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把焦糊的龍尾一口吞下,肥胖的脖頸忽然脹大了一圈,待那截快有十公斤重的龍尾轟然落肚,然後一切就恢復了正常。他雙眼微眯,徐徐地說:「這一招,挺出人意料啊!」
侍臣仔細揣摩著皇帝的意思,然後說:「以歌頓大人的實力,或許十年之後,就能夠突破位面封鎖,重新回到諾蘭德。」
「不一定!那要看珞琪位面的時間流速。」皇帝淡淡地說,在這一刻,他終於顯露出些許的鋒芒:「過去珞琪位面時間流速比諾蘭德慢兩倍,但是誰都不知道門薩公爵在這段時間究竟做了什麼,他要是沒在其中動點手腳,那才是不可思議。我聽說,他最近去永恆龍殿的次數可是不少。」
侍臣立刻換上一副急於邀功的嘴臉:「據小人所知,門薩公爵和約瑟夫公爵近期至少有三次獻祭是針對阿克蒙德家的那位李察少爺。至於具體神恩,小人就無從知道了。」
永恆龍殿的獻祭是絕密,祭品和神恩就連皇室也無權干涉,梵琳大神官的地位更是高高在上。絕不會有任何人敢於強迫她做點什麼,先且不說得罪了她就等如是掐斷了獻祭之路。就是真有鄉下來的土包子貴族想要強行對她做點什麼,也得考慮是不是會被她反過來乾點啥。
晨曦之梵琳,從來沒有人知道她的力量,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機會動手。
梵琳大神官滴水不漏,可不代表神殿其它人也一樣無懈可擊。侍臣的意思就是在永恆龍殿中已經買通了某些神職人員,從而可以得到某些不是特別核心,但正常情況下絕對得不到的訊息。
皇帝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然後說:「這麼說,門薩和約瑟夫都下了血本。」
「的確如此!但是真的值得嗎?」侍臣也為之感慨。
想要干涉已有的獻祭,所需要的祭品就會相應上升。而李察那次獻祭是最高等級的儀式,也就是說想要干涉扭曲這一等級的神恩,至少需要獻上一倍的祭品。所以皇帝才說兩大家族已經下了血本。
另一方面,阿克蒙德是很窮,但是在獻祭這件事上,他們背後卻有傳奇法師在撐腰。傳奇法師難說富可敵國,但幹掉一兩個千年豪門卻不是問題。所以說在比拼財富積累上,傳奇法師最多被偷襲,卻不可能被打敗,至少在神聖同盟內部如此。
而侍臣的感慨也情有可原,他也算是同盟中的實權人物了,可是奮鬥一生,也完全不可能湊夠哪怕是一次最低等級獻祭的祭品。永恆龍殿對他來說,完全遙不可及。
「這些老傢伙不會做沒用的事。更不可能在獻祭上開玩笑。哼!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我老人家也不敢拿這麼多的祭品開玩笑!他們既然付出了這麼多的祭品,那就說明李察那個小傢伙的確是值這麼多。嗯,看來我得對這個小傢伙多關注一點了。有他最新的情況嗎?」
「這個……」侍臣迅速搜尋記憶,好不容易找到了李察的片段。「聽說他去開拓一個低階位面,結果出現了問題,迷失在時空亂流中,到現在還沒有迴音。」
菲利浦想了想,問:「聽說上次李察的獻祭,引來了永恆與時光之龍的本體意志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