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粗壯,甚至有些纖瘦,可是整個身體尤其是一雙長腿卻總給人以充滿了爆炸般力量的感覺。那是纖弱與力量的矛盾,卻在少女的身上被融為一體。她本是充滿野性與狂放,此刻卻被羞澀所支配。
她站在那裡,有若暴風雨前的山花,行將被摧殘至凋零。
就如勞倫斯所說,當看到一個無助少女時,是安慰她還是直接撲上去,是檢驗真正雄性的不二標準。
李察現在就被檢驗著,而且立刻有了答案。騰的一聲,熊首督軍的本能即刻壓倒了一切,讓他的陽具筆直挺立!
少女的目光依舊釘在地上,但憑殺手的敏銳感知,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李察身體的變化?
李察一時無法壓制身體的反應,愕然之下只能轉身向自己的床走去,一邊含糊地說:「那個……水花,我累了,休息了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一上床,李察就面向牆壁團身躺下,腦海中卻全是少女那風姿卓絕的站姿。李察不由得暗罵勞倫斯害人,這種姿勢儀態顯然是老頭教她的。
少女安靜地站了一會,就過去把房門關上,窗簾全部拉起來,讓人為的黑暗籠罩了一切。房間裡很安靜,又有著溫暖和少女本身淡淡的香氣。
李察終於成功地催眠了自己,迷迷糊糊地正欲睡去,忽然身後一暖,少女已經爬上了床,如一隻小貓般拱在李察的身後。
李察剛想說什麼,水花已輕聲說了聲「我冷」,這句話把李察到了嘴邊的一切話語都堵了回去。
夜很黑,也很安靜。房間裡只能聽見細長的呼吸聲。
當兩個人都察覺到彼此的呼吸聲時,原本自然的節奏就顯得有些亂了,一個變得有些粗重,一個則是漸漸加快。
「水花。」
「嗯?」
「勞倫斯是不是把所有的事都跟你說了?」
「……是的。」
李察翻了個身,仰面躺著,望著被黑暗籠罩的天花板,平靜地說:「別怕,我會保護你們的。從今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人能夠隨便徵用我的財產,我的領民,甚至是你們。」
「我不需要保護,我想……在你身邊戰鬥,不要把我拋下……」
「……好。」
有那麼一剎那,李察覺得自己似乎應該拒絕,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答應。這是為什麼,李察自己也說不清楚,是心軟,還是其它的什麼?
黑暗似乎有種神奇的魔力,讓李察和少女都慢慢地進入夢境。
當清晨李察醒來時,看到少女睡得正香,整個人都蜷伏進了自己的臂彎裡,手臂和一條大腿如八爪魚般盤在他的身上。李察好不容易才從少女的糾纏中脫身,一邊思考今天乃至今後應該做些什麼,一邊做著一天伊始的準備。
上午時分,李察離開了住處,又到黑暗原野中去獵殺達克索達斯人,但這次他不再孤單。
這次獵殺,整整持續了四天。李察和水花就象兩頭狼,在茫然無際的原野中奔跑、潛伏、戰鬥、獵殺。
有時候他們甚至整天都不說一句話。
在戰鬥方面,少女有讓人驚羨的天賦,自然而然的就和李察配合得完美無缺,甚至李察都無法再指點她什麼。
兩個人沉默地戰鬥,沉默地逃亡,沉默的進食和休息。只有短暫的小睡時,少女才會顯露出性情中柔弱的一面,一定要緊緊貼著李察才能放鬆下來。只要靠在李察身上,這個狼一樣的少女就可以立刻熟睡,幾乎叫都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