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程涵蕾不敢再劇烈掙扎,說出來的解釋藉口連自己都覺得有些羞窘。這藉口找的實在太過於欲蓋彌彰……

上官爵不再說話,手未放開,眼底的似笑非笑也收斂了起來。看著程涵蕾的目光深邃的讓人猜不透他究竟是在想什麼,那眼神讓程涵蕾莫名的一陣心虛。

她是不是又傷到他了?

眼底閃過一抹矛盾的掙扎,正思量著要不要圓潤一下自己的話。握在自己手上的大手突然用力,程涵蕾沒有防備,纖細的身體就這樣撞進了上官爵,整個人趴進了上官爵的胸口。

還未反應過來,一雙大手已經插進了她烏黑的長髮,用力一扣,而粉嫩的唇瓣一熱,睜大的雙眼看著放大在自己面前的俊顏。

暖暖的氣息,帶著一抹喘息。空氣中盡是消毒藥水的味道,後腦勺被扣著強行的讓她貼著那張薄唇。

反應過來,程涵蕾立刻掙扎著要離開。

可上官爵卻不顧自己身上的疼痛扣著程涵蕾的後腦勺,貼著她的唇瓣只是輕輕的吻了一下,便把程涵蕾的頭按進自己未受傷的肩膀,沙啞滿足的聲音在病房裡輕輕的迴盪著:「陪我一會兒,就一會兒。」

程涵蕾欲掙扎的動作頓住,看不到上官爵的表情,卻能從上官爵的聲音裡聽出他此時內心的激盪。

心口莫名一揪,鼻子再次一酸。

環著程涵蕾,上官爵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唇瓣上還殘留著程涵蕾那香甜的味道,很想深入的吻程涵蕾,但他更清楚這個時候不可以。因為喜歡,所以珍惜。

病房裡,靜靜相擁的兩個人。燈光暖暖的照在兩個人的身上,上官爵一臉的滿足,而靠在他胸口的程涵蕾則是從一開始的不安到慢慢閉上雙眼。厚實的胸膛,一種安心的感覺。

很久不曾有過的安心。

病房外,病房門上方的一片玻璃,一道身影站在那裡,透過玻璃看著病房裡親密擁在一起的兩人,眼底的陰霾光芒越來越濃烈……

第七十二章:暗影(上架公告)

病房外,病房門上方的一片玻璃,一道身影站在那裡,透過玻璃看著病房裡親密擁在一起的兩人,眼底的陰霾光芒越來越濃烈……

上官爵肯放程涵蕾離開時已經是十二點多。舒骺豞匫

程涵蕾紅撲著臉頰從高階病房裡走出來,走廊裡燈光暈開著,拉長了她纖細的身影。唇角勾著一抹甜蜜的笑容,他說,以後有他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會保護她,他的肩膀可以給她依靠。他說,他會守護她,不再讓她受到傷害。他說,程涵蕾從今天開始你別想再逃開我的身邊,我要定你了。

明知道是動聽的情話,卻在那溫馨的一刻,信了。

直到病房門關上,程涵蕾似乎還能感覺到那灼灼的目光透過身後的門停在她的後背。臉更是一陣燥熱,抬起手捂住自己的雙頰,試圖給自己的雙頰降降溫。

停留的太久,程涵蕾本來準備去護士值班室打個招呼,可是又害怕面對護士曖昧的眼神。剛剛來的時候,小護士已經是那樣的眼神了。這會兒在病房裡一個多小時,不知道會被她們想成什麼樣子。

想到臨走時,上官爵在她唇瓣上落下的那個吻。甜甜的,青澀的。

很輕很淺,卻像是烙印一般,烙進了她的心裡。

忘記了很多,腦中被上官爵那霸道溫柔的眼神完全的佔據。

拉開樓梯口的門,程涵蕾邁步走出。

黑暗的樓道,拉開門的瞬間一陣嗆鼻的煙衝程式涵蕾的鼻裡。隨著門慢慢在身後合上,濃烈的煙霧更是不客氣的往程涵蕾的鼻子裡闖,程涵蕾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感應燈因為程涵蕾劇烈的咳嗽而突然亮起,程涵蕾的咳的淚水漣漣的紅腫眼眸對上了一雙陰霾的冷眸。那熟悉的眸色帶著讓人渾身結冰的寒意,直直的鎖在程涵蕾的身上,如豹般的危險具有侵略性……

雷辰逸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隻煙,地上已經佈滿了菸頭。雙眼危險的滿是冷意的看著程涵蕾本來滿是紅暈的小臉在看到他時瞬間慘白一片的模樣,那迅速變了的臉色只是讓雷辰逸的目光更是冷了幾分。

煙在指尖燃燒著,纏繞在兩個人的視線裡,顯得漸漸的朦朧起來。

瞪大的雙眼,條件反射的後退想要轉身拉門逃開。

矯捷的身體,在樓梯道的燈再次滅之時,滿是侵略性的氣息瞬間籠罩著程涵蕾。那扣在門把上的手還未來及用力,纖細的身體便被迅速靠近的身體給強行的籠罩在他的氣息之下。

一個大力,程涵蕾只覺得自己肩膀一緊,疼痛立刻席捲而來。而扣在門把上的手也因為那疼痛而鬆了幾分,纖細的身體就這樣被雷辰逸大力的一扯,砰的一聲推向一邊的牆壁……

還來不及發出嗚咽聲,下額便被那帶著涼意的大手扣住,力道大的恨不得捏碎了程涵蕾的下額。

手指間忽明忽暗的煙火讓氛圍顯得更為詭異,恐懼感也更甚。

撕……

突然而來的衣料撕裂聲,程涵蕾只覺得肩膀一涼,上衣已經被雷辰逸撕開……

【欠抽的公告】

蹦噠,蹦噠。

紫姑娘在蹦噠。

木看錯,木看錯,真木看錯,號稱史上第一蝸牛,史上最木節操最易勾搭的紫姑娘要上架了。

咳咳,以下是紫姑娘抽風的裝可憐求同情的所謂上架感言,無感的可以直接點選訂閱下一章了。淚點低的先準備好紙巾,以免被紫姑娘的悲慘傷感了。這裡木有紙巾提供,因為你們懂的……窮……

言歸正傳:

在臺風橫掃至安徽之際,在紫姑娘在詭異的風向中尋找不到喝風的角度之時,不得不可憐巴巴的躲在家裡,坐在床上頂著一個半個月木洗的油頭(木洗髮水了),睜著無神的雙眼滴著口水(餓的),敲動著無力的十指(還是餓的),挺著堪比地板一樣平的胸(還是餓的)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