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爭執不下。
他脫她衣服,跟出院有什麼關係。程涵蕾腦袋難得的笨的厲害,直到看到雷辰逸手上拿著一套新衣服的時候,程涵蕾這才反應過來。她還穿著醫院的醫院,她出院當然要換衣服。他是在準備幫自己換衣服,並不是……
她需要靜一靜。
程涵蕾吞下一口湯,然後看著許佩芬,聲音平靜的讓許佩芬恨的牙癢癢。
「嗯?」
許佩芬和外面爭執著的人在看到拉開病房門的程涵蕾時,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但都同時的看著程涵蕾,其中一個人立刻向程涵蕾解釋道:「雷夫人吵著要進去見你,市長吩咐,你需要好好休息,不讓人打擾,所以……」
在聞到熟悉的氣息時,程涵蕾手圈上了雷辰逸的脖子,然後把頭靠在雷辰逸的肩膀上,喃喃撒嬌般的說道:「你是來接我出院的嗎?」
「雷辰逸。」
「蕾蕾,你是想重溫一下在病房……」
許佩芬從病房裡離開,走出醫院,腳步有些慌亂,程涵蕾的話讓她想到這些年很多被她忽視的事情,她一直只記著那些她疼著雷辰逸的畫面,卻把那些重要的事情完全的忘記……
為了這個小賤人,辰逸竟然對她這個親生的媽媽如此。
雷辰逸的聲音帶著一絲低啞,如果是之前的話,她弄傷自己,他一定是扣住她的手,冷聲呵斥為何弄傷。即使同樣是關切,但是表達的方式卻有著區別。程涵蕾眼角不由微微上揚,一邊點頭,一邊靠進雷辰逸的懷裡,像貓咪一般的撒嬌的蹭了蹭。
許佩芬被程涵蕾的言語震的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雙眼看著程涵蕾……
「從小到大,他不過是你炫耀的資本,走到哪裡都會把他掛在嘴邊,無非是因為他給了你名譽,一說起雷辰逸這三個字你便覺得臉上有光。你有沒有想過,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你從來都不知道,永遠只知道帶著他去炫耀,永遠只知道把你想要的強加在他的身上,他你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媽媽。」
許佩芬看著程涵蕾的臉,眼見著她在辰逸心中越來越重要,而且這次為了這個小賤人,竟然已經對震東下手了,不難保為了這個小賤人對自己怎麼樣。
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只見大手不失力道的扯開程涵蕾的手,然後繼續解著病服。程涵蕾微微的紅了,這下午的陽光正暖,背對光而坐,視線正好看著雷辰逸胸前的位置。而節骨分明的長指在自己的衣釦上游走著,一顆兩顆,明明是很正常的解衣動作,在她眼底,卻增添了一抹情.色的味道。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咬牙擠出來的,看著雷辰逸一副得逞的模樣臉更紅了。
許佩芬看著程涵蕾的眼神里明顯的有一抹子恨意,但是似乎有所顧忌,所以一直隱忍著未開口。
雷辰逸沒說話,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眸子看著程涵蕾,那眼神看的程涵蕾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弱。只能讓雷辰逸含著她的手指繼續吸吮。其實只是輕輕的劃了一下,這會兒應該已經止血了可是雷辰逸握著她的手,含著她的手指卻沒有放開的打算。
程涵蕾淡淡的開口,言詞間有著雷辰逸那股子氣勢。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讓開讓許佩芬過去。許佩芬立刻側過兩個人走了進去,然後程涵蕾關上門。吃了東西,睡足了覺。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看起來氣色沒那麼差了。
當雷辰逸慢條廝裡的扯開幫程涵蕾穿褲子的時候,長指碰上了程涵蕾底.褲,在觸到上面的一抹溼意的時候,不懷好意的故意開口。
許佩芬抬手,一把揮掉了程涵蕾手中的碗,碗落地,湯灑了出來。一手抬起就準備打程涵蕾。
反觀許佩芬卻顯得憔悴不堪,比早上看到的時候還要憔悴。
雷辰逸的大手不失力道卻帶著一抹柔力的扣住程涵蕾的手腕,微用力,便把程涵蕾拉了起來,雙臂結實有力的抱起程涵蕾往懷裡一扣打橫抱起來。
「你說什麼?」
那被含在口中的手指,感受著他唇裡的熱度,那遊蛇一樣的舌尖時不時的掃過她的指腹。明顯的就是在調情,那被含著的指頭越來越麻,身體更是有一道電流從被含著的指尖席捲至全身,酥麻的讓人顫慄。
「下午有事,晚上來接你。」
「真不是辰逸做的嗎?可是,他明明說,如果不按照他說的做,後果自負。怎麼可能會是辰逸做的,我竟然會認為是辰逸做的……我竟然連自己親生兒子都不相信,我……」
雷辰逸的聲音微微上揚,大手突然不著痕跡的掃過程涵蕾柔軟上的頂端,那聲嗯,挑.逗味道十足。
「我自己會換。」
程涵蕾坐在床上,拿起一邊的湯慢條廝裡的繼續喝著。許佩芬的臉色有些難看,看著程涵蕾那美麗的小臉,心中的怒意和恨意起伏著。見程涵蕾那副不把她看在眼裡的模樣,許佩芬血壓都在彪升。
「你……」
當第一顆紐扣被解開的時候,程涵蕾反應過來他在幹什麼時,立刻抬起手一手拍開雷辰逸的手,程涵蕾一手捏著自己的衣口。
「程涵蕾,你別得寸進尺。」
一手準備扯過衣服,但雷辰逸直接把衣服放在另一邊,然後大手堅定的扣在程涵蕾的衣領處,聲音低沉的魅惑說道:「蕾蕾,你手受傷了,我來幫你。」
突然,一輛黑色麵包車停在許佩芬幾步之遠的地方,車門突然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