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滿布著煙味,整個被煙霧纏繞著,嗆的程涵蕾不停的咳嗽,咳著咳著,在眼淚鼻涕漣漣的時候,伸手去拿紙巾,手剛伸出便被雷辰逸的大手一把扣住下額,整個往上一拉,視線被迫的在煙霧裡與雷辰逸兩個人對視著。
手上的力道很大,算起來兩個人應該是兩個星期沒見了。從程涵蕾生日之後,雷辰逸就故意把自己的時間安排的很忙碌。其實他的工作效率很高,卻故意把明明一小時能處理好的事情拖延至兩小時。
把其他時間都挪給了馮禎禎,想到這兩個星期裡,馮禎禎不僅是一次給暗示。也在她家的樓下車裡,坐上了他的腰身,用各種方式藉口的解著他的衣服,吻著他的唇,用著他最喜歡的方式試圖取悅他。
失了味道。
完全的失了味道。
他竟然在跟馮禎禎熱吻的時候,感覺到了程涵蕾的味道。
在生日那天,在發現了自己情緒有些偏離了預期之時。雷辰逸第一反應就是冷卻,一定是當時的氣氛所造成,一個玩物而已。
只是,兩個星期未見。在餐廳裡巧遇的時候,看到她那甜甜的笑容,看著她跟其他男人兩個人含笑交談時,他的眼底卻染上了烏風黑暴。
似乎是懲罰般的,口中一口煙,拉近程涵蕾,湊近的薄唇便直接的吻了上去。薄唇裡的煙就這樣過渡到程涵蕾的唇瓣裡,本來就嗆的厲害的程涵蕾,被又吹進了一口煙,嗆的程涵蕾不停的扭動著腦袋,唇瓣被吻住,不能咳嗽出聲,程涵蕾痛苦的拍打著雷辰逸。
臉因為這種窒息感,越憋越青,手也越拍越沒有力。
「雷辰逸,你發什麼神經。」
程涵蕾被鬆開的時候,口中已經滿是煙的味道,一直以來她都不喜歡煙的味道。菸草的香味喪且還行,但是燃燒成煙卻是那樣的刺鼻,此時整個身上,連唇腔裡都滿布著煙的味道。
「程涵蕾,想中止契約?」
雷辰逸手鬆開,看著劇烈咳嗽後虛弱甩了一句怒話的程涵蕾,眼底染著猜不透的光芒。
「你什麼意思?」
程涵蕾一驚,迅速的轉過臉看著雷辰逸。還有一個多月,她已經堅持這麼久了。這個時候,他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雷辰逸,協議已經籤的清清楚楚,你是要反悔嗎?你別太欺負人!」
程涵蕾手不由的握緊,兩個星期未見到他,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這段時間裡,他對自己身體的熱情從未減少過,一方面不願意雷辰逸索要的過於厲害。一方面又會在他真的兩個星期不找自己的時候,心裡默默的會有一些空虛。
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她以為他對自己已經失了興趣了,所以才會兩個星期不找自己。本來只是猜測,現在聽到雷辰逸的話,程涵蕾很確定雷辰逸是真的對自己厭倦了。
那她這大半年的委曲求全,究竟算什麼。
心揪的厲害,只覺得渾身都好冷。身體輕顫著,他的一句話,幾乎把她打進了地獄。
「你還記得契約嗎?」
雷辰逸嘴角冷冷的勾起,那看向程涵蕾的眼神里,彷彿結了冰一般。
程涵蕾一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突然,似是想到什麼一般,程涵蕾看著雷辰逸,他那捉摸不透的臉,無法去斷定是不是因為餐廳裡的那一幕,在兩個人最開始簽定協議的時候,她曾經說過,她會離其他男人遠遠的,會聽他的話。
這大半年裡,她一直遵從著。整個人比以前更冷,除了幫他們打掩護的左澗寧外,她的身邊沒再出現過其他男人或男生,每次有人靠近,她都一副別人有病毒般往一邊閃。而漸漸的,她這尊冰山美人的稱號更加名副其實了,更有人說她是冰凍人。
有的人嘲諷調侃,不知道左學長會不會跟她在一起直接被冰住……
「你在生氣?餐廳裡那兩個法國人?」
試探的話語,她捉摸不透他是不是為了這個。
這大半年裡,如果有違背契約的,也就今天這個意外。她不是忘記了,而是一種本能的心理,加之那兩個人本來就沒有惡意。
「生氣?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不喜歡我的寵物不聽話。」
雷辰逸嗤笑一聲,這話是說明了他的確是在介意那一幕。而後面所謂的冰冷言語,程涵蕾早已經習慣,即使聽到心口還是不小心的滑過一抹小小的尖銳的疼。
「他們只是找我們做模特,沒有其他的想法。我們只是簡單的聊了幾句,真的沒有什麼。如果你不喜歡,以後我不會了。」
程涵蕾默默的吞下心底的不舒服,然後輕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