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的身份，陸晨現在還猜不到，她有可能像殘生，老馬那樣，是從三重天下來的，如果是那樣，她的實力遠不如自己，但也有可能她如同木玄，山中人那樣，來自更高天域。

對於孟婆的警告，陸晨是該聽還是……

孟婆似乎看出了陸晨的猶豫，突然說起了題外話，「年輕人，還有一件事我想起來了，有可能與你有關哦。」

「與我有關？」陸晨奇怪問道。

「對！」孟婆說道，「你應該記得我過路費的規矩，100萬金幣，可以保留最在乎人的記憶，1億不但可以保留記憶，還可以提升屬性。」

陸晨點點頭，這麼貴的過路費他當然記得。

「到我這裡，身上有一億金幣的人寥寥無幾，即便是高階天域的大勢力後輩，也無法支撐他們所有人支付這筆費用。」

這一點陸晨也沒有疑問。

「所以，即便是想保留記憶，對很多人來說都是一筆天文數字。」

「我在這裡不知道多久了，見過的人也很多，但是有一個女孩讓我印象特別深刻。」

陸晨皺眉聽著。

「那女孩，選擇的是忘卻！」

「忘卻？前輩不是說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忘卻嗎，為什麼她讓你記憶特別深刻呢？」

孟婆笑道，「她的選擇沒什麼奇怪的，但是她說的話讓我記憶深刻。」

「她說了什麼？」

孟婆複述了她的原話，「對不起，我實在湊不出這麼多錢，家裡不可能給我這麼多金幣，所以我只能選擇忘記。但如果他是我的真命天子，他一定再次出現在我的世界，他會再次讓我記住他！」

「他會駕著九翼天龍，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孟婆攤開滿是皺紋的手掌，裡面有兩顆晶瑩的水晶。

陸晨有些恍惚。

九翼天龍，只有他有！

他看著孟婆掌中的水晶，問道，「這是什麼？」

「她的眼淚，她的記憶。」說完，孟婆將水晶扔到了忘川河裡，「小夥子，我無法左右你們的感情，但是老太婆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

「如果你想知道她是誰，等你過了五重天再回來，那時候你才有資格進入忘川河。」

陸晨茫然看著沉入水中的水晶。

她是誰？

沉默良久，陸晨嘆了一口氣。

孟婆這次說的很清楚了，必須過了五重天才算有實力進入忘川河，那麼現在的自己，或許實力還不夠。

孟婆微微一笑，不再看陸晨，口中再次重複那句話，「彼岸花開開彼岸，斷腸草愁愁斷腸。奈何橋前可奈何，三生石前定三生……」

陸晨也知道孟婆能告訴自己這麼多，已經是破例了，他再追問什麼都沒用。

「多謝前輩！」陸晨對孟婆深深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看著陸晨遠去的背影，孟婆渾濁的雙眼望向天際。

「陸晨，你是那個女孩的真命天子嗎？如果是，不要讓那個女孩等太久，她的時間不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