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心這碼事,習慣就好。朕無奈地望望天,忠臣麼,不就是拿來被虐的麼……
天已經慢慢暖了起來,春闈也快開始了,小三再次奔赴西北了,還帶了豆芽四。據說豆芽四鬧死鬧活非要上戰場不可,說是要賺軍功回來娶老婆。
朕就暴躁了。個小混蛋,才十三歲就敢惦記朕妹妹!
朕在宮裡實在憋得慌,就又帶著狗腿子們溜達出宮了,還領了十個軍校小學員,東西區各五人。這次朕走的比較遠,城郊農莊。
農人正忙,朕又不許人清場,剛好趕上春耕,就停住看了一會兒。朕不動不說話,身後的人自然也不敢動不敢說話。朕帶的人又多,這麼呼啦啦一大片,就有點嚇到人了。
朕看了一會兒,就帶著人離開了,又在下城區轉了轉,才沒精打采地回宮。
一年之計在於春,上上下下都在忙,只有朕一隻小米蟲。朕默默捂臉,很是慚愧,就決定摻和摻和這次春闈。
朕就帶著幾個閣老轉悠到貢院了,考生正在進場,朕一下子就逮了個夾帶的。唉,在二十一世紀應試教育以及兇殘無情各顯神通的大學期末考面前,這種作弊手段太小兒科了!
朕就拿捉住的這一個當例子,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從吃穿到用具說了一遍可以夾帶作弊的地方,頓時,拉出來了一大串。
朕默默地笑了。拉出來那些,階級很好區分。有寒門,有庶族地主出身,另外幾個雖說不像前頭小狀元那樣通身世家氣派,也應該是大家族養出來的。再看看夾帶的東西,朕又笑了。居然洩題了!
第一次正式科考就扯朕後腿,那些世家還真是不死心啊,用一些雜魚來探路麼?
唉,出題的時候是甲乙卷,甲卷是明面上的,乙卷才是這次科考用的,只有朕和丞相兩人知曉!
「審!」朕一揮手,狗腿子們直接把人拖下去了。
朕坐在貢院打了一會兒瞌睡,看過了擔任副主考的兩個閣老的變臉表演,心滿意足回宮接著睡。
唉,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仨月,朕好睏!
幾天過去,滿臉菜色的眾學子出了考場,接下來就是閱卷了。鑑於朕最近也讀了一些書,雖說看文言文還是有些吃力,但多琢磨琢磨還是能看懂的,至於不認識的字,跳過!
於是閱卷朕也摻和了一把。朕這麼一坐鎮,底下就乾淨多了。因為,朕會抽查,還扔出去了一個閱卷考官,雖說他只是往三甲那邊放了放水。
接下來的殿試很順利,除了榜眼是世家子弟,狀元是寒門,探花和傳臚都是庶族小地主出身。
摻和完科舉,朕就又閒了。唉,這次的狀元都年近三十了,太老沒看頭。榜眼又只是中人之姿,探花也就勉強比狀元榜眼好一些,實在是沒看頭的緊。還是去年恩科的小狀元小探花好,郎才郎貌的,可惜都被小三給下放了,還都放得遠遠的。
這不是逼著朕只看丞相一個只愛丞相一個麼!
然後,朕有熱鬧了。
薛明英來求朕賜婚了,和木蘭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