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辰逸見程涵蕾竟然在他又要進去的時候,又扭動著躲開了,那眼睛完全的看向手機的方向,臉上哪還有一點想要的表情。
眼底的陰鶩再次湧進,手扣著程涵蕾,強行的要進去。
程涵蕾見雷辰逸強行的要進去,心中一急,也不管雷辰逸之後會不會很怒,用盡力氣的抬腿,碰向了雷辰逸的兩腿間。雷辰逸往後一退,程涵蕾已經伸手推開了雷辰逸,赤果著身子爬下床往手機那塊兒衝去。
當握到手機看到真是安然的時候,程涵蕾已經忘記了被自己丟在大床上的雷辰逸,立刻緊張的拿起電話接起……
「涵蕾。」
程涵蕾剛接起電話,便聽到安然電話那邊有些飄渺的聲音。
「我不知道找誰……」
安然的聲音帶著一絲脆弱,卻未哭。手握著電話,一個人躲在湖邊,握著電話,想哭,可是眼淚怎麼也流不出來。
「安然,告訴我,怎麼了?」
程涵蕾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聲音,流產的時候,安然也曾如此迷茫的用著這失了方向的聲音在跟她說話。心中緊緊的抽緊,程涵蕾握著電話臉上寫滿了緊張。
被推開的雷辰逸,程涵蕾那一撞並沒有多用力,而他退的快,也並沒有傷到,但是對程涵蕾半路喊停的行為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幾乎是如野獸般的靠近程涵蕾,手扣上程涵蕾的腰時,程涵蕾這才想起房間裡的雷辰逸。
「啊……」
整個人被扔進了大床裡,程涵蕾看著靠近過來的雷辰逸,手中的電話還握著,見雷辰逸拿起自己手上的手機往牆上一扔。眼睜睜的看著手機從手中脫離,然後看著雷辰逸整個壓過來。
「雷辰逸,別……」
電話那邊的安然還未開口,雷辰逸已經把她扔到了大床上,手中的手機已經被雷辰逸搶走,在阻止間,電話已經被砸向了牆壁。被砸碎的落在了地上,看著已經被分屍的手機,程涵蕾眼裡被怒氣染紅,手撐在床上看著貼近自己臉色難看的雷辰逸,大吼道:「雷辰逸,你太過分了……」
「過分?」
雷辰逸冷冷一笑,突然一把推倒程涵蕾,伸手就拉開程涵蕾的大腿。
「走開,我不要做。安然可能會出事,不做你又不會死,安然可能會死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
雷辰逸冷冷的開口,看著程涵蕾胡亂揮舞的手,輕鬆的扣住,整個壓住程涵蕾,任程涵蕾怎麼掙扎也掙扎不動,那依然挺立巨大的抵在程涵蕾的入口處。因為加了力道,程涵蕾這次根本就連掙扎都不能掙扎。睜睜睜的看著雷辰逸拉開自己的腿,眼睜睜的看著他抵上自己……
「雷辰逸你永遠這麼自我,永遠只會想到自己的自私男人。唔……」來中來安。
程涵蕾的聲音還未落,雷辰逸已經直接撞了進去。程涵蕾看著雷辰逸眼底的那抹子怒意,他永遠只自私的考慮到自己,因為半路喊停便他便不高興,便要強行的要。只要他想要,她就必須順從。什麼都需要按他的安排走,他想要溫柔就溫柔,他想要強迫就強迫。從來都是他說,她聽從。從來都是……
咬著唇,承受著雷辰逸身體的撞擊。眼眶紅著卻倔強的不再哭,手用力的扣著床單,心已經完全飄向了安然。突然被砸了電話,也不知道安然怎麼樣了。
雷辰逸看著程涵蕾一副被逼的模樣,視線還看著那躺在地上的手機。幾乎是帶著發洩的情緒撞進她的身體裡,她竟然敢罵他只會想到自己,說他自私。為了這兩天的單獨時間,他把自己和左澗寧操的有多厲害,才挪出的這兩天,就是想讓她開心,他做的還不夠多嗎?
只是一個安然,竟然在她心裡比自己還重要。任何在程涵蕾心中比自己重的份量都讓他極度的不滿,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竟然踢他,是她自己應允今晚的……
心中憤怒,那種不被重視,不被放在第一位的不舒適感讓雷辰逸的力道越發的重。
程涵蕾見自己不能拒絕,承受著雷辰逸越來越重的力道,臉色也越來越蒼白。拒絕無力就用力的咬著唇瓣,手緊緊的抓著床單,就是不讓自己叫出來。似是在跟雷辰逸兩個人拔河一樣,雷辰逸見程涵蕾沒有反應,撞進去的力道越來越重,恨不得撞碎了程涵蕾一般。
臉色越來越陰鶩,身體越是享受,臉色就越是難看。見程涵蕾那副裝死抗議的模樣,雷辰逸的動作就越來越粗魯。
程涵蕾疼的厲害,看著雷辰逸逼迫自己的模樣,心中覺得很難受苦澀。
安然是她最好的朋友,為什麼他就不能體諒一下。只是一次不做,只要她確定了安然沒事,他想怎樣都可以,為什麼一定要這樣的逼迫她。這樣的專制霸道,安然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他怎麼能這麼自私。
雷辰逸撞的很用力,但在看到程涵蕾臉上有痛苦的表情,心中不忍,腰間的動作不由的輕了些許。
她為什麼就一定要跟自己鬧。
即使程涵蕾努力不讓自己反應,但是身體卻還是出賣了她,那隨著雷辰逸的力道而不停緊縮的存在,漸漸的讓兩個人之間的熱潮攀升著,直到最後一擊。雷辰逸突然離開,熱流盡灑在她的腿上。雷辰逸身體鬆懈的軟倒在程涵蕾的身上,視線看著兩個人交纏的地方,那床單下竟然有一絲鮮紅,剛剛他太粗魯,導致弄傷了程涵蕾。
心中一緊,慾望得舒解,理智也稍微有些回籠,心中不捨剛準備摟住程涵蕾讓她這兩天別跟自己鬧的時候,程涵蕾已經直接推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