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蕾在想到雷辰逸的時候,不禁為自己的想法嚇到。他,什麼時候成了她在危險的時候,能夠想得到的人。這個,跟惡魔為舞的男人,何時成了她的依靠。
呆愣間,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開,一雙大手已經遊走在她的身上。
當衣服撕開的時候,程涵蕾身上的吻痕完全的暴露在場的人眼裡,只聽到其中一個男人鬱淬的聲音:「我操,是個二手貨。麻痺的,看著這臉蛋,還以為是個清純貨色,沒想到,竟然是個破瓜。」
男人一邊說,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程涵蕾明顯感覺到自己肌膚被用力的捏起。疼的程涵蕾一個瑟縮,心中緊張,很想冷靜,可是此時,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冷靜。如果這真是自己熟悉的人,如果真的讓她知道了自己被人碰觸過……
如果知道了是雷辰逸……
程涵蕾臉死灰一般的白著……
很明顯的,那男人的一句話,讓坐在那裡的女人目光一下子變得跟冰劍一樣。身子陡然站起身來,快步的走向程涵蕾。撕拉一聲,程涵蕾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開,未著片縷的呈現在眾人的面前,而那上面的吻痕,一直延續到小腹處。
眼底的火焰燃燒的熾烈的厲害,馮禎禎眼底的光芒恨不得灼透了程涵蕾。看了一眼站在她身邊的李盈,本來還有些害怕的,可是此時在看到程涵蕾身上的痕跡,就像是被刺了一般。她就覺得少爺對這個小賤人有些不一樣。
沒想到,這個小賤人真的爬上了少爺的床。難怪少爺那麼處處的護著她,還威脅她讓她幫著他們圓謊。什麼翻譯,全是狗p。這個小賤人一定是趁機勾引少爺,跟少爺兩個人巫山雲雨的。
馮禎禎胸口劇烈起伏著,她就說,最近辰逸對她的慾望越來越少,幾乎從那天他離開後,就再沒碰過她。總是說忙,雖然爸爸有很多事情交待辰逸做,但以前也是這樣,也沒見忙成這樣,原來是跟這個小賤人滾到了一起。
這個小賤人,長著一張妖精臉,竟然連自己的哥哥都勾引。
該死。
「往狠里弄,要是不爬著出去,我就讓你們爬著出去。」
馮禎禎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一把拉過其中一個男人,雙眼迸發著濃烈的火焰,看著男人用著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冷聲吩咐著。那每吐出來的一個字都讓男人打寒顫,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而他們本來都是小混混,馮禎禎救了他們三個,算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從那天開始,他們三個便對馮禎禎很死忠,江湖最講的就是義氣。而且馮禎禎給了他們好吃好喝的,女人有玩不盡的,加之偶爾還有幾個小處送來讓他們開苞,他們對馮禎禎簡直是言聽計從。
她倒要看看,這個被人輪了的女人,雷辰逸還怎麼下口。
如果不是不能弄死程涵蕾,鬧的太大,馮禎禎恨不得直接弄死這個女的。一張臉已經讓人厭了,竟然還敢跟自己搶男人。
李盈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景,站在馮禎禎的身邊。
看著男人聽到馮禎禎的命令後,三個人的手腳明顯的加重了,程涵蕾小臉上的痛苦也更甚。
那讓人噁心的吻不停的落在程涵蕾的身上,大手噁心的在程涵蕾的身上游走著。程涵蕾嗚咽著,直到一個男人的手來到了她兩腿間,程涵蕾身體一瞬間如被注入了一抹寒冰。
原來,那紙契約,只因為對方是雷辰逸,才會讓她想到去籤。不是任何人都能做一次也是做,做十次也是做。
身上的衣服已經零碎的掛在身上,耳裡聽到男人噁心的說道:「大爺讓你嚐嚐,大爺的滋味比不比的上你的姘頭。」
程涵蕾在感覺到自己的腿被拉開,而一個男人的手已經停在了她的小內上的時候,程涵蕾幾近是絕望。
砰……
那扇關著的鐵門突然傳來一陣聲響,本來這裡就不會有什麼人過來。當聽到外面有聲響的時候,幾個人的動作幾乎同時都停了。目光都看向馮禎禎,馮禎禎也有些愣住了,這裡怎麼會有人知道。
身體陡然站起身,而李盈更是緊張了。
程涵蕾絕望閉上的雙眼在聽到聲響的時候,不由的轉頭看向聲音來源處。
是他來了嗎?
然讓然馮。明明知道不可能,可心中竟然還是湧出了一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