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很冰很冰,冰的徹骨。手碰著那僵硬的肩膀時,安然似乎哭了很久,聽到程涵蕾的聲音時,不由慢慢抬起頭。
一雙腫的跟核桃一樣的眼睛,愣愣的看著程涵蕾,看了一會兒,在確定了面前的人是程涵蕾時,安然眼眶裡突然又湧進了眼淚,洶湧的滾了出來,雙手伸開就這樣抱住了程涵蕾,頭埋進了程涵蕾的胸口,淚水更洶湧的往外滾。
程涵蕾如果剛剛只是猜測,現在看到安然蹲在上官爵公司門口,一切已經很瞭然。
沒有問她為什麼在這裡,只是緊緊的抱著安然,不知道安然是什麼時候跟上官睿兩個人扯上關係的。都怪她,被雷辰逸擾的完全沒有心思,根本就沒有發現安然的異樣。現在弄成這個模樣,程涵蕾眼眶不由也溼了。
她一直很喜歡安然,這個面對著家族困境還能堅強的像向日葵一樣活著,總是把笑容掛在臉上,彷彿這個世上沒有什麼可以打倒她。但是此時,安然靠在她的胸前,哭的這樣傷心。程涵蕾的手指都在顫抖,已經忘記了雷辰逸在等她的事情,一心只想安撫安然。
安然哭了好一會兒,情緒似乎稍微有些穩定。
「涵蕾,如果我說我迷路了所以才在這裡你信嗎?」
安然唇角扯了一個好苦澀的笑,在路燈下看著程涵蕾,半開玩笑的說著。
程涵蕾沒有說話,看著這樣強顏歡笑的安然,不由心中一疼。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這樣想讓自己放寬心嗎?
「呵呵,我這問題問的有點傻對嗎?這迷路怎麼迷到這裡來了。」
安然呵呵的笑,眼底剛剛止住的淚又開始洶湧之勢。
「安然,你不想說我不會問,現在跟我回去好嗎?」
「涵蕾,我想在這裡等他。」
安然輕輕的咬著唇瓣,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你明明知道這裡已經不屬於上官家了,還在調查當中,暫時這裡不會重新開,他不會在這裡。」
「可是,我已經沒有地方可以找了。我在我去了兩次的地方找過,那裡也被封了。我只能來這裡等,我明明知道這裡不可能等得到他,可是我還是忍不住的來這裡等。涵蕾,我不知道他去哪裡了?我找了他三天,從那天下午一直找,一直找。去我們相遇的地方找,再每個酒吧找。可是我還是找不到他。涵蕾,他不見了,他不要我了。」
「呵呵,其實本來就是他貪圖新鮮的一個女人。我也收到錢了,說起來,我還賺了。可是我為什麼還是好難過,涵蕾,我好難過。我在知道了上官家出事後,我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他。我就想見他。其實我也不知道見他能做什麼,可是我就想見他。我……想見他。」
「涵蕾,我該怎麼辦。我是不是愛上他了?我怎麼辦?我是不是好壞,我為了錢出賣自己。你是不是會看不起我?他是不是也這樣想我?所以一句話不說的就不見我了。以後是不是都不會見我了?可是涵蕾,我……我不知道我怎麼了?我只是好難過,我只是不由自主的想找他。瘋狂的找,控制不住。我該怎麼辦?涵蕾,我該怎麼辦?」
安然的淚水再次湧了出來。在那棟大廈前,安然像個孩子一樣的哭泣著。臉上寫滿了無助,那笑容再也無法在她的臉上綻放開來。。
在好不容易勸說了安然讓安然別在這裡等了,送了她回家,程涵蕾心裡很亂。提到上官睿,上官爵三個字便這樣撞進了她的腦中。這三天,她儘量不讓自己去想。已經決定了不再想這個人,她想,他離開了這裡,到了新的環境,總會遇見新的人和事,再深的愛和恨都會隨時間消逝。
他不會再記得程涵蕾,就算記得,也不會再記得當初的心情。
雷辰逸……
程涵蕾腦中突然閃過雷辰逸這三個字,心中一驚,因為找安然,不僅僅是遲到了。現在竟然快十點了,程涵蕾幾乎是立刻讓司機快些回家。這個時候他不會還等在那裡,已經十點了,如果他早早的回家了,那她回家……
站在門口,雷家的人早已經入睡。顯得很是安靜,程涵蕾悄聲上樓。剛走到雷辰逸房門口的時候,那道門像是有感應一般,突然拉開,而一雙大手直接一扯,程涵蕾纖細的身體便被扯了進去,還沒來得及開口,程涵蕾便感覺到一具溫熱的身體壓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唇瓣密實的貼上了她的小嘴。
驚呼聲,被堵在了嘴裡,也方便了那滑溜的舌尖如遊蛇一般的掃了進去,肆意的橫卷著。挑動著她的舌,在逼迫著她跟著他一起飛舞。
大手不客氣的爬進了程涵蕾的衣服裡,扣住了裡面的柔軟。
長腿撐開了程涵蕾的雙腿,致命的吻,像是帶著懲罰,又似在挑弄。漸漸的大腦開始呈現缺氧的狀態,程涵蕾的雙眼睜大,在黑暗裡被陰暗壓著,根本就看不見雷辰逸的表情。只是被撐開的雙腿,雷辰逸的大手扣住後面一按,
兩個人的身體更加密實的貼在一起。扯去的遮羞布料,滾燙幾乎是瞬間便闖了進去。
熾烈的熱度,燙傷著程涵蕾。程涵蕾的唇瓣被吻著,而身體被衝撞著。從來沒有這麼急這麼用力,那似乎要把她的身體給撞碎了一般的力道,貼在門上,有力的進,再慢慢離開,再快速的攻進。
力道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