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辰逸,疼……」
痛呼聲,似乎完全沒有撼動雷辰逸。兩個人已經轉眼到了客廳,雷辰逸是直接把程涵蕾拖起,直接拽進房裡,手一用力把程涵蕾給扔進了床裡。身體被扔進床裡,背後的柔軟還是讓程涵蕾更加的暈眩。
隨之而來的身體,整個如泰山壓頂一般的把程涵蕾給壓在大床上。那力道恨不得把程涵蕾壓成人幹,喘息都累。程涵蕾盯著雷辰逸那跳動著灼灼冰冷火焰的雙眼,隨之下額便被扣住,沒有如她想象一般會質問她究竟去了哪裡,竟然會是如此表達他的怒氣。
有多久沒有這麼粗暴過。下額被那完全沒有控制的力道捏的很疼,程涵蕾手扣在雷辰逸的大手上,想掙脫他的控制。手上的力道與雷辰逸相比,完全是不堪一提。
被捏開的唇瓣,突然靠近的氣息,堵住。
那樣用力的咬著程涵蕾的唇瓣,把所有的怒氣都淹沒在裡面。他很生氣,非常的生氣。有多久沒有這樣的怒氣了,從聽到左澗寧說上官爵要回來。從看到上官爵在電視上,那句我回來了。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們三個,誰都知道,那句話是對誰說的。在他的眼裡,那是上官爵藉著熒屏在向程涵蕾表白。
上官爵……
程涵蕾是他的,誰也休想從他手中把程涵蕾奪走。
甚至開始懷疑,昨晚已經不是第一次。那晚他給她打電話,電話正在通話中,接著關機。也許就是兩個人已經約定了見面,這幾天,他忙著應付封宇森,也是想等她主動的找他。不知道這幾天裡,他們已經見過幾次,更加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程涵蕾有多誘人,他比任何男人都清楚。對程涵蕾沒有慾望,那都是騙人的。更何況是上官爵,就算之前沒有,昨晚兩個人在一起,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竟然幫他做飯,那應該是他專享的。
吻,很用力。
吻,很奪人氣息。
吻,奪人魂魄。
吻的恨不得吞噬了程涵蕾,那很用力的力道,吸破了程涵蕾粉嫩的唇瓣,暈乎乎的大腦被雷辰逸親的更是暈乎乎的。本來就不舒服的身體,此時在雷辰逸那奪人的氣息裡,更加的不舒服。因為嘴被堵著,發不出聲音,本來蒼白的臉色,因為這火辣辣的吻而染上兩抹紅霞,這樣的迫人的氣息實在是太過於奪人。
程涵蕾感覺到雷辰逸在扯自己衣服,感覺到他的吻越來越熾熱,明明知道她快不能喘息了,卻好似在逼著她崩潰一般。越來越加深這個吻,而大手也更加的用力的撫在她的身上。冰冷的指尖在肌膚上掃過,帶著陣陣的顫慄感。
眼有逸那。長腿切開了她的併攏的雙腿,一手拉開自己的衣服拉鏈。抵在了程涵蕾的身體外面,程涵蕾喘息的厲害。呼吸越來越困難,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的黑。不知道是身體的不舒服,還是被吻吻的喘不過氣。
程涵蕾的痛苦嗚咽聲被吞沒著,扭動著的身體無法承受雷辰逸的掠奪。手推著雷辰逸也漸漸的無力,身體的力量極速的抽離著。在雷辰逸進入她的身體時,程涵蕾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來不及感覺到疼痛,便已經陷入了深深的黑甜當中。
雷辰逸在佔據程涵蕾的時候,薄唇也隨之離開。滿載的怒氣,想通過這樣的方式發洩。更是想要在她的身體裡,感覺到他的存在感。只有在床上的時候,他才能真實的感覺到她的存在。只有在床上,才可以讓她真切的屬於他。
因為機場程涵蕾只憑著熟悉的氣味便叫出上官爵的名字,讓他開始不安。不知道程涵蕾心中,上官爵究竟佔有多少位置。曾經的自信,以為上官爵只是一個過客,但是,事實上,上官爵在程涵蕾心中的位置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重要,她預設上官爵很重要的點頭動作,不停的撞擊著他。摧毀他所謂的理智……
他的不安,如此明顯。
第一次,他也知道了害怕。他開始不自信,程涵蕾,是他無法掌握的存在。明明已經完全的屬於了他,明明有時候能夠感覺到她是在乎他的。她的心裡只有他,但是,現在,他竟然開始不確定……
撞進的身體,融入在了一起。這樣真實的感覺到彼此的存在,鬆開的薄唇,在準備用力的撞入的時候,這才發現程涵蕾竟然沒有反應。
陰鶩被染上慾望的雙眸在看到程涵蕾閉著雙眼沉默不語的模樣,以為她用冷處理對自己表示抗議。身體用力的撞進去一次,程涵蕾還是沒反應。
「程涵蕾。」
雷辰逸的聲音更加危險起來,看著沒反應的程涵蕾,如果連身體都不能再征服,只會讓他更加的不安。手轉過偏向一邊的程涵蕾的臉,在扶正了程涵蕾的臉時,雷辰逸這才看到程涵蕾臉上的紅不似正常的紅。
剛剛還以為是動情染上的紅暈,但是手在捧住程涵蕾臉,理智稍微回籠的時候,這才發現程涵蕾的不對勁。手上滾燙的溫度,不似動情的溫度,而是……
發燒……
被自己腦中閃過的這兩個字驚住,雷辰逸幾乎是立刻退離程涵蕾的身體,雙眼裡染上一抹緊張的看著程涵蕾。伸手拍了拍程涵蕾的小臉,動作輕柔的拉起程涵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