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如從悠遠之處傳來一般輕輕開口說道:「結果已經如此,誰做的,為何做已經不重要了。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了不是嗎?」
雷辰逸未說話,聽著程涵蕾這超出他想象範圍內的話。
她話說的沒錯,但以程涵蕾現在的年齡,如何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她不是喜歡上官爵嗎?她聽他的話任他想做就做,對他忍氣吞聲不就是為了上官爵嗎?現在上官爵已經離開了,她應該對他的碰觸很強烈的抗拒才對。他已經想好如何讓她繼續乖乖的任他魚肉了,現在一切似乎都未在按他擬好的劇本在走。
「雷辰逸,我在這裡是在等你。我知道你會來這裡,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
程涵蕾的目光依然看著雷辰逸,幾個小時,哭也哭夠了。認命也該認命了,雷辰逸從對自己感興趣開始所做的一切,只要他想要一樣東西,便會不折手段的得到。那天在樓下,上官爵的糾纏,促使了他最後一擊。
腦中不禁浮現出他所說的話,他的寵物在他沒有玩膩前,就不會允許別人染指。
他嘴裡的別人是上官爵,也是未來任何對她有想法的人。
有了這個認知,她很清楚。
他既然敢違背兩個人之間的口頭約定,雖然她找不出證據是他做的。但是他們心裡都明白,這一齣是誰演的戲。質問,憤怒,已經挽回不了已定的事實。傷害早已經造成,上官爵臨走時的那番話已經很清楚的刻在了她的心口,並不是多愛,只是一個對自己如此好的男人,最終被她傷成了這樣。
是多深的恨,才能讓那個一直堅持著不放棄自己,對自己好的男人對自己說出那樣的話。
她不想再依靠任何人,不是不相信還有能幫自己的人,而是不想再連累別人。為了自己留在雷家,媽媽以自己的身體加上死亡作為代價。上官爵為了自己能夠自由呼吸付出了整個家族和遠走他鄉的代價,真的夠了。
真的不願意她所在乎的人再為了她而受到傷害折磨,真的夠了。
輕輕的嘆息間,程涵蕾的小手停在了衣領處,一顆,一顆……
似乎連解衣服的動作都熟練了。
已經有了一次兩次,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再多做幾次又如何。
起碼,她身體享受到了。如此可以達到自己想要的,何樂而不為呢?矯情個什麼勁呢,抗拒個什麼勁呢?他想的無非只是自己的身體,給了就好。他想要就給,做一次是做,做一年也是做。
與其矯情的抗拒最後再享受,還不如直接享受。只是為何每解一顆紐扣,心都痛成至此。
「做什麼?」
雷辰逸的大手突然扣住了程涵蕾解衣服的小手,目光滿是深邃的看著程涵蕾的眼睛,彷彿要刺穿了程涵蕾一般。
程涵蕾未掙扎,只是看著雷辰逸輕輕的開口道:「跟你做愛啊。」
一句話,堵的雷辰逸一下子嚥住了。
「你剛剛不是想要嗎?我自己解衣服,自己乖乖的讓你要。你想要哪個姿勢都可以,甚至讓我做我最不願意做的我也願意。」
程涵蕾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一步,便要低頭用嘴取悅他。
雷辰逸臉色一冷,一把扣住程涵蕾的小臉,往上一拉,看著程涵蕾的臉,聲音冷的可以結冰:「你這是在自暴自棄,嗯?」
「不。」
第二次,程涵蕾又搖頭,看著雷辰逸的眼睛說道:「雷辰逸,我只是認清了一個事實。就算我如何抗拒,最後還是會被你壓在床上,任意索要。我知道你既然能夠違揹我們兩個人的約定,讓上官家毀於一旦,逼的上官爵背景離鄉,只要你還要我的身體,你就應該有後招讓我不得不臣服。與其讓你用手段逼的我臣服,還不如直接乖乖的接受。畢竟,就算再怎麼不情願,你還是給了我身體的快樂不是嗎?」
「雷辰逸,我答應你,以後不會跟其他男人有任何的牽扯。我也答應你,在你想要的時候我會乖乖的讓你要。不管你是要什麼方式,不管地點在哪裡,只要你不介意,我就不會介意。我不會抗拒,不會說不。我不會惹你不開心,做一個很乖的床.上奴隸。」
雷辰逸聽著程涵蕾的話,眉宇皺的更深。目光看著程涵蕾,心中已是瞭然。
「你想跟我談條件?」
「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程涵蕾輕輕的笑了笑,笑容在嘴角,卻比哭還難受。說出這些話,聽著雲淡風清,可是心口卻跟撕裂了一般,把自己低到這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