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身體裡的難受感覺給折磨的忍不住開口哀求,溫柔的淺出,難受的累積著身體的反應。心都被這樣的節奏給推到了靈魂的最高點。
「程涵蕾,開口要了就沒有機會再說不。」
大手在突然用力拉起程涵蕾往他汗溼的胸前靠的時候,手鬆開摟住程涵蕾的腰,兩個人面對面貼在一起,程涵蕾坐到了他的雙腿之上。一手捧著程涵蕾的臉,用力的吻住程涵蕾的唇瓣,速度加快,力道加重。
把那已經醞釀很久的所有快樂,一次性的推至最高點。
在最後離開的那一刻,程涵蕾忍不住尖叫出聲,而在那一瞬間,雷辰逸已經鬆開了程涵蕾的唇瓣,破碎沙啞的尖叫聲在黑暗裡震動著。身體不停的輕顫,被緊緊的摟著,貼在一起彼此的汗溼。
他們靠的那麼近,卻無法讓兩心房貼在一起。
不知道昨夜究竟是何時睡著的,本來睡了很久,夜裡難眠,但雷辰逸做的太徹底,讓程涵蕾身體又迅速的耗盡了體力。暈暈然的在雷辰逸的懷裡睡的安穩,不知道雷辰逸什麼時候離開的,再醒來的時候,雷辰逸已經不在身邊。
空空的半邊床位,顯然離開已經多時。程涵蕾靠在床上,安靜的躺了一會兒。
睜大的雙眼看著天花板,不知道現在外面是什麼時間,拉緊的窗簾裡面是黑暗的一片,也未伸手開啟床頭燈,只是安靜的躺著。
昨天的一切跟放電影一般,雷辰逸當時說的很多話這會兒在腦海中不停的轉來轉去,轉的程涵蕾覺得大腦都不能負荷了。
婚禮……
他說,沒有婚禮。
翻身起床,程涵蕾不由悶哼了一聲。
以前記得看過一本言情小說,那會兒還跟安然指著其中一句話,兩個人互相笑小說的誇張。什麼一夜起來,渾身像是被機器碾過碎掉,再重新組裝的感覺。當時覺得太誇張了,但是此時,程涵蕾不得不說,小說再虛構,也是跟現實掛鉤的。
此時,她渾身就跟被車碾過一般,覺得每一個細胞都在疼。在坐起來的時候,那腰跟斷了似的,昨晚被雷辰逸扭的太厲害了。他簡直把她當是玩特技的了。
還有雙腿間的隱私地方,更是疼的厲害,也不知道被撕裂了沒有。
空氣中滿是糜爛的氣息,那混合著兩個人氣息加之歡.愛的,顯得曖昧極了。
坐在床上,緩和了一下身體的疼痛。雙腿間已經沒有了粘乎感,昨夜好似雷辰逸有幫自己清理。朦朧的也記不清昨晚兩個人究竟做到什麼時候,只記得他不停的用他所謂的做來表明。
坐了幾分鐘,適應了那抹子痠疼,程涵蕾這才掀開被子,開啟燈赤足站在地上。
在剛走一步的時候,想起雷辰逸曾經說過的話,又默默的折回,穿上放在一邊的拖鞋,然後拿了件衣服披上,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明媚的陽光,把屋裡的黑暗帶離。暖暖的陽光籠罩在自己身上,微微眯著雙眼看著陽光。
天氣真好,是不是拔開烏雲所見的陽光,都是如此的明媚。
折回房間,程涵蕾看著房間裡那跟打了一場仗一樣的房。地上到處扔的都是紙,床上更是凌亂的讓人忍不住臉紅。
默默的收拾著,整理著床單拉下,準備抱起去放進洗衣機。眼角餘光看到床頭櫃上竟然貼著一張便籤。一手抱著床單,一手拿過那便籤,在看到便籤上面剛勁有力的字跡時。
是雷辰逸的字跡。
「醒了給我電話。」
幾個字,讓程涵蕾站在原地,默默的停頓了幾十秒。
一手拿著便籤,然後走到洗衣機前,把髒了的床單扔進去,按上開始。接著再看向手上的便籤,然後摺好。
走回房間,拿起手機。因為出門安然不放心,所以才會讓她必須買個手機,讓她方便聯絡到她。
拿著手機走到沙發,一手拿過遙控器開啟電視,一手拿起手機,發現竟然關了機。開機,並沒有打電話給雷辰逸,而是直接按了兩個字,醒了。輸入雷辰逸的號碼,傳送。
傳送完,便把手機往一邊一扔,視線轉向正在啟動的電視。電視定格在電影頻道,正在放著一部老的掉牙的電影。想著自己開電視的目的,程涵蕾拿著遙控器開始換臺。
按著按著,耳朵聽著,餘光卻看向了被自己扔到一邊的電話。見螢幕是黑的,程涵蕾眉頭微不可聞的皺了一下。
手還在繼續按著頻道,而眉頭因為那沒有反應的手機褶皺是越來越深。最後手控制不住的拿起手機,按了一下按鍵,見螢幕上真的沒有任何回應。按開資訊,看發件箱,已經傳送成功了。
程涵蕾突然就莫名的一陣悶氣,這下子把手機更用力的扔到了沙發一角。
讓她給他打個電話,她不是已經發了簡訊了嗎?一點反應也沒,一點也沒用心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生氣,程涵蕾就默默的為雷辰逸沒回簡訊也沒打電話回應她,以及自己竟然為這事兒心裡不舒服,而莫名的不開心,煩躁著。
不打電話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