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浴室時,水已經放的差不多了。
上官爵滿腦子都是自己剛被吐了一身的畫面,臉色一直鐵青著。手扯著程涵蕾身上的衣服,在視線定格在程涵蕾被水浸溼的衣服上時,水映出程涵蕾玲瓏的曲線。半露在水上方的柔軟,吸引著眼球。
眼底,染上一抹黝暗。浴缸外的身體慢慢往程涵蕾靠近,喉結在滑動著在快接近程涵蕾的時候,躺在浴缸裡的程涵蕾動了一下,嘴裡不知道咕噥了一句什麼話,手揮舞了一下,拍在上官爵的臉上,讓上官爵從情.欲中回過神來。呼吸急促,雙腿間幾乎是立刻膨脹起來,抵在褲子上撐起一道帳篷。幾近是快速的扯去程涵蕾的衣服,隨便的清洗了一下,一手扯過浴巾,然後裹著程涵蕾就往外走。
幾乎是屏息的擦拭著程涵蕾赤.裸的身體,身體的熱潮越來越甚。內心在天人交織著,正人君子,還是趁人之危。
看著程涵蕾嬌美的身體,被裹在浴巾裡,若隱若現之感讓上官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起來。氣息也越來越急促,口乾的厲害。
這一年多以來,有過其他女人。但幾近是發洩,而回國後,在見了程涵蕾之後,在得知了一些事情之後,那種潛伏在心底的熱度情感,幾乎是立刻被再次撩撥而起。他想要她,想得到她。想她只屬於他,現在她就躺在這裡……tzpg。
佔有她……
佔有她……
眼神越來越黝暗,上官爵理智的弦已然被扯斷……
頭低下,在程涵蕾的粉唇前停頓一秒,慢慢的吻了下去。
唇瓣相貼間,上官爵手撐在一邊,大手準備扯去程涵蕾身上的浴巾,浴巾還未扯開,耳裡便聽到刺耳的門鈴聲。這裡只有他一個人住,每天八點會有鐘點傭人過來清潔打掃。本來不想搭理,但是那電鈴聲越來越急促,似乎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上官爵喘息著從程涵蕾身上離開,看著程涵蕾因為外面的聲音而皺起的眉頭,一手扯過薄被,一手拿過睡袍隨意的披上,然後下樓往外走。
站在鐵門前,在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誰時,上官爵的嘴角冷冷的勾起。
開啟的門,邁步走了出去。門也隨之合上,雷辰逸站在外面,看著走出來的上官爵。身上披著一件睡袍,隨意的繫著,而下半身還穿著衣服,頭髮滴著水,一副衣服剛脫到一半,被打斷好事的模樣。
那眼底閃過的情緒,是男人都知道是什麼。
「這麼晚了不知道雷副市長大駕光臨所謂何事?難道不知道深更半夜正是情濃之時嗎?打斷人的好事,可是會遭雷劈的。」
「她在哪?」
雷辰逸的看著上官爵的模樣,臉上不動聲色,但眼底早已經滿布著怒意。
上官爵慵懶的靠在那裡,一副被打擾到雅興的不悅。在聽到雷辰逸的質問時,涼涼的說道:「雷副市長問的是誰?」
「上官爵,別碰程涵蕾。」
「哦?你說小花蕾啊,不知道雷副市長是以什麼身份說這話?或是說,雷副市長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話?男歡女愛本屬正常,男未婚女未嫁,我跟小花蕾就算滾到的天暈地暗,有與你何干。」
上官爵冷冷的開口。
「她是我的女人。」
「過了今晚,她也會是我的女人。你不過是通過卑劣的手段強迫了小花蕾,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跟我大放厥詞。雷辰逸,真有本事你闖進我的家,帶她離開?如果你不怕這事鬧上明天頭條的話。s市的雷副市長半夜闖入民宅強搶民女,這個頭條,應該很有價值。」
上官爵的話,讓雷辰逸的臉色瞬間鐵青一片。站在那裡,與上官爵的目光對視著。見上官爵開啟門,一副有本事就進去的模樣。
見雷辰逸不動,上官爵冷冷的說道:「你對小花蕾,不過是佔有慾。不過如此而已。」
冷笑的轉身,在走進鐵門關上門的時候看著雷辰逸說道:「別再打擾我們,春宵一夜值千金。半夜讓我打電話驚擾警局狗仔對彼此都不好,你說是嗎?雷副市長。」
字字嘲諷,篤定了雷辰逸不會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這個醜聞上報,他根本就壓不住。
雷辰逸臉色在夜色下越來越冷,看著上官爵關上門,彷彿可以看得到上官爵走上樓,然後……
站在原地,夜風冰涼寒意席捲。點燃一隻煙,看著那亮著的燈,慢慢的關上。煙火在夜色裡忽明忽暗,照著雷辰逸的臉若隱若現著。
煙,可以讓人的大腦清醒。慢慢的冷靜,恢復正常的思考能力。從一開始得知上官爵帶程涵蕾離開時,複雜緊張的情緒便一直佔據整顆心,不得不承認亂了心神。此時,當一隻只菸頭扔滿地時,雷辰逸的大腦已經完全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