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瞪的大大的看著雷辰逸,馮禎禎不是他未婚妻嗎?為什麼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憤怒的表情,這頂綠帽子都戴的油綠綠的了,他竟然像是無事人一樣,彷彿樓下那個跟別的男人正做的火熱的女人不是他未婚妻一樣。
雷辰逸的目光透著月光帶著深邃的光芒看著程涵蕾,那眼神專注的讓程涵蕾以為雷辰逸是耳聾了一樣。樓下的馮禎禎的已經處於顛瘋的狀態,完全忘記了要壓抑自己的呻吟聲。男人的粗喘聲,和女人的呻吟聲,大的讓兩個深夜同樣未睡的兩個人聽的真切。
馮禎禎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身,纏在男人的腰上,承受著男人的撞擊。後仰的頭,披下的長髮,臉上呈現的是瘋狂震撼的表情。汗水溼透了髮絲,貼在赤果的身體上。男人抵著馮禎禎,頭埋在馮禎禎的胸口,似是在發洩一般的撞著馮禎禎的身體。
情慾的糾纏……
雷辰逸看著程涵蕾聽著樓下的呻吟聲,臉上覆雜的表情,不由的湊過薄唇在程涵蕾的唇瓣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程涵蕾還處於呆滯狀態,在被熟悉的氣息輕吻了一下時,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推著雷辰逸。
雷辰逸被推的假裝身體不穩,往後退了一步,手卻還是緊緊的摟著程涵蕾,順勢坐到一邊的椅子上,讓程涵蕾跨坐在自己的腰間。
「我不知道她會過來。」
雷辰逸手扣著程涵蕾的腰,緊緊的未鬆動。一手插入程涵蕾的髮絲裡,緊緊的扣著。在兩個人力量較量了一會兒後,雷辰逸眉宇低語著。
「雷辰逸,你……她……」
程涵蕾大腦有些嗡嗡的響,樓下的男人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他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跟另一個男人做.愛,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還在這裡跟她解釋……
「記住,她不重要。」
不重要?什麼意思?
程涵蕾想問,雷辰逸已經捧著程涵蕾的臉,深深的吻住程涵蕾。堵住了她開口的疑問,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扣著程涵蕾的滿是困惑的臉,糾纏著程涵蕾的氣息。耳邊是樓下兩個達到高.潮的粗喘聲,程涵蕾在雷辰逸的熱吻下,身體發燙著。
腦中滿滿都是疑惑,而雷辰逸卻只是在感覺到程涵蕾不認真的時候,輕輕的咬了一下程涵蕾的唇瓣作為懲罰。程涵蕾吃疼,睜開雙眼正好看進雷辰逸那雙含笑的眼睛,似乎是在笑她。
「雷辰逸……」。
熱吻結束,程涵蕾感覺著雷辰逸雙腿間的熾熱,然後看著穿著睡袍的雷辰逸,想問雷辰逸那句不重要是什麼意思。但還來不及開口,雷辰逸已經抱著她放在沙發外面的一張小床上。然後拉上被子幫程涵蕾蓋好,低頭,用著魅惑的聲音在程涵蕾耳邊低喃道:「放心睡,左不會回來,還有什麼也別想,睡覺。等我。」
如情人般的程涵蕾的嘴角輕輕的吻著,然後站起身往外走。在走到門邊時,雷辰逸突然轉過頭看著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程涵蕾。
「放心,我現在只對你身體感性趣。」
邪肆上挑的眉宇,雷辰逸已經拉開門走了出去,直到門合上,程涵蕾躺在床上,還是沒反應過來,他究竟什麼意思?這個男人,她似乎從來沒有看懂過。
*
一場淋漓盡致的做.愛,從顛瘋中回過神來,才發現已經半個多小時了。馮禎禎一把推開男人,來不及多說什麼,匆忙的衝進浴室裡飛快的洗了個澡,那衣服已經沒辦法再穿,直接穿著浴袍,然後披上自己的外衣,在走出浴室拿起行李箱往外走時,看著躺在床上抽菸的男人,他未開口拘留,彷彿這一場做.愛只是彼此的一個默契,就如上一次一樣。
各種滿足彼此身體的虛求,各奔東西。
在走到門邊時,準備問男人的聯絡方式。想想,還是默默的放棄。拉開門,丟下一句再見便匆忙的離開。
氣息已經漸穩,馮禎禎站在頂樓總統套房外,看著開啟門的雷辰逸,在他的眼神下,莫名的心虛。
「我剛剛洗澡洗的時間久了一些,你等很久了吧,辰逸。」
拖著行李走進來,馮禎禎在做完之後,突然對雷辰逸有著一絲內疚。不知道為何,剛剛那個男人的邀請她竟然沒有拒絕,身體先一步的就取代了意識。不由自主的跟著他的激情舞動,她也感覺得到男人在她身上發洩。可是那種偷情的快感,是跟雷辰逸做永遠也比不上的。
而且,辰逸似乎越來越忙,已經忘記兩個人之間有多久沒有做過了。
「給我準備的生日禮物?」
雷辰逸臉上看不出任何不滿,在開門後便走進裡面。馮禎禎跟著走進去,在聽到雷辰逸問的時候,站在原地,有些僵住。喉嚨莫名的很乾,拿起桌上的水仰頭便喝下,潤了潤喉嚨,這才找到了聲音一般在尷尬的解釋說道:「我丟在機場了。」
「辰逸……」
馮禎禎見雷辰逸不說話,身體雖然很疲累,可是還是主動的上前,伸手摟住了雷辰逸的腰身說道:「今晚,我把自己送你……」
「你看起來很累,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