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他就是陸晨?一人屠滅天武東方家的陸晨!」
「他,他怎麼來了!」
「倒是聽說過他本來是準備報名參賽的,只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從天武國過來了。」
燕子君整個人都慌了,當初上官鴻帶領五十萬護城軍,都不敢動重傷狀態下的陸晨一下,他現在身邊只有幾千禁衛軍,陸晨要殺他,那不是跟玩似的?
血壕等人急忙護住燕子君,匆匆退下場。
一下子,場上便只有李皓白,夢溪與陸晨三人了。
李皓白腦子也嗡嗡作響,這傢伙居然就是陸晨!
他與妻子是什麼關係?
但是,李皓白卻沒有逃走,一直站在夢溪身邊。
夢溪淚眼婆娑,看著陸晨,「嚴柱已經把話帶到了。」
陸晨心中一痛,話帶到了,人卻還是嫁給了別人!
「那你是被家裡逼迫的?」
夢溪早已淚流成河,沉默許久,最終,她搖搖頭,「沒人逼我,是我自願的。」
陸晨心中如同遭受猛擊,不由後退半步……
即便是再強的敵人,也無法讓他退縮,可偏偏一個女人的一句話,卻能讓陸晨遭受重擊。
「你是自願的……」
「對,李皓白對我很好……」
陸晨不住的點頭,看看夢溪,又看看李皓白,微微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好,我知道了……」說著,陸晨將腰間的斷槍取出,扔在了地上,轉身閃至觀禮臺。
陸晨對百姓抱拳,「院長,多謝這些年來您的照顧,踏雲駒在客棧馬廄,大恩不言謝,將來院長有需要我的地方,只管來天武國西州城找我。」
「小晨……」白杏心疼的看著陸晨,任誰都看得出陸晨只是在強撐著內心的悲傷。
「院長,小晨在此別過了。嚴柱,我們走。」
陸晨帶著嚴柱走了,禁軍鬆了一口氣,這個煞星終於走了。
但是夢溪卻心如刀絞,他……走了!不止是離開了天聖國,也永遠從她的生命中,離開了!
夢溪走到殘血槍前,蹲**子撿起了斷槍。
「陸晨哥哥,這把槍你可別隨便丟了。」
陸晨哥哥用這把槍滅了東方家,槍斷了,他卻真的沒有扔了……
可惜,他們之間,就彷彿是這把斷槍!
「溪兒……」李皓白走過來,拉起夢溪。
夢溪看向李皓白,至少這個男人在剛才沒有退縮,或許正如父親所說,嫁給他才是最好的選擇。
「皓白,我,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過分,但,我能否留下這把斷槍……」
出人意料的是,李皓白卻點頭應允,「溪兒,剛才你已經在我與他之間做出了選擇,至於斷槍,你想留便留。」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徹底忘了他!」
「謝謝……」
……………………
從天聖國回來以後,陸晨一直悶悶不樂,意志消沉。
嚴柱偷偷將天聖國發生的事告訴給了陸家人。
「大概就是這樣的,師父是感情受挫,一蹶不振。」嚴柱說道。
秦月琴擔憂的看著湖邊垂釣的陸晨,「哎,這孩子,心裡一定很難受。他又不與我們說,什麼都憋在心裡,我們該安慰安慰他才行。」
婉兒皺起眉頭,「那個夢溪也真是沒眼力,我哥這麼優秀的她不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