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陶陶開口道:「他雖然分析出了這些,但最後也補充了一句:不要低估人性的貪婪。」
「哦?」解槐安原本以為榮陶陶是在「無中生友」。
但是看著榮陶陶煞有介事的模樣,倒也改變了一絲想法,解槐安繼續道:「你的那個朋友更傾向於哪一個?
多個犯罪組織聯合搶奪蓮花瓣,還是某個國際罪犯單槍匹馬來襲?」
榮陶陶想了想,道:「他傾向於前者,我傾向於後者。」
解槐安:「你為什麼傾向後者?」
榮陶陶咧嘴笑了笑:「因為我特別相信人性的貪婪。因為我實在是太香了!」
解槐安輕輕點頭:「利益,的確會矇蔽一個人的雙眼。」
說著,解槐安站起身來,道:「接下來的幾天,你老老實實待在酒店。另外,別打電話給你的朋友了,並不安全。」
榮陶陶:「放心,我問的時候也很隱晦,講的是故事。現在起,我不聯絡他了。」
「好,等我訊息。」解槐安說著,對眾人點頭示意,走向了房門口,袁沉領隊急忙送了出去。
高凌薇扭頭看向了榮陶陶,道:「焦騰達?」
「對,跟他聊的。」榮陶陶點了點頭,卻是轉移話題道,「我順便問了問夢夢梟活沒活著,斯教有沒有把它燉湯喝了,你猜焦騰達說的什麼?」
高凌薇:「什麼?」
榮陶陶的面色有些古怪,道:「他說斯教現在最喜歡夢夢梟了,一天三頓飯、包括上午小食、下午茶、晚飯後餐點什麼的,夢夢梟一趟趟的來回送,已經變成快遞鳥了。」
高凌薇:「……」
榮陶陶:「他說夢夢梟的快遞範圍在逐漸拓寬,已經不僅限於松江魂武大學了,昨天斯華年寫了菜品,讓夢夢梟叼著卡片,飛去校外餐館·松魂一品點的餐……」
說到這裡,榮陶陶也是心中惱火。
奶腿的,斯華年!!!
哪有這麼禍害魂寵的!
夢夢梟好歹也是個大師級魂寵,潛力值足有6顆星,給哈利波特送送信,起碼還算有點排面,哪有天天給人送外賣的?
「我勸勸斯教吧。」楊春熙心中不忍,開口道,「校內還好一些,起碼很安全,去校外的話難免遇到危險。畢竟夢魘雪梟是很稀有的魂獸。」
聽到這裡,榮陶陶更難受了,道:「斯華年的叔叔不是那誰嘛……黃橘長。」
楊春熙面色錯愕:「啊?」
楊春熙是萬萬沒想到,榮陶陶竟然知道斯華年的身世?
這怎麼可能?對於身世,斯華年一向閉口不提,無論是對誰。
兩人的關係……已經到這種程度了麼?
即便是多年的同事、朋友楊春熙,也是在一次與松江魂城警橘對接的時候,無意中知曉了黃寬仁與斯華年的關係。
松江魂城副柿長、魂警橘橘長——黃寬仁!
斯華年父親死後,就是拜託昔日里的老戰友黃寬仁照顧斯華年的,說「叔叔」算是輕的,說「養父」也不為過。
畢竟斯華年太過叛逆,全都是黃寬仁一手給她鋪出來的陽光大道,將她扶上正軌。
榮陶陶撇了撇嘴:「夢夢梟已經備案了,斯華年還給它帶了個鈴鐺,松江魂城的魂警們都知道夢夢梟是她的,站崗的、巡邏的魂警都給夢夢梟保駕護航,沒人敢打夢夢梟的主意……」
「好傢伙!」聞言,夏方然也是驚了,急忙掏出了手機,「我跟華年說一說,松柏鎮也有幾家不錯的小店。」
榮陶陶:???
松柏鎮到松江魂城好幾十公里呢!你還能是個人?
這都是些什麼破老師,怎麼一個比一個沒溜?
榮陶陶連忙上前搶手機,夏方然現學現賣,手中電流瀰漫,一巴掌推在了榮陶陶的胸前,榮陶陶當即哆嗦了一下。
嘖嘖……酸爽!
整個人倍兒精神!
他那一腦袋軟趴趴的天然卷兒,都有點立起來的意思了……
看著打鬧的師徒二人,楊春熙那沉重的心情倒是放鬆了不少,高凌薇卻依舊面色凝重,她不喜歡被人覬覦的感覺。
好在敵人自以為身在暗處,但榮陶陶卻可以鎖定對方的方位,搶佔先手。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眾人在酒店一層吃過晚飯後,回到房間裡的榮陶陶,實在是沒忍住,拿起手機,發了一條圍脖。
「養人
剛剛來自稻穀c8500
夢夢梟,好想你。
抱歉暫時離開了你,希望這個世界溫柔待你。」
苦等榮陶陶發圍脖的粉絲們也是有點傻眼了,榮陶陶發的是啥?
竟然跟世界盃比賽沒關係?
另外,夢夢梟有是個什麼東西?是某種魂獸的名字麼?
這名字看起來有點萌哦?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人給起的。
粉絲們尚在疑惑,卻是有人放出圖來了!
希雅此時是18點,華夏剛好是中午12點。
一個人直接在留言裡發了圖:「淘淘學長,你說的是它吧?它在學校裡可是很出名哦,哈哈!它剛從我頭頂飛過去,你看!」
照片竟然是松江魂城的食堂,明亮的餐廳中,夢魘雪梟帶著一隻鈴鐺,雙爪拎著一個大袋子,張開雙翼,滑翔向食堂門口……
看到這張圖片,榮陶陶的心都要碎了。
他一臉的生無可戀,身體歪倒在沙發上,口中喃喃自語:「為什麼,我為什麼要把夢夢梟留在松江魂武……」
「學弟,我看到它了,剛給它開了食堂大門(圖片)」
「學長,它往演武館的方向飛去啦,你看(圖片)」
「淘淘,它已經到演武館了!」
榮陶陶發這條圍脖,本是想要隱晦的表示一下,希望斯華年能對夢魘雪梟好一點,卻是不想,下方的留言變成了圖文直播……
他還是低估了在世界盃期間,自己的熱度與影響力。
更讓榮陶陶沒想到的是,幾分鐘後,某人在微信裡發來了一張照片。
那隻白皙纖長的手掌……顯然是斯惡魔的手。
只見她一手揉捏著夢魘雪梟那毛茸茸的圓圓腦袋,茶几上,擺著滿滿一堆餐盒。
斯華年:「夠溫柔了吧。」
榮陶陶:「你……(流淚)」
「我剛才問它想不想你,它搖頭了。」
「一定是你按著它腦袋搖的頭吧???」
「呵,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