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靠在車上,看著殷恪伽嘴角微微上揚,只聽見他冰冷的字眼一字一句的說道:「未婚妻。」

三個字,震的左澗寧表情僵住,掩飾的平靜完全無法再維持,怔忡間,身體突然被翻轉壓到了車上。

「這種表情做什麼?不是不在乎嗎?」

「那是你的事情,我的確不需要在乎。」

左澗寧心口被撕扯了一下,卻在被翻身按在車上的時候,垂下了眼瞼。他的確應該擁有正常的生活,結婚,生子是他的責任,這樣也好。只是,心口處,為何被劃開了一道裂口。有些陌生的情緒在裡面撕扯著。

肉.體的牽扯,似乎牽扯出了一些不應該存在的……

在乎……

看不到的表情,生硬冷漠不在乎的言語,殷恪伽嘴角冷冷的勾起。一手解著左澗寧的衣服,拉下的拉鏈,釋放而出,扯下。握住,用力的收緊。拇指直接按了上去,用力的收緊,熟練的手部動作,很快便讓左澗寧的喉間發出粗喘聲。

手撐在車上,身後是殷恪伽滾燙的身體,以及被扯下的衣服,貼在他的滾燙彷彿要燙傷了自己一般。左澗寧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即使兩個人在車裡做過,但還是第一次,曝露在路邊,兩個人上半身的衣服都整齊的穿著,但是下半身卻以最不雅的姿態貼合在一起。

身體整個壓著,分開了左澗寧的身體。腿側了進去,擠開。而正在這時,不遠處一輛車的燈光打過來,身體正被撩撥起來的左澗寧在看到那開近的車時,身體頓時僵住。第一反應就是掙扎,而殷恪伽卻故意在這個時候,慢慢的擠了進去。

「殷恪伽。」

眼見著車越來越近,左澗寧的身體越來越緊的敏感著,而殷恪伽卻故意直接到底,讓左澗寧的身體因為疼痛而迅速的抬起,而車也在同時接近。tqtm。

幾乎是同時埋下頭,身後的殷恪伽撞了過來,力道又猛又急。而車呼嘯而過,似乎並沒有人發現兩個人在車的另一邊在做著如此親密的事情。

左澗寧因為怕被發現而緊緊纏住殷恪伽。殷恪伽的手扣在左澗寧的兩邊,往外拉開。腰有節奏的起舞著,身體被殷恪伽以最熟練的方式挑逗著。手按在車門上,抗拒的心,早已經在這樣親密的節奏裡慢慢的放棄。

夜色裡,曖昧的聲響隨著越來越氾濫而魅惑著兩個人的聽覺。

奪走的理智,沉淪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從後趴而被翻轉按在車門上,拉開的雙腿,肆意的把自己暴露在空氣當中。在夜色的涼意裡,身體卻越來越熱。暗啞的尖叫聲,看著殷恪伽一直鎖著他的眼神。

「左,真的不在乎嗎?」

殷恪伽似乎是在最後一次問著,而左澗寧在被撞的迷糊間,看向殷恪伽的眼神,糾纏在一起的眼神,彷彿是在最後的哀求。左澗寧閉上雙眼,手扣在他的肩膀,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

「不在乎。」

突然的狂風暴雨,似乎是無言的發洩著。殷恪伽閉上雙眼,用力的掐緊了他的雙腿。一直拖延著,只是想等待。只是等待的最後,依然在他心裡佔一席之位都不能。力道越來越重,心口也越來越沉重,只要他說一句在乎,說一句不願意讓他結婚,他都可以為他放棄……

只是,他連一句在乎都不願意表示。

冰冷的夜風因為兩個人帶來的熱力而掀起了熱潮,無休無止境。

第207章:強.暴

雷熙雯一直是乖乖女,從小因為病纏身,根本就沒有什麼機會外出。舒骺豞匫之後,病痊癒後又立刻被送到了英國。在國外,適應已經花了幾個月,而後適應了也因為不知道與人交涉所以被排濟在外,此時,一個人從停車場離開,雷熙雯站在路邊咬牙,想到雷辰逸的表情,放出去的話還在耳邊,不管如何,她一定會讓他後悔的。

她不相信,自己如果真的不出事,他真的對自己不管不問。

雷熙雯長的本來就不差,病好後,膚色不再那樣蒼白,增添了幾分紅暈,更顯得嬌媚可人。那雙美麗的雙眼永遠水汪汪的,站在酒吧外,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勇氣走進去。進進出出的人潮,每個人都打扮的新潮火辣,雷熙雯站在門口好一會兒,還是無力的轉身。

當身體被撕裂的那一刻,雷熙雯閉上雙眼,身體因疼痛掙扎的更加厲害。男人在感覺到那抹障礙的時候,興奮的看了一眼其他兩個男人。

也只是想嚇嚇哥,想要讓他知道不管她會後悔的,她沒有想過自己真的要被人強。

「還在嗎?」

「別抽菸。」

低啞的聲音,程涵蕾臉莫名一紅,明明只是隨口一說,卻在這夜晚裡顯得那樣的曖昧。程涵蕾也不知道應不應該掛電話,看著電話那邊還通話中,於是放下電話在茶機上,往浴室裡走去。

「睡了嗎?」

「你上床了嗎?」

「雷辰逸……」

眼神還有些迷濛,在看到有三個人慢慢走近自己時,雷熙雯直起身,便準備往外走。

聽到雷辰逸的話,程涵蕾嘴角微微上揚,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坐了進去。報了兩個人的住處,聽到那邊安靜一片。

「樓下。」

關於這一系列的事情,程涵蕾隻字未提。柳媽的離開,雷辰逸今晚可能又再次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