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身體疲累的沉入夢香當中。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一些,夜已經很深。
晨曦的光芒籠罩而下,雨過,終會天晴。只是去了的人,再也回不來。
身體,早已經溼意氾濫。床單因兩個人的激烈而皺成了一團,不知道釋放了多少次,程涵蕾更加不知道自己兩腿間已經成了什麼模樣,只是覺得腰被掐的很疼,腿也酸的抬不起來。兩腿間更是疼的厲害,沒有抗議,只是承受著。
「你,睡會吧。」
溫暖包圍著,程涵蕾睡的迷迷糊糊間,感覺到身邊空空的,渾沌的大腦迷糊一片。想要往雷辰逸懷裡靠一靠,這裡沒有空調,夜裡有些冷。只是手一伸,空蕩蕩的一側讓程涵蕾疲累的大腦冷卻了些許。
雷辰逸沒再說話的收回視線,他之前的粗魯,他很清楚。幫程涵蕾清理的時候,最私密的地方已經紅腫不堪,隱隱還有血絲。對程涵蕾明顯的謊言,雷辰逸未言語,但眼裡卻染上一抹悸動。
他的發洩方式,她默默的迎合。體貼的不多問,體貼的只是順應他的方式,承受他的粗魯索要。
的確需要睡一覺,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車一路平穩的向市裡駛去,雷辰逸一直安靜的靠在程涵蕾的肩膀上,而程涵蕾的手握著雷辰逸的手,左澗寧坐在駕駛座上,看著車後兩個靠在一起的身影,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
他,去了哪裡?
關掉的燈,黑暗的空間裡,偶爾的雷閃電照亮著彼此的表情,程涵蕾睫毛在輕顫著看著雷辰逸,看著他閉著雙眼,只是挺進自己的腰身,一次次的撞進她的身體裡。他的力道很重,似在發洩著什麼。
撐起身,拿起自己的外衣披上,裹上自己這才有了些許暖意。雷辰逸的大衣因為淋了雨有些溼,手碰觸間冰冷的觸感讓程涵蕾眉頭微微的皺著。他沒穿大衣這麼冷的晚上,眉頭輕蹙間,折身走到一邊走到衣櫃,果然在裡面看到了幾件衣服,陽光的香氣,可見柳媽把這幾件衣服打理的多好。
拿起一件冬天的大衣,程涵蕾拉開了門。
*
兩個人洗刷過後,第二天要準備柳媽的葬禮,程涵蕾做完早餐,準備去叫柳伯起床,卻發現柳伯握著柳媽的手,躺在那裡,永遠的閉上了雙眼。一邊放著一張紙張,是柳伯留下的。沒有了柳媽,他一個人生無可戀,追隨柳媽一起,還能追上柳媽。
「別抽了。」
雷辰逸的聲音有些低啞,程涵蕾臉一紅,知道雷辰逸說的是什麼,支吾的說道:「不疼了。」
雷辰逸兩天沒睡,擔心雷辰逸開車會出事。所以程涵蕾打了左澗寧的電話,讓左澗寧過來接雷辰逸。一路上,程涵蕾看著靠在那裡的雷辰逸,伸手摟住了雷辰逸的肩膀,然後往自己往雷辰逸身邊靠了些許。
本來都冰冷的身體,因為靠在一起,很快體溫便上升。這樣的夜,也突然變得不再寒冷。
「這棵桑樹是柳媽種的,小時候我很喜歡吃桑葚。以前雷家後面有一棵,但因為媽說桑葚吃太有損形象,不應該是雷家的子嗣應該吃的東西。所以,便讓人砍了那棵樹。越是吃不到,便越是想吃。後來柳媽離開了雷家,我找到柳媽的時候,柳媽搬來這裡,第一年便種了這棵桑樹。其實長大後,早已經不再喜歡吃桑葚,但是每年這棵桑葚開始結果的時候,如果我沒有時間過來,我都會收到一份包裹的很好的桑葚。即使已經不愛吃,但每次都會一顆顆都吃了。」
外面的雨已經很小落在院子裡的積水裡,暈開一層層的水暈。程涵蕾拉緊了自己的衣服,視線掃過院子,一抹星光讓程涵蕾搜尋到了雷辰逸熟悉的身影,此時正靠在一根柱子上,目光定格在某處。腳步重新邁開,走到雷辰逸的身後,程涵蕾把手中的大衣披上了雷辰逸已經涼透的身體上,只穿著一件毛衣,這冷風陣陣的夜晚,怎麼可能會不冷。
低柔的聲音,雷辰逸眼角看了一眼程涵蕾,閉上雙眼。
夜,越發的深著。
雨一直淅瀝的下著,伴隨著雨聲,雷辰逸像是不知疲累一般,不停的索要著。
#已遮蔽#
「疼嗎?」
有時候,他的自以為,好似真的是自以為。這個女人此時的眼神,堅定的讓他都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