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電話,放在一邊。黑色的螢幕,證明著電話未曾響過。這是他私人電話,而電話裡,只安靜的躺著一個人的名字一個人的手機號。
當最後一點酒被灌進喉嚨的時候,上官爵看著空空的杯子,喉嚨突然被酒精辣到了,火辣辣的,刺著喉嚨。
臉上沒有表情,只是把視線一直定格在電話上。最後,拿起了手機。
我是又切畫面的分割線
程涵蕾抽手抽不開,包裡的電話還在響著,那音樂鈴聲還在響著,她手機裡的人就雷辰逸和安然和宿舍裡的幾個人,都是有固定的鈴聲。而這個電話,是在一週前,新加進去的。電話在響起的時候,程涵蕾已經知道是誰。
她竟然把這件事情忘記的一乾二淨了,在上官爵回英國之前,他偶爾停在校門口的車終於停到了她的面前,在她滿是防備和抗拒的眼神里,她看到了他嘴角的笑容,那熟悉的笑容。在那笑容裡,她坐進了車裡。
那天,上官爵帶著她去了海邊,坐在車裡,開啟了敞篷,冬夜的風有些冷,吹動著長髮。那天,他們並沒有說多少話,但是卻明顯的感覺到了,上官爵,好像回來了……
他送她回到學校,在下車之前,他拿了她的手機,輸入了自己的號碼,然後儲存好遞迴給她。接著便去了機場,幾天沒有了訊息。直到三天前,收到他一條簡訊,說是回期,沒讓她去接機只是約她晚上到m市一家有名環境不錯的餐廳一起吃飯。
對於類似朋友的邀約,程涵蕾沒有拒絕,而且,她很開心上官爵可以變成以前的上官爵,即使,覺得那樣不真實。
手機拿起的時候,果然是上官爵的號碼,她還不知道上官爵竟然在她的手機鈴聲裡挑了這一首歌。在看著爵這個字在螢幕上跳動著,心中有些歉疚,為了雷辰逸,她已經完全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電話不停的響著,程涵蕾手被扣著,別過雷辰逸的視線側轉過身,接起電話。
「小花蕾,我回來了,在哪?」
「我……今天有些事情,所以……」
「沒關係,今天飛機晚點到現在,你沒去就好,還在擔心你等了太久。」
上官爵的聲音彷彿來自遙遠的天跡,聽不真切。
「……」
悄悄的鬆了口氣,還好。不然讓上官爵在那裡等三個小時,她更加的內疚了。
「啊……」
程涵蕾正在想要以什麼話語結束這通話,在雷辰逸的病房裡跟上官爵通電話,就跟在上官爵家要接雷辰逸電話一樣,莫名的有一種心虛,也可以說是害怕讓上官爵知道,她所謂的有事是什麼事情……
但是還沒想好怎麼結束,手腕突然一緊,身體被整個拉的倒向了病床。因為是側過身子的,程涵蕾被拉著整個側跌進了雷辰逸的懷裡,驚呼聲之後明顯的感覺到雷辰逸的氣息靠近,而他滿是怒氣的眸子看著程涵蕾,接著下額被扣住,薄唇便要落下……
「不要……」
在唇瓣被堵住的時候,程涵蕾手中還握著電話,一手推著雷辰逸,在喊出雷辰逸的名字時,突然響起了還在通話中及時的把話收了進去,但是……
怔忡間,唇瓣已經被吻住。而手中的電話也同時被雷辰逸搶過,視線在看到上面顯示正在通話中果然是上官爵的時候,雷辰逸手直接一按,接著手抬起便準備砸掉。
手機在脫離手的時候,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手上的動作一頓,然後精準的換了個方向,扔進了一邊的沙發裡。接著摟住了正在掙扎的程涵蕾,他們竟然還有聯絡……
這段時間裡,他沒有接到任何關於上官爵跟程涵蕾接觸的訊息。一個月沒想到程涵蕾就是找的人並沒有傳來任何關於程涵蕾和上官爵兩個人在一起的訊息。
鞋子還穿在腳上,雙腳還空懸在半空當中,踢動著,雷辰逸已經在吻住她的時候,翻身壓住了她。
明明是個病人,身體力氣並不大,究竟是怎麼把自己一把就拉到病床上,現在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程涵蕾怎麼推也推不動,兩個人的身形差距,男與女的差距,此時如此的明顯。
他的吻很密實,在她的閃躲間,依然很輕易的就尋找著契機,在她被他吻的快透不氣換氣間,被那一直遊走在外的舌尖滑了進去。挑開的牙關,迅速的抵進了那香甜的小嘴裡,纏住那不停閃躲著的小舌,用力的吸吮著。
力道微重,吸的程涵蕾有些疼。
但是疼痛裡又密佈著陣陣的酥麻在身體四處裡流竄著,大手更是不甘寂寞的在程涵蕾的身上游移著,一個多月未碰到,只是一個吻,便已經掀起了狂風暴雨。貼在一起的身體,程涵蕾明顯的感覺到了雷辰逸抵在自己腿上的那熾烈,溫度燙傷人。
在被吻的快窒息之時,雷辰逸總算是微微鬆開了程涵蕾的小嘴,看著那被自己吻的紅腫的嘴,越看越覺得滿意。燈光下,程涵蕾本來就美麗的小臉,染上了慾望的紅霞更是嬌媚了幾分。那起伏的胸口,完美的幅度,唇瓣微微的張著,被吻的太久,被鬆開只顧著不停的張著小嘴呼吸,雙眼裡染著憤怒的瞪著雷辰逸,但是那眼神,看起來倒像是在嬌媚的看著雷辰逸,反而讓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更加的曖昧了幾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