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熙雯見雷辰逸已經坐進車裡,她說什麼,雷辰逸都沒有反應,眼底閃過一抹悲涼,在雷辰逸車開離的時候,雷熙雯的尖叫著。慢慢開離的車,消失在視線裡,雷熙雯的身體慢慢的滑坐而下。冰冷的地面,涼透了她的心。
他真的不管她嗎?不管她做什麼他都不會管嗎?她會讓他後悔的,一定會讓他後悔的。
豆大的淚珠從眼眶裡滑落,一滴滴的落在地面上,越來越多的液體。
車並沒有直接向殷恪伽的住處開去,而是直接上了高架,接著下了高架車突然停在路邊。這條路平時經過的車並不多,這個時間點,經過的人更是少的可憐。
車停下,車燈亮起。殷恪伽推開車門,下了車,靠在車的一側,一直壓抑著的妒意在心口翻攪著。拿出一隻煙,點燃。在黑暗裡吞雲吐霧,左澗寧很疲倦,今天整整忙了一天,現在已經疲累不堪。
看著車開了一半停下來,而殷恪伽還靠在外面抽菸。夜色有些冷,左澗寧坐在車裡不覺得,而殷恪伽的大衣放在後車座,此時只穿著單薄的衣服靠在外面。坐在裡面等了一會兒,未見到殷恪伽回車裡來。
本來靠在那裡閉目養神的左澗寧不得不睜開雙眼,側頭看著外面的殷恪伽,最終還是拿起後車座的大衣,推開了車門。
未有言語,直接把衣服遞給了殷恪伽。
殷恪伽已經抽了兩隻煙,第三隻還在指尖夾著。因為怒氣的翻攪著,每次他的怒意都總是會禍及到左澗寧,所以此時,殷恪伽在半路的時候,緩和著自己的怒意。可是腦海中,卻滿布著左澗寧看著雷辰逸的眼神,那是他怎麼努力也得不到的眼神。
未接過左澗寧手中的大衣,只是吐出在舌尖纏繞的菸圈,目光在黑夜裡像是要穿透了左澗寧一般的看著左澗寧。那眼神,帶著一抹驚心動魄的炙熱。左澗寧有些承受不住的移開,見殷恪伽不接衣服,直接把衣服丟到殷恪伽的身上,然後故作平靜的說道:「我累了。」
丟擲衣服時,手腕在收回時,被殷恪伽扣住。幾乎是瞬間的變化,左澗寧只覺得自己手腕上被一股大力道一拉,身體向殷恪伽撞去的時候,腰被扣住。翻轉間,人已經被壓上了車上,身體被密實的抵住。
兩個人的身高差不多,殷恪伽稍微高他些許,此時結實的胸壓下來,兩個人同樣敏感的地方抵在一起。左澗寧在感覺到殷恪伽貼近而來的臉時,眼底不由閃過一抹抗拒。
「回去。」
聲音,有些冷。兩個人的身體彼此間已經熟悉,這中間做也不止一次兩次。現在,殷恪伽貼在左澗寧的腿上,明顯的感覺到他那滾燙炙熱正貼合在他的腿上,慢慢的變得熾熱起來。因為沒穿外套,結實的胸肌貼在左澗寧的胸前,敏感的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兩點已經開始漸漸的硬了起來,正隔著他撐開的外衣貼在上面。
呼吸,在夜色的繚繞間纏繞在一起,有一種眷纏的味道。
「殷恪伽。」
左澗寧明顯的感覺到了殷恪伽的不對勁,他的眼神太過於狂野,而壓在他身上的肌肉也越來越緊繃著。眼神明顯太過於撩人,那裡面的光芒灼熱的奪人氣息。手扣在殷恪伽的肩膀上,施力,想把殷恪伽推開。
他是答應了他的條件,但是沒有說過要在這裡做。這裡雖然人少,但也不保證會有人經過。
「這裡,還是隻有他。」
手,按在了左澗寧的心口,慢慢的收緊,幾乎把左澗寧整個左胸抓在了手心當中,力道之重讓左澗寧眉頭堆成了一座小山。
「沒事扯這個做什麼。」
「左,你說過你已經放棄了。」
扣住的後腦勺,貼近的氣息,眼神犀利的追逐著左澗寧的目光,不放過的纏繞著。
「殷恪伽。」
眼神,終究閃爍了。放棄了,不代表心裡已經沒有了。只是看著殷恪伽,左澗寧以前可以很輕鬆說出來的話,此時已經完全的說不出口。
「我,你放在了哪?」
殷恪伽氣息逼的更近,左澗寧心口一緊,這樣的問題,他從來不願意去想。兩個人之間從來都只是肉.體的關係。而且每一次,都只因為想要幫雷辰逸,所以才會屈服於殷恪伽。他跟殷恪伽,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有什麼所謂的感情。
心早已經給了雷辰逸,只是看著殷恪伽的眼神,左澗寧以前輕易說出口的冷漠言語,失了言語的能力。
眼神早已經說明了一切,殷恪伽的唇角冷冷的勾起。深邃的眸子裡,無法遮掩的受傷。
「脫。」
「什麼?」
突然的冷漠的聲音讓左澗寧一愣,只見殷恪伽微微離開,雙眼冷漠的看著左澗寧。
「你的眼神告訴我,我們之間只是肉.體關係,既然如此,你說條件任我開,現在,我讓你脫。」
左澗寧被殷恪伽的眼神看的一陣心驚……
「殷恪伽,回去再做。」
「不可以,家裡有人等我。」
「誰?」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開口,家裡有人等他。他什麼時候身邊有了其他人?瞳孔突然瞪大,卻努力遮掩自己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