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佩芬看到程涵蕾目光投向處,當看到雷辰逸站在樓梯口時,臉上立刻閃過一抹情緒。快速的站起身擋在了程涵蕾的面前,目光看向樓梯口站著的雷辰逸和出現在雷辰逸身後的馮禎禎,還未開口,便見雷辰逸的目光冷冷的投在她的身上,那眼神讓許佩芬讓他們回房間的話一下子咽在了喉間。
只見雷辰逸一步步走下來,最終站在客廳裡,目光一一的掃過坐在客廳裡的人,最後看向躺在地上的程涵蕾,當目光觸及了程涵蕾雙腿間蘊開的那灘鮮血時,臉色已經攸地變了。
迅速收回的目光,一眼看向許佩芬,眼底的冷意讓許佩芬不由的後退了一步。
「辰逸。」
許佩芬不由喃喃的開口,這樣的雷辰逸她還從未看過。這個時候沒有人注意到躺在地上的程涵蕾,雷辰逸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似乎是在明顯的壓抑著什麼。目光掃過茶几上的體檢報告,只是幾步,人已經在程涵蕾的身邊。
大手有些小心的摟起程涵蕾,程涵蕾早已經陷入昏迷當中。在被摟起來的時候,小手耷拉麵是。靠在雷辰逸的懷裡,雷辰逸的手摟在她的腰上,那扣在程涵蕾腰上的手幾乎微不可見一抹顫抖。
在被抱起的時候,那刺目的猩紅順著雪白的大腿一滴滴的滴下,雷辰逸在抱起程涵蕾轉身的那一刻,看向了許佩芬,那眼神很明顯的是在說明著些什麼。
許佩芬不由被那明顯威脅的冷眼驚的後退了幾步,她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兒子,竟然如此的恨自己。
醫院
「你說什麼?」
雷辰逸看著醫生,那雙深邃的眼裡迸發出濃烈的情緒,因為內心情緒的衝擊,不停的變化著顏色。
醫生被雷辰逸的冷聲驚了一下,還是冷靜的回答說:「孩子未流乾淨,如果不刮宮把子宮裡清理乾淨,會有生命危險。」
刮宮,這兩個字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十六歲的女孩身上。
雷辰逸身上還沾著程涵蕾流出來的鮮血,那刺目的在白色西裝上,而雷辰逸看著醫生,大手扣的緊緊的。
「有沒有危險?」
「任何手術都存在危險,但我們會盡量把風險降低,請放心。」
「不要讓她有事。」
幾個字,帶著一抹沉重。醫生點點頭,推開手術門走進去。
程涵蕾是在一陣痛中醒來的,睜開雙眼間在看到那刺眼的手術室燈時,一時間雙眼無法適應的瞬間閉上。但接著便被小腹處的疼痛瞬間給疼的突然睜開雙眼。
「啊……」
剛剛意識還不是很清醒,而在意識清醒間,下面傳來的陣陣疼痛,撕裂了她的身體一般。程涵蕾被那疼痛給扯的不由叫出聲來,叫出聲的瞬間這才發現自己喉嚨叫出來的聲音那樣嘶啞。
醫生見程涵蕾醒來,安撫的說道:「我們正在幫你做刮宮手術,只是有些疼,一會兒就過去了,忍忍。」
程涵蕾聽到了的話,眼底瞳孔攸地放大,似乎是沒有想過,刮宮這兩個字會出現在自己的字典裡。
只是還來不及開口,那一陣陣錐心的疼便已經席捲而來。即使體內正在輸著麻藥,可是從下體還是一陣陣傳來讓身體撕裂一般的疼痛。
喉嚨乾澀的叫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像小獸被困一樣的嗚咽聲。
手術室外,雷辰逸站在那裡,看著跟過來的雷震東和許佩芬。馮禎禎不知道許佩芬用什麼方式讓她沒有跟過來,雷辰逸在看到許佩芬的時候,眼神里的冷意讓許佩芬不由的頓了頓腳步。
「辰逸,為什麼要把人送來醫院,可以讓胡醫生來家裡。你可知道這樣子把她抱進醫院,可能會有的後果,如果讓人知道了雷家……」
「我自有分寸。」
雷辰逸打斷了雷震東的話,現在他根本就沒有心思應付面前的這兩個人。
「辰逸,你現在的身份……」
「我說我有分寸。」
雷辰逸的聲音攸地冷了幾分,就在父子對峙間,李媽有些緊張的走過來:「先生太太,外面的記者。」
雷辰逸一聽,眼底的目光更是深邃幾分。對雷震東和許佩芬冷聲說道:「你們現在後門離開,這裡我應付。」
「辰逸,你不能留在這裡。」
許佩芬聽到雷辰逸的話,立刻反對。她不允許自己的兒子在這裡陪著程涵蕾那個小賤人,她做這一切就是想斷了雷辰逸跟程涵蕾兩個人,要是他們再扯在一起,她做的一切就白費了。
「我說這裡我來應付。」
雷辰逸的聲音帶著一抹低沉,那聲音裡透露出來的壓抑怒意讓許佩芬眉頭皺的更緊,見到雷辰逸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雷震東,許佩芬不得不拉了拉雷震東說道:「我們應該相信辰逸,他一定可以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