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晨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
床邊放著五六個火爐,但他身上還蓋著好幾床被子。
周圍坐著一些人,神色焦急。
陸怡,北雪太祖,凌君,清靈,孤飛。
陸晨坐了起來,卻還是感到一陣寒意。
看到陸晨起身,其他人急忙圍了過來。
「獨狂兄弟,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凌君關切的看著陸晨。
陸怡剛想握住陸晨的手,手掌觸及,她的手險些被凍傷!
這才只是碰了一下就如此冰冷,想到哥哥現在處於這樣的狀態下,陸怡眼圈通紅,「哥,你,你怎麼樣?」說著,陸怡又溼了眼睛。
陸晨對妹妹微微一笑,「哭什麼,我又沒死,就是……有點冷……」
太祖奶奶皺著眉頭,「孤星臨死前,將極寒之毒散出,原本我們所有人都要遭殃,多虧了獨狂小友擋下了寒爆,可是這也等於你一個人吸收了所有的寒毒……」
「毒爆是將孤星體內所有的極寒之毒一次性爆發出來,也多虧獨狂小友肉身強大,否則怕是當場便已經寒毒發作,無力迴天了。」
陸晨微微皺眉,「難道孤星以前就是這個樣子?」
凌君搖搖頭,「孤星之前的寒毒是慢慢散發的,其猛烈程度不及獨狂兄弟現在承受的萬分之一……沒想到那傢伙臨死之前還要毒害其他人。」
陸晨嘆了一口氣,他之前已經試過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無法呼叫靈力!
沒有靈力保護,身子再強壯也只是結實一點的沙包而已。
「大哥,我,我對不起你……」孤飛低著頭,哽咽的說道,「本來是讓你來冰原星遊玩的,結果卻害得你中了寒毒!我,我……」
看著孤飛自責的樣子,陸晨微微一笑,「你什麼你,此時不關你的事。」
陸晨深吸一口氣,坐了起來,陸怡急忙給他圍上被子。
「諸位也不用如此自責消沉,雖說我現在中了寒毒,不過,既然孤星能解,我未必就不能解。」
「凌君前輩,之前你們是將孤星墜入極寒冰窟,他應該就是在那裡控制住了寒毒吧。」陸晨看向凌君。
凌君似有難言之隱,眉頭緊鎖,「獨狂兄弟,我們也正是因為對他處以極刑才將他墜入冰窟,他當時的寒毒不及你萬分之一,進入冰窟就已經險些凍死,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怕進不了冰窟啊。」
「是啊,大哥,以前孤星也怕冷,但也沒有像你這樣極度畏寒,之前你昏迷時,一直在喊冷,要不是怕你脫水,這裡最少要再加幾十個火爐。你去冰窟的話,太兇險了。」孤飛也說道。
陸晨眉頭緊鎖,尋思片刻說道,「現在我無法呼叫靈力,寒毒不除,我便是個廢人。」
「與其當一個廢人,我寧願賭一把。」
「我就不信孤星能活下來,我活不下來!」
現在,極寒冰窟是陸晨解除寒毒唯一的辦法,他必須去搏一搏!
……………………
兩天後,陸晨裹著三套雪貂大衣,跟著北雪家的隊伍前往北雪山谷深處。
縱然陸晨把自己裹得跟個毛球一樣,但他還是凍得直打哆嗦。
這不是外界氣溫低所致,更重要的是來自體內的寒氣。
走到一半,陸晨脫掉了一件大衣。
孤飛急忙走過來,「大哥,你怎麼把衣服脫了?」
陸晨已經凍得臉色發紫,「馬上要下冰窟了,我總不能穿這麼多下去吧,先適應一下。」
孤飛還想說什麼,但又覺得大哥說的沒錯。
臨近極寒冰窟,陸晨已經將三件大衣全部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