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東嶽皇室!」周圍的人已經不淡定了,「我的天,他們都來了!」
「王下城前禁止乘坐坐騎,只有東嶽王室的人才有資格乘坐,雖說只是一隻地行蜥蜴,但也是身份的象徵,是咱們比不了的啊。」
「哎,連他們都出馬了,這寶物我們還有份嗎?」
此前進入王下城的天南天北,月東月西四大勢力的人,面色凝重,注視著那支浩浩蕩蕩的隊伍。
「王室的人果然也來了。」
「還是這麼喜歡大張旗鼓。」
「看來這次奪寶,競爭比想象中還困難了。」
王室的人氣質就與其他人不同,連四大勢力的人,都是低頭自顧自的走著,但王室的人每個人都是微微昂首,天然帶著一股不可一世的氣勢!
陸晨注意到,王室和四大勢力的人幾乎都是年輕人,只有少數年紀稍長的人帶隊,這些人恐怕還不是這幾個大勢力中最強的存在。
但即便如此,他們的實力也已經讓各方人馬坐立難安!
到了王下城門前,王室帶頭的男子不緊不慢的下了坐騎,收起地行蜥蜴,帶著隊伍進入王下城。
當王室的人入城後,所有人紛紛趕到道路兩旁,對王室隊伍低頭行禮。
只有一個人除外……
也沒人告訴陸晨,看到東嶽王室需要行禮,等到他發現不對勁的時候,貌似已經來不及了。
皇室隊伍停了下來,為首那名男子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看熱鬧的陸晨。
「你,過來!」男子語氣冰冷的說道。
陸晨已經發現不對勁了,周圍的人都低著頭,只有自己還伸長了脖子……
他只能從人群中擠出來,走到領隊男子前。
那人的目光落在了陸晨的胸章上。
「七星……野,修師?難怪不懂規矩,沒人教養!」
他身後,一眾皇室成員一聽,紛紛詫異的看向陸晨的胸章。
「不是吧,真的是個野修師,他是怎麼混到修師的?」
「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七星修師了都沒加入門派,看樣子是被各大門派拒絕了。」
「景倪哥哥,門派的入門要求不是很低嗎?還有人達不到?」
那叫景倪的年輕人冷哼一聲,「那是對我們而言要求低,可對於尋常人來說,有些大勢力的要求是他們這輩子都無法達到的。」
「就說這個人吧,到現在還沒有加入門派,估計是最垃圾的那種門派都不要的垃圾。」
陸晨微微皺眉,質疑他身份的人多了,但是這幫人是最口無遮攔的一群人。
他冷哼一聲,「我是野修師沒錯,但好像跟你們也沒關係吧。誰規定我必須加入門派了!」
為首男子冷眼看著陸晨,「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陸晨微微一笑,「怎麼?東嶽皇室就可以干預我的修煉了?」
「囂張!秦叔,此人敢頂撞皇室,殺了吧。」身後一名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女孩,對領頭男子說道。
陸晨眉頭越鎖越緊,自己的生死,在他們口中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解決了?
他本意是不想打的,這些大勢力都來了,說明至寶出現也就是在最近幾天,此時動手,非常不明智。
但如果對方再如此咄咄逼人,他也不介意在五重天繼續被通緝……反正從二重天開始,不被通緝他都不知道這麼玩了。
正在此時,秦叔突然出手了!
「浩然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