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合上門,力道微重的把安然推的靠在門上,低頭便吻住安然。舒骺豞匫
「他是誰?」
激烈的熱吻之後,上官睿打橫抱著安然,快步向房間走去,壓住安然,居高臨下的一邊扯著安然的衣服,一邊低啞的問著。
「你在乎嗎?」
安然被壓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被上官睿快速的扯離。上官睿從一路上的表現,安然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情緒。昨晚之所以為會放任丘澤的接電話,扣電板的動作,無非就是想要證明,在上官睿的心裡是有自己的。在聽到有其他男人那麼晚接電話,他會吃醋,他會嫉妒。
等了一天沒有等到上官睿,她的心每過一分都像是在被凌遲著。會上丘澤的車,一方面是因為他陪了自己一晚,兩個人有著一種酒友的哥們情誼。另一方面是她的確還需要酒精,沒有酒精,安然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熬過不主動給上官睿打電話……
涵蕾去了z市,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心中的痛楚和無奈沒人可以聽,安然只能把丘澤當救命草的,陪自己買醉。
在看到上官睿的車出現時,心底湧出來的那抹子狂喜。在他擋住了丘澤的車,邁著大步滿眼陰霾的出現在她面前時,那看向她的眼神那樣的熾烈看向丘澤的雙眼裡滿布著陰霾。在他說,你敢再碰她試試?那強烈的佔有慾。在看到她手機裡莫名出現的baby時,他的行動,他那霸道強勢索取的吻……
「安然,我嫉妒了。」
上官睿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下,停在入口之處,看著安然,那染滿陰霾的眸子裡,漸漸的多了一抹情緒。大手撫著安然的臉頰,眼神里帶著一抹無法遮掩的在乎。
安然幾乎是在聽到上官睿的話時,淚水已經盈滿了眼眶裡。
她要的,其實只是他的在乎。
「我跟他沒什麼。」
「我知道。」
上官睿低頭親吻著那含著眼淚的眼眶,帶著澀意的淚水在薄唇裡蔓延開來,上官睿伸手摸索著,在戴好雨傘後,溫柔的進了安然的身體裡。那動作柔的可以滴出水,看著安然那帶著感動的小臉,一邊往裡撞一邊溫柔的說道:「昨晚在聽到你的電話裡傳來年輕的男性聲音時,在電話再也打不通的時候,那一刻,我恨不得立刻飛到m市。」
溫柔的進出著,上官睿捧著安然的臉,細碎的吻著。安然在聽到上官睿的話時,眼眶裡的淚突然滾出眼眶,順著眼角滑下。伸手摟住上官睿,心裡酸酸澀澀,身體承受著上官睿,心底的甜不由的在身體裡四布著。明明那麼開心,可是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
緩慢而溫柔的動作,以一種慢性的毒藥侵蝕著彼此的身體,累積著身體的熱度。
「是我任性了……」
安然閉著雙眼,拉下上官睿的臉,吻上了他的薄唇。雙腿纏上,更加把自己貼近了上官睿。
「安然,我已經沒辦法讓你屬於別人。」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屬於別人。」
「我不能給你承諾,甚至不知道何時才能給你名份。跟著我,你只有委屈。可是,我已經無法放手了。安然,這條路會走的很艱辛,你……有勇氣跟我走下去嗎?」
上官睿貼著安然的唇瓣,輕輕的吻著,那低沉的聲音,第一次,上官睿如此剖開心,告訴安然,他們之間的未來。
安然慢慢閉上雙眼,在闖入這條不歸路的時候,她已經知道,回頭路,已經無法走。
「只要你在乎我,其他的……我都可以忍受。我只要你愛我,只需要你愛我。」
十六歲的人生,眼裡只有愛情。沒有現實,不知道這一個承諾揹負的將是什麼。
上官睿心中被揪動著,其實早就應該在動心的時候推開安然,明明知道扯下安然,最後只是讓彼此越陷越深。未來的那條路,太過於難走。他曾經以為,十六歲的愛情會很快耗盡,他也曾經以為,自己不會為了一個十六歲青澀的女孩而真的動了心。曾經他以為,自己喜歡的只是那青澀而乾淨的身體。享受著一個全心全意無悔付出的年輕胴體和心。但是,最後,究竟是誰沉淪的深。
無法再言語,知道她對自己的感情,不會真的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可是在想到她跟另一個男人相伴至深夜,嫉妒的蟲子在撕咬著。忍不住的趕了過來,車停在她的學校看,看著那個沒有深入的吻,卻依然嫉妒的發狂。
也許從她默默的打掉孩子,不願意讓他有負擔的那一刻開始。這個小女人已經在他的心中真的生了根。慢慢的發芽,在想要拔除的時候,早已經成了參天大樹。
溫柔,漸漸變得狂野。
扣緊的雙腿,撞擊的有力。
每一個節奏,每一個纏綿。每一個落下來的吻,那混合著淚水的激情淚水。夜色籠罩,夜越發的深。兩個人始終糾纏著,地上凌散著的是兩個人的衣物,用盡的t殘留著的熱液漸漸的冰涼。
大床上,安然早已經疲累的睡著。靠在他的懷裡,安穩的沉睡著。上官睿的身體達到了極致的疲累,兩個人不停的索要著對方,直到耗盡最後一分力氣,這才鬆開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