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愣了一下。
但是槍冥說的一點不錯,神魔套裝,每一件的獲取難度,只能用逆天來形容!
為了這四件神魔套裝,陸晨不知道差點死了多少次。
「看來你也是一個被命運擺佈的可憐人……」
陸晨皺眉道,「前輩何出此言?」
「神魔逆命一共九件,你有天大的本事,天大的氣運,最多也只能得到八件,最後一件,你永遠也得不到!」
「為,為什麼?」陸晨忍不住追問。
「有一件,根本就不存在於世間!」乾屍始終沒有急著出手,沒有表情的面容冰冷的看著陸晨,「神魔逆命中的神魔無天,根本就不存在!」
「神魔逆命無法集齊,便無法發揮全部的威力,逆天改命又從何說起?」
陸晨忍不住渾身顫抖,心神劇顫,身子不由自主的後退半步。
他一直拼了命尋找的神魔套,根本就湊不齊,最後一件,根本就不存在?
還有比這更讓人崩潰的嗎?
就好像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沒有意義……或許,那些曾經阻礙過他的人,正在某個地方看著自己一路掙扎,卻只是像看著小丑在垂死掙扎!
「我不相信!」陸晨怒道。
「信不信由你,我沒有理由騙你,畢竟你只是一個將死之人。」
陸晨怒視槍冥,「前輩非要阻我?」
「知道神魔逆命的事,你還不放棄?」
「放棄?除非我死,否則,遊戲就永遠不會終結!」
槍冥的聲音透著無盡的滄桑,「你以為死亡就是結束?不,死亡只是開始!你我,終究都難逃天命!」
「唯我獨狂,我勸你最好拿出你的全部本事,讓我看看千年後,是否有人能在我槍冥面前,稱一個「狂」字!」
風起,雲湧。
暗月灑下月光,落在這一片無際的大墓地。
月下,一具乾屍與一名斷臂白髮男子,相對而立。
整個仙屍冢,陰風呼嘯,魔物隱匿。
這裡沒有觀戰者,但無數墓碑彷彿都在注視著這一場戰鬥。
「槍道·槍似流星!」突然,槍冥動了,他的速度與之前生硬的動作,完全判若兩人,一道銀光一聲,槍冥手握長槍,已經突進至陸晨面前。
「槍道·碎星!」
一道寒光,直射陸晨右臂!
這傢伙確定是一具死了幾千年的乾屍?速度之快簡直匪夷所思,魔獸至尊,四階神獸等等,與之相比,簡直就像慢動作!
而且此人的靈力控制簡直達到完美,招式之外,竟然沒有一絲靈氣逸散。
這說明,他已經將所有的靈氣集中於招式中!
陸晨目眥欲裂,就連觀天目,靈氣入微都難以捕捉槍冥的身形!
他甚至連反應都來不及做出,陰膽直接貫穿自己右肩膀!
「唯我獨狂,與我們一起,長眠於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