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這種事的,只有昨晚夜宿龍床的廖小三了,丞相是很少碰朕這些東西的,人家避嫌的很。尤其是被小三揍青了美人臉之後,現在連美人手都不怎麼讓朕摸了。那是多大的一筆損失啊!朕已經記在廖小三頭上了。
不過,小三啊,你是用什麼樣的心情換走朕的鴆酒的呢?
完了,朕突然覺得好虐心啊!
所以小三,其實你是被朕給虐走了麼?
朕好殘酷好無情好無理取鬧!
蕭君睿,你到底是有多沒用啊!連終極法寶都被人給掉包了!
朕深深地憂鬱了。
丞相已經放假回家過年了。小狀元被下放了,小探花接二連三被揍也早就告假了,偌大的皇宮裡朕就徹底孤單起來了。
唉,要是小三還在就好了,去年他可是給朕做了好大一個冰燈呢!喏,就放在廊前,過了十五天暖以後才慢慢化掉。
實在無聊,朕就開始糊風箏。糊了很多,教會了底下人,朕就開了一個風箏鋪子。用紙糊風箏朕是先例,紙又貴,所以走的是高階路線,預計朕又可以狠賺一筆了。
三十晚上夜宴,朕懶得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坐在人群外面吃飯,動了動筷子就回了寢宮,接著糊風箏,一邊糊一邊掉眼淚。糊風箏的手藝是上輩子咱為了哄小侄子特意跟人學的,當年大哥為了不聽話的弟弟也跟人學過。
掉著掉著眼淚,就被人抱懷裡了,一隻粗糙的大手還幫朕抹了抹眼淚,又被人揹著在寢宮裡繞了幾圈,朕就掉不出眼淚了。
「廖小三,朕都十九了,不能背了。」朕趴在小三背上,拿人家衣服蹭了蹭臉。小時候,大哥也都是這麼揹著咱玩的,朕就又伸手抱住了廖小三的脖子,臉也貼了上去。
廖小三不吭聲,還是揹著朕慢慢走著,直到朕打著哈欠睡了過去。
初一一大早,朕就被人弄醒了。祭祀真心是個累死人不償命的活,還好朕只需要按照禮部安排的程式來,不需要動什麼腦子。唉,還是現代小門小戶好,三十晚上去祖墳裡燒點紙錢放點鞭炮磕幾個頭倒兩瓶酒點幾支煙就行了。
下午,丞相過來坐了坐,朕把丞相剛配上的玉佩扣下了,當壓歲錢。
當晚,廖小三來的時候帶了十幾塊玉佩,還把丞相那塊一不小心給摔碎了。
朕臉皮都抽了。那個決絕地離京準備青山埋忠骨馬革裹屍還又半路跑回來一連跑死三匹馬的人真的是勇冠三軍的冠軍侯麼?
朕又有了一種幻滅的趕腳。
開國太祖怎麼會是這幅德行!朕都比他像皇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