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雷震東和許佩芬,眼神跟冰雕一般。兩個人見雷辰逸走出來,都不由的後退了一步。雷辰逸只是冷冷的掃了兩個人一眼,大踏步往齊醫生的辦公室走去。你著沒會。
砰的一聲,齊醫生的門被雷辰逸直接踢開。
正坐在椅子上的齊醫生,經過幾個小時的手術,早已經疲累不堪,現在已經過了十來個小時,雷辰逸沒開口,他竟然不敢離開。靠在椅子上正在眯著眼,突然聽到門上傳來巨大的聲響,身子嚇的一下子從椅子上跌下。。
半天從地上爬起來,腦袋上被纏著沙發,而在看到進來的人是雷辰逸時,立刻緊張的往後退了一步,雷辰逸的暴力,實在是非他可以承受的。
「她什麼時候會醒?」
雷辰逸看著不停往後退的齊醫生,眼神涼颼颼的掃向齊醫生的身上,那眼神讓齊醫生都恨不得抱他大腿,求他饒了他了。
他怎麼敢講,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因為大腦缺氧時間過長,現在處於深度昏迷當中。如果病人自己不願意醒來,很可能,就這樣再也醒不過來了。
「很快……很快就會醒。」
齊醫生在看到身後的雷震東出現時,立刻饒著另一邊走到雷震東的面前,雙眼帶著求救的看著雷震東。
雷震東看著雷辰逸那副黑剎神的模樣,再看向齊醫生那副已經快要說出口模樣,不由眉頭微微的鎖動。邁步走進了病房裡……
「辰逸,你逼齊醫生也沒有用。那個小賤……程涵蕾會出意外,這是誰都沒有預料到的。手術總會存在著意外,難道這個你不明白?」
雷震東在說到小賤人時,明顯的感覺到雷辰逸的目光突然變得更加陰霾了幾許。
心口處緊緊的被一揪,不由的話峰一轉。而話說的合情合理,但聽在雷辰逸的耳裡,嘴角不由的冷漠的揚起:「是誰允許做這個手術的?」
「你這是什麼話,熙雯是你妹妹,難道你要眼睜睜看你妹妹去死嗎?」
「她死與我何干?」
雷辰逸冷冷的開口,眼神里的冷漠讓裡面的兩個人都不由的一驚,對待親生妹妹竟然能夠冷血至此。
「什麼叫她死與你何干,那是你親妹妹?」
「哦?親妹妹?難道程涵蕾就不是你親生女兒了?雷熙雯的命是命,程涵蕾的命就不是命?就可以被你們拿來任意揮霍是嗎?我早就說過,以後程涵蕾的事情由我負責,你們竟然在我不在這個城市的時候,私自做這個手術。現在弄成這樣,竟然敢跟我說什麼手術總會有意外?什麼叫手術總會有意外?」
雷辰逸一直壓抑著怒火,此時想到程涵蕾躺在裡面,情緒已經完全的快失了理智。抬腳一踢,一邊的椅子砰的一聲倒地,發現很大的聲響,雷震東被雷辰逸的怒火驚的站在那裡,半天沒有動彈。
「你們最好祈禱程涵蕾沒事,否則出事的人就不是她一個人。」
雷辰逸見兩個人久久不言語,冷冷的掃過兩個人,如一陣風的卷出去。門砰的一聲在後面被甩上,震的人耳朵嗡嗡直響。
整整兩天沒睡,所有的人都被雷辰逸拒絕在外,他坐在程涵蕾的身邊,臉色是越來越難看。齊醫生早已經嚇的請了假,不敢再出現。而雷熙雯剛醒,雷震東和許佩芬都守在另一個病房裡。
「程涵蕾,我警告你,立刻給我醒過來,聽到沒有!」
這句話雷辰逸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但是程涵蕾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依然安靜的沉睡在那裡。
她的臉色,兩天都未變化。依然蒼白如紙,整個人躺在那裡,如果不是還有那些許呼吸,儀器還在跳動,雷辰逸都有一種程涵蕾已經不在的錯覺。
雷辰逸坐在一邊,會時不時的伸手觸碰一下程涵蕾的鼻息,又或是時不時的握住程涵蕾的手,感覺著那還有著些許的溫度。猶記得在手術室裡,握著程涵蕾手時,那冷的跟冰一樣的小手,涼到了心坎子裡。
門上傳來敲門聲,雷辰逸聽到聲音,冷冷的回過頭,看見許佩芬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辰逸,禎禎已經找你兩天了……」
「滾。」
冷冷的一個字,直接丟給了許佩芬。許佩芬被雷辰逸的話給一震,雖然已經知道了雷辰逸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卻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兒子能對自己說出這個字。
「辰逸……」
「我說滾。」
雷辰逸的聲音不大,但是那吐出來的字眼卻像是病毒一樣,直鑽入了人的肌膚裡,帶來了蝕骨的疼痛。
「別讓我說第三次。否則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別再出現在我的視線。」
雷辰逸見到許佩芬還站在那裡,如果不是自己的理智在壓抑,他會控制不住的大逆不道的抽許佩芬一個耳光。
許佩芬被雷辰逸的眼神給嚇到了,不由的後退一步,而手也同時離開了門,吱呀一聲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