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聖武仙尊居然轉過身來了。

周圍一眾仙王紛紛單膝跪地。

陸晨看到此人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

最關鍵的是他的相貌，比其他的萬靈族更像是……人族！

聖武仙尊一抬手，其他仙王這才站了起來。

他看向陸晨，罕見的露出一絲笑容，「不用這麼盯著我看，你想的沒錯，我有一半人族血統！我的母親是一名人族……儘管我知道她並不是自願生下我的。」

「仙尊……」孤影忍不住提醒聖武仙尊，這種隱秘的事，沒想到仙尊會對唯我獨狂這個外人提起。

萬靈族用強，讓聖武仙尊的母親懷上了他，顯然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聖武仙尊卻一臉平靜，「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其實早已經看淡了這些。」

「萬靈族這種天生的強者，彷彿在得到眷顧的同時，也被詛咒了。我們萬靈族懷孕的機會極低，十名胎兒，九名都是胎死腹中，所以，我母親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陸晨此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聖武仙尊走到陸晨面前，仔細打量了陸晨一眼，「你確定要擺下擂臺？那樣你可能會錯過追上千機的機會。」

陸晨微微一笑，「我不會繞過任何一個仙域！至於千機，他跑不了！」

聖武仙尊微微一笑，「你果然很狂，千機這種人，多活一刻你就多一份危險！」

「聖武仙尊，既然你有一半人族血統，為何不能幫人族一把？」

聖武仙尊說道，「第一，萬靈族中我的確有話語權，但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第二，人族的血統並未給我帶來過任何榮耀，有的只是無盡的屈辱！第三，我們萬靈族雖然不需要斬斷塵緣來應對天劫，但，塵世中的事，我已經看淡了。」

「但是！」陸晨突然盯著聖武，「但是逆境同樣能讓人不斷向前，即便你現在是仙尊，你的肉身中一半血統也是人族的！」

「塵緣？不好意思，恕我直言，哪怕是你們這些仙人，也永遠無法擺脫！我認識的仙人也不少，無情之人多如牛毛，但沒有人真正能做到忘卻過往的，你們只是選擇忘記，將過去塵封在記憶深處罷了。」

陸晨冷哼一聲，「如果你完全不在意人族的未來，你應該也不會在這裡等我！」

「你不用再全說我，無論你如何威逼，我既然決定在這裡開擂臺，就不會改變！」

聖武微微眯起眼睛，「唯我獨狂，如果有一天你戰敗了，那一定是因為你這固執的性格！」

「但是也正是我的性格，讓我走到了今天！」陸晨寸步不讓！

其他仙王不得不多看了陸晨幾眼。

敢這麼跟聖武仙尊這麼說話的，唯我獨狂估計是第一個！

然而，聖武居然沒有發火，片刻後，聖武突然說道，「你剛才說，無論我如何威逼你，你都不會改變主意？」

「對！」

「那……利誘呢？」

陸晨突然頓了一下。

這聖武仙尊可以啊，連「威逼利誘」都知道！威逼不行，就改利誘了？

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自己應該還是能保持原則的！

「咳咳……我開個條件，你看看能不能接受。」聖武仙尊說道，「擂臺我給你擺，但你最多隻能打三場！」

「然後，無論勝負，我帶你去萬靈古境，我給你三年時間在裡面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