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辰逸的面前,程涵蕾顯得那樣的青澀……
就算再忍……
最終也在雷辰逸的強勢之下,不由自主的發出聲音。
在發出第一道聲音之後,不知何時雷辰逸的手指已經離開,轉向了她的柔軟。而隨著雷辰逸的動作,熱情在高昂著。一聲比一聲動聽,手不知何時又圈上了雷辰逸的脖子,更加不知道自己何時被拉了起來,而那和諧的運動裡,程涵蕾最後只記得自己咬住了雷辰逸,而大腦在陷入一片空白之時,空氣都似乎粘乎了。
隱隱約約似乎耳邊真的有人在說不要停,程涵蕾在一切風平浪靜之後,身體僵直的坐在雷辰逸的身上。
感覺到雷辰逸還在,臉上一片慘白。
剛剛的畫面太過於深刻,當他停下的時候,自己真的扣著他的腰,努力的往他身上靠,嘴裡叫著不要停。
她還記得自己已經迷醉的雙眼被他抬起下額,當他靜止不動的時候,他看著她一臉的迷醉問她要快結束嗎?
她還記得自己身體裡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咬著,明明不想承認自己舒服,可是在他停下來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卻難受的無法自拔。
他一邊問著自己,一邊用長指在兩個人貼在一起的地方碰觸著。
最後她在被逼到極限的時候,哭著喊不要停……。
不要停。
而他就在自己的喊聲裡,越發的勇猛。
淚,無聲的滑落。趴在雷辰逸的身上,程涵蕾已經連退開都沒有勇氣了。
他,漸漸的侵蝕了她的靈魂。就算她的心裡百般不願意,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沉淪在他的碰觸裡。
她,是不是真的淫|蕩。
不知道那晚雷辰逸跟家裡是怎麼說的,在他們回去的時候,一前一後走進去,家裡竟然沒有一個人為難她。她默默的一個人上樓,而雷辰逸則走到雷震東跟許佩芬之間,不知道在聊些什麼。
程涵蕾回到房間,鎖好門後,整個世界都快崩塌了。
之後,在車裡,他又要了自己兩次。
她呢?
究竟是真心的想要抗拒,還是身體臣服在那舒服的感覺裡。
明明不想要了,可是身體卻纏著他的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迫切的渴求著。
捂在被子裡,程涵蕾壓抑的尖叫著。憤怒,不僅僅是對雷辰逸的憤怒,更多的是對自己的憤怒。她怎麼可以讓自己變成這樣,怎麼可以。
半夜,程涵蕾無法入眠。她已經快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怎麼了?紙上寫滿了上官爵,可是最後,漸漸的變成了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名字。瘋狂的撕碎了所有的紙直接扔進抽水馬桶裡全部都抽走了,程涵蕾還是無法冷靜。
靠在床角,整整一夜。
包廂裡,上官擎坐在主位上,而他身邊坐著上官睿。沒一會兒,包廂門被推開,上官爵走了進來。腿還是有些不方便,走的很慢。在坐下之後,上官擎的目光看向這個自己最疼愛的兒子。
上官爵,這個上官家最受寵的兒子。
活了二十一年,一直是放養著。只要不做出太出格的事情,上官家裡的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上次出車禍,上官家都鬧翻了天,在知道了上官爵為了一個女孩才出的車禍。上官家的老爺子差點沒氣背過去。
在後來確定了上官爵沒事後,上官老爺子這才消下那口氣。
今天,上官爵說有事情跟他談。
上官擎推掉了晚上的應酬,第一次在電話裡聽兒子用那麼認真的語氣跟自己說話。
「爸,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孩。」
上官爵坐下後,沒有轉彎,直接開口表明。
「上次害你出車禍的那個嗎?」
上官擎眉頭輕挑了一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跟涵蕾沒有關係,是我自己喝多了才出的車禍。」
「難道不是因為她你才喝酒。」
上官擎冷嘲到,說到那天的事情,上官擎的臉色明顯不好。
「爸,這跟涵蕾沒有關係。」
「好,就當沒有關係。你喜歡一個女孩,爵啊,你這些年來喜歡的可不少,我這個做爸爸的都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你開心就好。你喜歡就喜歡,只要別鬧騰的太厲害,我也不會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