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兩個人身體的體力差距那樣大,他只是這樣壓著她,她都無法動彈。程涵蕾感覺到雙腿被開啟,唇瓣還被吮咬著,而他的大手直接扯開了下半身的衣服,他是真準備就在病房裡佔據自己。未鎖的門,隨時可能會有人進來。他腥紅的雙眼,明顯的已經失了理智。

「程涵蕾,記住你是我的。能夠佔有你的人只有我,你身體每一寸都是我的。我說過,我要你的心。我要的東西,別人就休想肖想。我想得到的,別人休想沾一點點。聽到了沒有?」

突然挺動的腰身向前,抵在邊緣的身體,立刻整個沒入。撐開了她的身體。疼的讓程涵蕾睜著的雙眼瞳孔也跟著放大,他的身體如此利索的佔據著她的身體。用身體來攻佔她身體裡的每一寸,他的力道本來就很猛,撞的病床都在晃動著。

身體沒有任何的滋潤,被撞的程涵蕾眼前都有金花在閃爍。他的聲音縈繞在耳邊,霸道的恨不得把自己心上刻滿他的名字。他總是霸道的想要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卻從未開口說過,他能給什麼?

「唔。」

從一開始的疼痛,再到慢慢的溼潤,身體裡的感覺一點點的堆積高。程涵蕾的雙腿忍不住圈住了雷辰逸的腰身,承受著他夾雜著怒氣的發洩。手緊緊的扣在他未脫衣服的肩膀,臀弓起迎向雷辰逸。熱度在病房裡彪升著,雷辰逸享受著她身體的緊縮,緊緊包圍著他的感覺。

瘋狂的快感凌駕著大腦,熱流盡灑之時,雷辰逸低頭吻住程涵蕾的唇瓣。

你只能是我的。

奪走的氣息,熱辣辣的吻著程涵蕾。無聲的言語,緊貼著的汗溼身體,病床上早已經凌亂的一片。程涵蕾身體頹然的跌回病床上,喘息著承受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雷辰逸,他吮著她有些疼的舌尖,用力的奪走她的氣息。

他嫉妒。

瘋狂的嫉妒。。

即使現在真實的擁有,他還是嫉妒。

那種不安全的感覺,懷裡兩個人這麼親密的貼在一起,被窩裡,兩個人的身體以最親密的姿態相貼著,彷彿是一個人一般。他的氣息纏繞著她的氣息,恨不得把她身上都貼上他的標籤。一直以為,他還沒有想過要把她放在陽光之下,他可以很好的讓她留在他的身邊,而不被暴露。

這樣的方式,是對他最好的方式。

上官爵突然回來,似乎打破了一切平衡。躲在暗處的不明朗的關係,開始讓他覺得不安全。此時,雷辰逸貼在程涵蕾的身上,還捨不得離開程涵蕾那溫暖的體內。唇瓣還貼在程涵蕾的唇瓣上,眼底深邃一片,他想徹底的佔有。想讓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的女人,而沒有人再有機會撼動。

她,是他的。

腦袋暈乎乎的,床單因為剛剛的激情而凌亂著,空氣中滿滿是糜爛的氣息。身體彷彿剛從天堂墜下來,還在顫慄著,連最隱私的地方都在收緊著。雷辰逸已經離開,程涵蕾靠在病床上,手拉緊了被子。

身體累,心也累。

他是怎麼離開的?好似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貼了很久。他的身體完全的壓在自己身上,兩個人的身體還親密的貼在一起。他的呼吸濃重的噴在她的臉上,身體滿滿都是他的氣息味道。

他永遠只會說她是他的,在生氣的時候便會用玩這個字眼來刺她。在他心裡不舒服的時候,就喜歡用身體來征服她,看著她在他身下沉淪著。他才好似得到了平衡一般,他們兩個人之間,她一直是處於弱勢的。

他總是強行的說,這個,說那個。要她的身體,要她的心,甚至剝奪她自主的權利,只要他不喜歡的她都不能做。

他在溫柔纏綿的時候,能夠讓人溺斃。但在生氣發怒的時候又能讓人疼的窒息,他們就像是兩隻刺蝟,稍有不滿,就豎起了身上滿身的刺,不刺的對方疼到入骨,根本就不罷休。

她試著解釋,他卻主觀的已經定了她的罪。有時候,明明知道事實不是如此,他卻獨斷的按他自己的想法去重新擬定劇本。

好似在她有些悲哀難過的時候,在他壓的她快喘不過氣的時候,她說:「你要我的心,你的呢?你說我身心都是你的,那你的呢?雷辰逸,我究竟算什麼?」

以前,一紙契約可以讓她有理由說,他們只是契約關係。不管是身體的糾纏還是什麼,她有理由說服自己。從契約結束,兩個人再次糾纏在一起。她就一直不願意去多想,只想過一天算一天。因為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心底是真的開心的。除了他偶爾的怒氣和不可理喻。但有時候彆扭的時候,真的讓她覺得很溫暖。

但是這樣,真的會讓她很累。

上官爵回來了,如今天這樣的情況還不知道會有多少次。沒有信任的兩個人,只靠著身體糾纏的兩個人。又想宣誓佔有慾,又無法給予承諾。好似誰先服軟,就是誰輸了。這樣的他們,能走到哪裡。

她記得她是看著雷辰逸的雙眼說的,聲音很輕,而在說完後,她看到了雷辰逸眼底的那抹複雜,兩個人的視線交纏了很久,最後他突然離開她的身體,然後穿衣,離開。沒有給她一句話,只有漸漸散去的溫度,以及漸漸冰冷的心。

不知道發呆了多久,病房門突然再次被開啟,程涵蕾有些失神的雙眼轉向病房門口,在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時,想到自己幾近狼狽的自己,立刻扯緊被子包裹住自己,看著若無其事的走進來的上官爵……

3000送上。明兒再補1000字。這兩天更新寫的有些多,罩不住了。。。。眨眼裝可憐,求原諒。

第一百八十六章:跟誰走?

上官爵靠在病房門口,手插在口袋裡,在看到程涵蕾拉緊被子,雙眼帶著一抹複雜情緒看向他的時候,眼底的光芒明顯的更深邃了幾許。舒骺豞匫

病房裡那特殊的氣息,以及她臉上未褪的情.欲之色,之前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一眼便已經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