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過來……」
許佩芬根本就聽不到其他人的話,只是不停的沉在自己的世界裡,不停的在說著一些不著邊跡的話。雷辰逸的眉頭深鎖的更加厲害,雖然施予的壓力會讓許佩芬的神經緊張。但是還不至於讓她崩潰的精神失常,許佩芬不僅連雷熙雯都不認識,現在連他也不認識。
看著瑟縮成一團的許佩芬,雷辰逸沉思了片刻,讓醫生幫許佩芬注射了鎮定劑。
雷熙雯不敢一個人在病房裡照顧許佩芬,雷辰逸請了兩個看護照顧許佩芬,然後和程涵蕾一前一後的走出病房。
「雷辰逸,你聽到了我跟柳伯說的話對不對?」
坐在車裡,程涵蕾輕聲問著。
雷辰逸沒有說是也沒有否認,看了程涵蕾一眼,算是預設了。
他本來準備回來找許佩芬問清楚,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她應該知道,就算柳媽知道當年的事情也不會說出去,加之,他找到柳媽的事情,她不會現在才知道,而到今天才動手,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沒有問到答案,她自己便已經變成了這樣。
彷彿跌入了一個局裡,很明顯的,對方在毀掉一切知道當年秘密的人。讓知道的人都無法開口說出來,走在官場裡,能夠如此如此的處心積慮,如此的遮掩,很顯然是為了保護住自己的地位。而如果真的要保住自己的名聲地位,那麼,還差的就是他了……
解決了他不是應該一了百了了嗎?但顯然,直到現在,也沒人對他動手……
「雷辰逸,去哪?」
見雷辰逸不說話,而是直接啟動車子,程涵蕾轉頭按住雷辰逸的手。
「機場。」
程涵蕾剛想開口,雷辰逸已經直接打斷了程涵蕾的話說道:「留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
沉默……
程涵蕾收回自己的手,雷辰逸看了一眼臉色有些鐵青的程涵蕾,也未多說,車緩緩的前行著。送走了程涵蕾,雷辰逸車返回,往醫院的方向開去,半路的時候,左澗寧打電話過來,殷恪伽已經去了醫院,而且已經有了結果。
車,快速的開向醫院。
病房裡,雷熙雯一個人站在門外,見雷辰逸出現。立刻迎上去,見雷辰逸身後沒有程涵蕾的身影,眼底漾開一抹欣喜。
「哥。」
掃了雷熙雯一眼,然後推開病房門,在雷熙雯準備進來的時候看了一眼雷熙雯冷聲說道:「留在外面。」
命令的言語,直接合上門把雷熙雯關在外面,雷辰逸走了進去。
「在樓下等你。」
殷恪伽在看到雷辰逸走進來的時候,一邊收起自己的醫具,掃了左澗寧一眼,沒打招呼的直接往外走。
對於殷恪伽一直以來的敵意,雷辰逸早已經習慣,殷恪伽很快離開。在門合上的時候,左澗寧看著雷辰逸輕咳了一下解釋道:「他就是這樣的性子。」
「嗯。」
不甚在意……
「殷已經幫許佩芬檢查過,她並不僅僅是因為受驚而精神失常,許佩芬的體內的確有注射過藥物,而且明顯的精神受了很大的刺激。一般的醫生根本就不知道這種藥物,而且完全在血液裡化驗不出來。殷識人較廣,以前邊境有退役的特種兵用過這種藥物所以才會知道,否則,沒有人知道她是被注射過藥物的。殷說這是國家對付一些間諜而用的藥物,適當的用量可以迷惑人的大腦神經,得到一些訊息。這類藥物被注射後,如果不受到很大的刺激的話,藥物是對身體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是如果受刺激過甚,很容易就會出現像許佩芬這樣的情況。」
「有沒有方法治療?」
「沒有。這種內含金屬毒的藥物,一旦滲透入身體裡,便無藥可解,就連殷也沒有辦法。她,只能這樣了。大腦已經受到嚴重的損傷,以後都會是這樣痴痴傻傻的狀態。」
左澗寧把知道的都說出,雷辰逸沉默著。
「安排一下,讓她住進療養院,讓專人照顧。」
「嗯。」
左澗寧點點頭,雷辰逸已經直接轉身離開,許佩芬打了鎮定劑很安靜的睡著,而雷熙雯看著走出來的雷辰逸……
「哥……我可以住在你那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