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窮打斷她話,急道:「我明白!」
若是不明白,也不會說出剛才那番話了。
香荽又問:「那你不信我?」
王窮點頭道:「我信!」
能不能令那個人放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心。只要她的心向他,嫁給誰……不重要。
不是不在乎,而是身為臣子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君臣綱常;若為此令兩家陷入危難,更是不孝。
這一點,兩人都十分明白。
二人相視微笑,不知何時,放在桌上的手交握在一起。
香荽將話題扯回來,慢慢告訴王窮道:「我們兩家的女兒裡面,紫茄姐姐是最溫柔的。就連我還常惹些淘氣事呢,她從來都不會。所以,不論是長輩,或者哥哥姐姐們,都很疼愛她,也特別護著她。她從沒吃過虧的,連跟村裡孩子吵嘴打架都沒有過;抄家那樣大的事,她也被護得好好的。我讓你帶這話給她,也不知她聽了會怎麼樣……」
說著話,她嘆了口氣。
王窮便安慰她道:「眼下說什麼都枉然。等我去了安國,自會見機行事。依我看,你也不必擔心。你們從小一塊長大的,鄭姑娘心性定不會太弱。」
香荽點頭。
又說了會話,因白果問她要不要買些吃的來,總不能晚上就喝茶吃點心。
香荽這才想起來,忙催促王窮道:「明**要遠行,想必家裡人都在等你,還是快些回去吧。」
王窮也知這道理,更兼有別的事要急著跟大伯父商議,不能耽擱的。可是,他初識情之滋味,又正泥足深陷,面對香荽,實在不捨分離。
因此只管拿話支吾,不住輕揉掌中細滑的小手,遲疑不去;又想吩咐茶樓掌櫃娘子弄些茶飯來跟香荽一起吃。
香荽也不捨,然心裡也有事,忙勸住道:「明日我會去送大哥的。晚上我也要回家吃飯,家裡來了客人——大姐婆家來人了。」
王窮聽了這話,急忙起身。依舊拉著她手叮囑道:「我先走了。你再坐一會再走,讓他們叫輛車來。」
虎子忙道:「魯三叔已經趕車來了,在下面等呢。」
王窮這才放心,再看了香荽一眼,才丟手決然轉身。
香荽等他走後,獨坐沉吟了一會,也回王府去了。
且說王窮,回去用過晚膳之後,那王相才回府。待他用膳歇息一會,二人便去了書房。
因說起今日冊封太子側妃的事,王相看著侄兒嘆道:「皇上看上張三姑娘了。」
王窮點頭道:「今日在校場,侄兒就看出來了。」
王相道:「這事還未定。皇上虛懸太子妃之位,一是因為不滿姜家女,為未來計,需重新擇人;二是掂量驅使你——看你可值得皇家重用,併成全姻緣;三則看張家的反應,若張家禁不住未來皇后之位的誘惑,那便不能怪皇家欺人了。」
說完,仰靠在椅背上,閉目靜心。
王窮盯著那跳躍的燈火出神,...[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