的長髮披散而下,那些髮絲像是藤蔓一樣,傾盆而纏繞下,絲絲縷縷的纏繞著她,像是要吞噬了她一般,帶來一陣陣窒息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