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文典與蘇蘇一先一後往寧家走時,一句話都沒說。到了那裡,蘇蘇讓費文典進屋,她則在院中站下了。接著,田氏、蓮葉和李嬤嬤也都走到了院裡。幾個女性一聲不吭站在那裡,耳朵卻在聽著屋裡的動靜。
只聽費文典說:「你回來啦。」
又聽繡繡說:「嗯,回來啦。」
費文典說:「我從臨沂回來才知道你出事了,這幾天俺一直惦記著你。」
繡繡說:「惦記俺做啥,不是有蘇蘇麼?」
費文典說:「那是他們的主意,俺其實是不願意的,不信你問蘇蘇。」
繡繡說:「你不願意咋辦?你還要俺?」
費文典不吭聲。
繡繡說:「你知道不知道,俺給你留著的,早叫山上的人拿走了……」
費文典氣急敗壞地道:「你!你看你……」
繡繡還在那裡說:「把俺關在一間小屋裡,門吱溜一響進來一個人,再一響,又進來一個,一連響了三天三夜……」
聽到這裡,蘇蘇感到心裡一陣冰涼,冷得她渾身抖。再看旁邊的娘,已經又撲倒在雪地裡大哭起來了。
門口燈光一閃,費文典從屋裡出來了。他徑直奔向蘇蘇,一把抓住她的手,就拖著她向大門外走去。蘇蘇說:「你幹啥呀?你要走你先走,俺得去陪俺姐姐!」而費文典不作聲,連頭也不回,就那麼拖著她往家裡急走。
走進費家院子,費左氏從屋裡出來問為啥又回來了,費文典也不答話,直接把蘇蘇拖進新房,推到了床上。他鐵青著臉撕下蘇蘇的衣裳,咬牙切齒地進入了她。蘇蘇先是由著他來,但她沒想到曾讓小蔥歡叫不已的事情會讓她十分痛苦。她受不了那鑽心的巨疼,大抖著推拒並開口罵道:「費文典你個馬子!」費文典聽了,往她身上一俯哀哀地哭了:「馬子,馬子,馬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