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也沒有多少關係,但是今天卻說自己實習的地方正好有現場票。熱情的給了自己三張,當時拒絕不了,就收起來了。這會兒聽到凌雨兒提起來,這才想起來。
從一邊夾在書裡的票看了一眼,還真是金點人生的。
「雨兒。」
身這個辰。程涵蕾根本不知道自己手中的票有多珍貴,這會兒如果拿出去吼一聲,這能賺一大筆生活費了。
視線還停留在書上,手直接揮了揮自己手中的四張票。然後看到凌雨兒還在那作勢跟朱予晴兩個人打鬧,在聽到程涵蕾叫自己的時候,猛的回身,直接撲回到程涵蕾身邊一手扯過程涵蕾手中的票,激動的手都在顫抖。嗷嗷叫道:「這……這……我不是在做夢吧。程涵蕾,我今兒開始就從了你。來吧,奴家現在就從了你。」
「別……別……我沒這麼重口味,你問問腐竹要不要?」
「別往我身上推,正常人都咽不下去,這得多大的勇氣吞的下這極品啊。」
朱予晴不客氣的說著,頓時宿舍裡除了凌雨兒都哈哈的笑起來。
*。
許佩芬和幾個貴婦一起正在逛商場,從商場出來後,一行人從商場裡走出來。正好看到馬路對面一行人走出來。
「那不是你兒子嗎?」
其中一名貴婦看著馬路對面正低頭與身邊的男人有禮的說話的雷辰逸,對身邊的許佩芬說著。
許佩芬一向以雷辰逸為傲,即使自從為了程涵蕾那個小賤人,跟家裡幾乎是決裂了。很少會回去,更是幾乎沒有怎麼見過面。但是,在她的眼裡,雷辰逸依然是他的驕傲。
順著那名貴婦指的方向看向馬路對面,在看到雷辰逸時,眼底忍不住綻放出一抹自豪的笑容。這是她許佩芬的兒子,這樣的優秀。
但是當看到雷辰逸站在那裡,另一個男人拉開車門,接著本來背對著她們跟雷辰逸正在說話的男人此時轉身,準備上車。而就在那轉身間,許佩芬看到了那張臉。本來自豪的表情瞬間變了,身體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
幾名貴婦看著許佩芬異常的表現,平時只要是一起喝下午茶逛街的時候,但凡是有關於雷辰逸的,許佩芬都會是獻寶一般的開口誇讚,都恨不得把雷辰逸給捧上天。很難得,此時看到雷辰逸,她竟然變了臉色,還一句誇獎的話都沒。
「佩芬,你怎麼了?」
「沒,沒事。」
許佩芬餘驚未消,胸口在劇烈的起伏著。看著那男人已經坐進車裡,車已經緩緩的開離。接著看著雷辰逸也跟著彎身坐進自己的車裡,車朝著相返的方向而去。
「副省長還真挺年輕的。」
「對,保養的還不錯。實在看不出已經快五十了。」
「你們說剛剛那人是副省長?」
許佩芬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正常,加入了一群貴婦的八卦裡。
「你不知道嗎?他就是y省的副省長,前天來s市的,今天好像就要離開了。」
「哦。」
許佩芬喃喃的回應著,心神早已經紊亂。
副省長。
他竟然是副省長。
程涵蕾是被凌雨兒強拉過來的,安然有事不在。朱予晴一向不喜歡人群,所以能陪她的只剩下程涵蕾了。程涵蕾也是真的被自己的小矯情折磨的夠嗆,昨晚主動的拉下臉打雷辰逸的電話,後來一直在通話中後,便打消了給雷辰逸打電話的衝動,即使很想。
權當是打發時間,對於那個什麼baron她並不感興趣。
這還是程涵蕾第一次參加這種現場節目,凌雨兒興奮的拉著程涵蕾坐在第二排的位置,可以很清楚的看著錄製現場。
「我去下洗手間。」
對凌雨兒打著招呼,程涵蕾站起身,小心翼翼的退開。
剛走進洗手間,正好聽到有人在叫:「baron,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