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坐進來的時候已經靠在了車門上,此時只是瑟縮了一下身體,完全沒有什麼效果。
「你以為我要做什麼?在這裡上了你?」
雷辰逸見程涵蕾那一副防備自己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嘲諷,嘴角微微的冰冷上揚。手拉過安全帶,眼底盡是嘲諷。
「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嗎?我不需要你的好心。」
程涵蕾冷冷的諷了回去,伸手扯過在雷辰逸手中的安全帶,然後自己扣上。
雷辰逸見程涵蕾那緊繃著的身體和小臉,知道自己在安全通道口做的事情真的嚇到了她,畢竟她才十五歲。
坐直身體,啟動車子。
車啟動,平穩的駛進車道。
程涵蕾從上車後便一直縮在那裡,默默的蜷縮成一團。貼靠在車門上,手拉扯著自己的衣服,雙腿緊緊的併攏著,沒有穿著內|褲,這種感覺總是讓她有一種赤條條暴露在人前的感覺,特別還是跟雷辰逸處在一個空間裡。
視線看著外面飛逝的風景,腦中閃過上官爵的臉。
這樣的自己,他還會要嗎?
這樣的雷家,她真的有權利去追尋自己想要的嗎?
眼眶有些溼,喉嚨有些哽咽。心揪的難受,想到上官爵在自己去看她的時候那副欣喜的模樣,如果自己再一次的給他開了一個空頭支票,他會不會做出極端的事情。
但如果真的跟上官爵在一起,雷辰逸怎麼會冷眼旁觀。
這個變態,自己只是來看一眼爵就得到這樣瘋狂變態對待,如果以後她真跟爵在一起了,他還會做出什麼更瘋狂的事情。
爵說他會保護自己,他……真的可以保護自己嗎?
本來已經湧現了幸福的心,因為雷辰逸的摧毀而瞬間被扔進了冰冷的地窖裡,生生的疼痛了她的心。
手,緊緊的扣在手臂上,似乎是想要給自己一點力量。
雷辰逸的目光一直直視著前方,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的會看向一邊的程涵蕾,看著她小臉上那副悲慼的模樣,扣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幾許。明明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了,但是那句歉意卻還是無法吐出口。
他並沒有錯,即使做的太過火,也只是因為程涵蕾的挑釁在先,如果她乖乖聽自己的話,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他就算是欺負她,也會給她快樂。而不會是如此粗魯的破了她的處|子之身。
雷辰逸的眼眸深邃了幾分,腦中不由的想起自己長指衝進去的瞬間那種銷魂的感覺。扣在方向盤上的指尖動了動,隱約上面還殘留著那被緊緊包裹著的銷魂滋味。
眼底的眸色更加的黝暗了幾分,不可否認,手指的探路,更加堅定了雷辰逸對程涵蕾的渴望。她的身上似乎是一道越品越有味道的佳釀,讓他有些欲罷不能。腦中捉摸著自己真正的用自己的利劍擠開她那緊窒之地時的快樂,應該會比手指銷魂千百倍。
只是腦中想著,雷辰逸驚覺自己兩腿間的慾望竟然又再次熾烈的頂了起來。撐起了半個帳篷,雷辰逸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窘。順手拿過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往自己的前面一放遮住那頂高的帳篷。
程涵蕾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雷辰逸,滿腦子都是上官爵那滿是紅藥水的臉,如果她真的再次說是耍他,他會不會連命都沒有了……
回家的路上,車平穩間,兩個人各懷著心思,直到車停在雷家的出庫裡。
樣她他人。程涵蕾幾乎是在車停的瞬間,立刻伸手推開車門,腳步急的連膝蓋撞到車門都不顧。她不想跟雷辰逸處在一個空間,連一秒都不想。
雷辰逸在下車後,看到的只是程涵蕾那有些不穩的腳步急速的向前走,但因為雙腿的不適,程涵蕾走的並不快,從他的角度看,整個畫面倒是有些滑稽……
明明應該嘲笑,但是眼底卻沒有一絲嘲諷。反而像是一汪大海般,深沉的讓人看不懂……
*
真的要避開一個人說難挺難,說容易也挺容易。
起碼程涵蕾覺得自己還是挺成功的,那日從醫院回來後,就沒再碰見雷辰逸。不管是在家裡還是在學校,雷辰逸的身影都未曾再出現。
在第二天放學時才知道原來雷家的小公主雷熙雯突然說要去隔壁的度假村呼吸新鮮空氣。小公主發話了,雷震東和許佩芬沒有不滿足小公主願望的道理。雷熙雯又細聲軟語溫柔的要求要跟雷辰逸一起,一家四口好久沒有一起出去玩了。
於是,雷家一家四口便在那事發生的第二天去了度假村,三日後才會回來。
過了三天清閒日子,還記得那天的第二天一早,程涵蕾一夜未睡,第二天一早頂著憔悴的臉,雙腿即使努力的維持正常,但還是讓安然看出了異樣。還記得安然取笑她時,她心中的苦澀。不能說,只能默默的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