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佩芬的話讓程涵蕾平靜的臉不著痕跡的扭動了一下。
一千多。
她知道這衣服不便宜,以為有二三百塊,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一套看似簡單的衣服卻要一千多。
手握著溼衣服的袋子,程涵蕾已經不知道如何解釋。
「盈兒。」
許佩芬見程涵蕾不再說話,對跟李媽坐在另一邊的李盈叫著。
李盈在聽到許佩芬的話後,立刻站起身。
「夫人。」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啊……夫人。我……」
李盈委屈的看著許佩芬,再看向轉過視線看向她的雷震東,欲言又止,但是雙眼裡明顯的迸發出一抹興奮的光芒。
「說。」
一個字,便立刻讓李盈快速的說道:「校園裡都在傳言她跟上官爵學長在一起了,整個學校都沸沸揚揚的。我不知道真假,所以不敢亂說。要不是夫人問,盈兒……」
「行了。」
打斷了李盈的話,許佩芬慢慢轉過臉看向雷震東,眼底閃過一抹嘲諷的說道:「雷震東,你看看你在外偷養出來的女兒,可真是為雷家爭光啊。十五歲就懂得勾引男人,還挺會挑人的。這究竟是耍了什麼手段讓人家上官家二公子看上了你,還這麼大手筆的在你身上花錢。嘖嘖,程玫可真會教女兒,這女兒教出來簡直青出一藍勝於藍,這勾引人的本事倒是長進不小啊。」
字字含針含刺,比巴掌打在身上還讓人疼,程涵蕾用力的咬著唇瓣,努力的壓下自己反駁的話。自己現在身上滿是傷痕,如果要是抗拒掙扎被扯開了衣服,讓許佩芬看到,就落實了自己犯賤的口實。
「涵蕾,李盈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跟市委書記的兒子搞在一起?這衣服真是他送的,他為什麼要送你衣服?」
「我說雷震東,這還用問嗎?要不是這小賤人把自己給犯賤的送到了上官家二公子的床上,他能這麼大手筆的在小賤人身上花錢。」
許佩芬這話可就明擺著要澆火。
雷震東對於雷家聲譽一直很注重,即使在外風流卻一直遮掩的很好。在外,他跟許佩芬兩個是模範夫妻,而程涵蕾的存在,完全是一次酒醉的意外,否則他不可能允許這種汙點出現在他的生命裡。
對於雷啟發,雖然風流,但卻沒有惹出什麼妖娥子,只道雷家二爺風流不下流。碰的都是心甘情願你情我願的遊戲,偶爾的出格也被雷震東給壓了下來。此時聽到程涵蕾竟然才十五歲就跟男人搞在了一起,而且還有可能做了出格的事情,雷震東的眼底頓時流出一股子寒意。
「過來。」
威嚴的兩個字,雷震東的目光冷冷的看向程涵蕾。
擦過雷熙雯的身邊時,看到雷熙雯那看好戲的雙眼,程涵蕾提著溼衣服,慢慢的走向客廳,安靜的站在那裡。
「你用身體換這些?」
那眼神彷彿她骯髒的用身體換這些名牌衣服一般,早已經不再對雷震東抱有希望,卻還是被他此時投在她身上的眼神給刺傷了。
「我沒有。」
頭未抬,程涵蕾只是默默的低喃,不是辯解,只是陳述事實。出要出看。
「沒有?這衣服哪來的?一定要上雷家的家法才肯說是不是?」
雷震東的聲音更加的冷,那眼神就像是已經認這了程涵蕾不要臉的用身體賺取這些虛榮一般。
唇瓣蠕動著,程涵蕾不再說話。
「嘖嘖,李媽,把這丫頭的衣服拉開,我倒要瞧瞧有是沒有。」
許佩芬冷聲吩咐著,那話讓程涵蕾快速的抬起頭來,眼底閃過一抹慌亂,身上的痕跡如果被看到了,她該怎麼辦?
「不要。」
程涵蕾立刻捏緊衣服,抗拒的後退了一步,雙眼帶著防備的看著走過來的李媽。聲線終於有些慌亂的不穩,搖頭說道:「爸爸,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這衣服的確是上官爵送我的,可是我不知道這麼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