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豆靈光一閃,立即叫道:「對!咱們敞開了說。」
一邊對大家解釋這話意思。
眾人頓時得了主意,都說這樣好。
就是說,鄭家不明著拒絕親事,但堅持紫茄提出的條件:要讓鄭家長輩樂樂呵呵應允親事,怎麼做到,那就是大靖皇帝和秦霖的事了,他們不管;做不到,那對不住,鄭家就要幫紫茄另擇夫婿。
眼下,鄭家就不樂意!
黃瓜堅定地說道:「別說什麼以國下聘,也不要權勢財物,就跟尋常百姓一樣,讓親長點頭就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要求誰也挑不出理來!」
黃豆點頭道:「對,這理說到天上也說得通!」
鄭氏就笑了,對鄭長河老兩口道:「爹,娘,你們可聽見了?也別想些雜七雜八的了,咱就一門心思,專心給紫茄挑女婿——她橫豎是要嫁的。那秦霖鬧出這麼大響動,就讓他先來。他要是不能讓你們滿意,別怪咱們選旁人。連皇上也怪不著。我張鄭兩家為國盡忠的有文有武,連女子還有兩個呢。誰要是敢拿這個說事,黃豆你就當面罵他!」
黃豆聽了連連點頭。
鄭老太太精神振奮地拍著大腿道:「我看在紫茄面上,也不難為他。」又轉向紫茄,「你也不許心軟幫他,知道嗎?」
紫茄急忙保證道:「我都不管,我都聽你們的。你們滿意了,事情自然就成了;你們不滿意,我絕不嫁他。這都是先說好的。」
她心下隱隱喜悅。
沒來由的,她總覺得秦霖一定有辦法。
見她心意如此堅定,眾人更放心了。
主意拿定,大家就認真商議起來,包括秦霖淘汰後另選他人,也要早做準備。
真是奇怪,換個角度,把這事當成鄭家挑女婿,秦霖是待選人之一,而不是安國跟大靖交涉,要白虎公之妹和親,大家的心態就不一樣了,心裡沒那麼梗了,也歡喜起來。
紫茄被擄,對她的聲譽還是有影響的,一般人家根本不會上門提親,但知心親近的人卻關注她。眼前就有兩人:一是紫茄師兄——秦翰;另一個就是南瓜。
秦翰就不說了,對紫茄早有些意思;南瓜呢,原是曹氏在大嫂鄭氏面前探過口風,卻因紫茄被擄而擱下了。南瓜自己也是願意的。
不管怎樣,都要將秦霖先打發了,才能議到下一步。
鄭長河老兩口現在心情很焦急,一方面等不及想看秦霖有什麼手段能令他們心服;另一方面又心癢癢的,想多瞭解些他的情況,省得事到臨頭沒主意。
這種情況下,等小苞谷午後從皇宮回來,立即被接到外祖家,被一干人圍住,反覆詢問他見到的關於秦霖的任何事。
於是,小苞谷繼皇宮說故事之後,在白虎公府又開了講壇。
在他嘴裡,秦霖好的不得了,比高凡好無數倍:又溫和又威嚴,對他和紫茄姐姐溫和,在臣民們面前威嚴;有本事會打仗,跟大哥板栗不相上下……
鄭長河不料外孫這樣推崇秦霖,忙哼了一聲道:「他再好也沒用!北邊光禿禿的,又冷又苦,也沒房子,住啥帳篷,再好也不好了。」
小苞谷不敢苟同,他說草原好啊,又大又廣,好寬哪;還有,雪山可美了,草地也美,牛羊也美;烤羊肉和牛肉乾好好吃的……住帳篷好啊,進出方便,整天在外邊,別提多自由了;不像京城,大夥都關在屋子裡,跟坐牢一樣……
鄭家長輩聽得一愣一愣的。
小苞谷說得口乾舌燥,「咕咚」灌了兩口水後,很中肯地評價道:「就是沒菜吃。不過皇帝哥哥說他早兩年就在想辦法了,鼓勵農耕,在安國選好地方種田地,不光放牛羊。也蓋房子住。我們在烏蘭克通就吃了大白菜和筍、幹...[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