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人的話,只是唇瓣一張一合,說出口,就再也收不回來。
當雷辰逸看到程涵蕾突然變了的臉色,想收回那些不是真心的話已經來不及。
程涵蕾幾乎是在瞬間被抽乾了力氣,看著雷辰逸,感動溫柔,幾乎在傷人的話下被剝離的一點也不剩下。
臉色慘白的厲害,唇瓣更是在輕輕的哆嗦,這種侮辱性的話語,他不是沒有對她說過,只是在給了她一場美麗的夢境後,再用這樣的言語來刺傷她,她的心,很疼。
「程涵蕾。」
雷辰逸喉嚨跟卡住了一樣,對不起三個字,他的字典裡從來沒有。想收回已經不可能,道歉更加不可能,試圖找個理由來圓過去,可是看著程涵蕾那越發生冰冷的表情,雷辰逸有一種懊惱的想捶牆的衝動。
在她面前,為何所謂的理智,總是發揮不出來。
「是我放肆了。」
聲音輕輕的在兩個人之間蔓延著。
看到程涵蕾被傷了的模樣,雷辰逸薄唇緊抿著,蠕動的唇瓣,半天一個字也沒吐出來。她咄咄相逼他覺得心裡火大,此時,看到她順從,那表情,那說話的語氣,看著更是覺得心中有著一根刺一般。
不知道如何用言語表達,雷辰逸只能低頭試圖用吻來緩和兩個人之間這劍張跋扈的氛圍。
當唇瓣落在程涵蕾唇瓣上的時候,程涵蕾並沒有拒絕,閉上雙眼,承受著雷辰逸的吻。
他探出舌尖掃過她的唇瓣,她就乖乖的張唇,他大手摸在她身上,她身體沒有抗拒,但卻呈現僵硬狀態。
他抱起她往沙發走,她就乖乖的躺在他的懷裡。直到被壓在沙發上,他的吻在繼續,她也乖乖的承受著。
吻了一會兒,雷辰逸見程涵蕾還是那一副模樣,大手停在程涵蕾的胸口處,揉捏的力道突然停了下來,身體在渴望著程涵蕾,可是卻沒有了繼續的興致。收回手,撐在一邊看著程涵蕾。目光盯著程涵蕾,目光復雜的看著閉著雙眼的程涵蕾。
這樣的迎合,為何他會覺得更加的不舒服。
有些懊惱的坐起身,看著程涵蕾那垂放在兩側的手臂,手腕上空空的。似乎想起什麼似的,突然握住程涵蕾的手腕,程涵蕾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顫抖了一下,那細微的動作讓雷辰逸的眼神越發的深邃了幾許。
不言不語的把口袋裡的手鍊拿出來,戴上了程涵蕾的手腕上。在程涵蕾縮手的時候,用著不輕不重的力道握著程涵蕾的手腕,低沉的說道:「別再取下來。」
那眼神,看著程涵蕾。
程涵蕾重疊在雷辰逸大手上試圖阻止的手慢慢的收回,沒有說話,也沒再繼續取下手鍊。
安然被推出門外,連退了好幾步,好不容易才穩住身體。膝蓋碰到一邊的樓梯扶手,疼的厲害。目光看著合上的門,有些擔憂程涵蕾。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往樓下走去。
剛走到樓下,安然的電話便響起,看到是上官睿。安然咬著唇瓣,腳步頓了頓,手中的手機像是燙手山芋一般。
看著不停閃躲著震動的手機,安然走了幾步,終還是忍不住按了接聽鍵。
明明不想接的,為何又按了接聽鍵。
「你在哪?」
「xx小區。」
安然沒有防備的回答,也不知道上官睿要做什麼。
「一個人?」
「嗯。」
「沒事我掛了。」
聽著上官睿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視線看向四周,以為他問自己在哪是已經來到m市了,想想可笑,他怎麼會突然來m市。
「等等。」
安然掛電話的手猶豫了一下,有些唾棄自己的猶豫不絕,可是,此時掛電話,卻又顯得那樣困難。
「安然,為什麼突然說堅持不下去,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嗯?」
上官睿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用著會讓安然沉淪的聲音在電話那邊詢問著。
「沒有。」
安然突然間覺得下午的陽光有些刺眼,刺的眼睛很疼。
「你捨得嗎?」
沙啞的聲音,滿含感情的傳遞過來。
「捨得。」
「撒謊。」
安然被那兩個字給刺的心裡一疼,她的確是在撒謊。手機突然有電話切進來,安然看到那個陌生的號碼時,眼睛被陽光刺的更加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