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東天邊越來越顯明的曙色,郭龜腰在面前一串騾子屎「嘣嘣」墜地之後,一邊走一邊愉快地唱起「姐兒調子」:
裝女唱:插上鋼針盤上那絨兒繩,
忽聽那外邊有人來叫門,
莫非是俏郎君?
裝男問:大姐呀,你怎麼不高興呢?
裝女唱:八月十五送來了一刀禮,
九月重陽娶到李家的門,
早晚是人家的人。
裝男問:你走了俺怎麼辦?
裝女唱:南門倒有一個花大姐,
她跟俺同歲也又同春,
比小奴我強了十分。
裝男道:你光說好,咱不是撈不著呀?
裝女唱:先買瓶子胭脂再買瓶子粉,
洋綠的小手巾包上四兩銀,
財貝就動那人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