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熟猛然跳了起來,咆哮道:「不可能!最多讓你先挑一個!」
「我是魔法師!」
「魔法師也不行!」
放下瞬間吵成一團,並且開始互揪領口的兩個食人魔,李察又看向奧拉爾。精靈吟遊詩人此時俊美的臉上仍然是一片慘白,也不知道是受傷後流血過多沒恢復過來,還是心中害怕的緣故。見李察的目光望來,他勉強笑了笑,卻沒有說什麼。
奧拉爾猶豫了好一會兒,看著流砂,終於鼓起勇氣,說:「如果美麗的流砂小姐能夠給我個鼓勵,比如說一個香甜的吻,那麼我就會有無窮的勇氣!」
流砂淡淡地笑,說:「你調戲永恆龍殿的神官,就不怕生命縮短嗎?」
奧拉爾一怔,果然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又開始尋找新的勇氣來源,這次則是對著水花說:「那麼美麗的水花小姐如果可以給我點獎勵,我的勇氣也會足以征服整個位面!」
水花忽然睫毛翕動兩下,張開一隻眼睛,瞄了精靈詩人一眼,淡淡地說:「好,等環境合適的時候。」
奧拉爾臉上猛然脹起一層潮紅,他激動地對著天穹張開雙臂,象要擁抱什麼,然後轉向李察單膝跪下,大聲說:「主人!您收穫了一個最勇敢的戰士!」
李察實在不知該說什麼好,他和水花之間有靈魂契約,也可以隱約感知到少女的想法。而水花似乎也沒有任何要瞞他的意思,把現在心中所想一股腦兒地推送來過來。那可都是些切切割割的畫面。不過如果對眼前這個浪漫的遊吟詩人據實相告,似乎也不太妥當。
李察這才感覺到,原來要帶好一個隊伍是如此不易。真不知道歌頓是如何把十三位構裝騎士弄到一起去的。從莫德雷德直到麗娜,可都是個性十足,而且每一個好惹的,都不是善茬。
而這時,剛德則用大手託著下巴,用看白痴的眼光看著奧拉爾。他很想大笑,因為忽然覺得這樣看人原來很有成就感。
「那個男爵的軍隊或許會很快出現。」流砂提醒李察。
李察深吸了一口氣,說:「一個男爵還能對付。我想接下來,是儘快研究種子的時間了。」他們帶過來的資源就這點,唯一尚未動用的,就是那枚青灰色的蛋。
「種子……」流砂的身體似乎輕輕顫抖了一下。當李察奇怪地望過去時,只看到她微低著頭的淡漠表情,又好像沒有任何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