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朝白凡喝道:「你還有何話說?」
白凡冷笑道:「皇子爭奪皇位,本來平常。唐朝太宗皇帝登基後,對前太子建成的舊臣,如魏徵等,無不優待,然皇上卻滅了高家滿門,豈能稱為明君?」
板栗不屑道:「高家輔佐寧王,魏徵卻是按禮制侍奉太子,乃是純臣,豈能相提並論?」
永平帝再頷首,覺得玄武王此言十分合心意。
他不耐再問,命人將白凡押下去,依舊由刑部審理,務必要問出其對張家的陰謀。
他口口聲聲都是為了張家,明顯是賣人情,他也在竭力彌補君臣間的裂痕。
白凡又大笑道:「都已經金殿御審了,又何須費事?諸位想問什麼,直接問便是,下官‘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當年濟寧侯遇難前,曾給老宰相送了封書信,說他留下兩顆棋子在世,看他的弟子要如何應對。如今,這可是對上了!」
此言一齣,金殿上落針可聞。
張楊看著白凡囂張的模樣。忽然顫聲道:「你不是白凡!你是誰?」
板栗也發覺不對,一步跨到白凡面前,劈手揪住他的衣領喝問:「白凡呢?」
永平帝驚得面無人色,霍然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眾臣只安靜片刻,跟著一片譁然。
英王眉宇間一片凝重。對上躬身道:「請父皇下旨,命刑部和大理寺嚴審此人;再令白虎公將全城戒嚴,搜拿逆賊白凡;再派玄武王將出京各條要道守住。嚴加盤查,防止其黨羽走脫。」
他一口氣說出一連串的應對措施,驚醒了永平帝,急忙道:「傳旨,按英王所說擬旨!」
景王見此情形,不禁神色異樣。
白凡大叫道,要說就在金殿上說,若是到了刑部。他就什麼也不說了。
正鬧著,殿外有人報「玄武將軍求見」。
小蔥雖然是玄武將軍,又被特許可隨時進宮。日常卻只去後宮拜見太后和皇后,非有重大事情,絕不會在早朝時候上金殿面君。
永平帝越發覺得不安。忙道:「快傳!」
等一身麒麟衣甲的玄武將軍走上大殿,白凡笑道:「將軍也來了?」
小蔥凌厲地盯了他一眼,便上前拜見永平帝,然後遞上一份奏摺。
永平帝接過太監轉來的奏摺,只掃了一眼,便大驚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小蔥沉聲道:「今早起,就發現不見了。」
永平帝猛拍御案,對王尚書厲聲道:「將這人帶去刑部,會同大理寺卿張楊嚴加審問。若是不招,朕特許你們用任何刑法!」
王尚書心中一沉,急忙道:「臣領旨!」
板栗和葫蘆心頭蒙上一層陰影,不知出了何事,皇上和小蔥都不明說。
很快,他們就知道了。
便是皇上想隱瞞,這個白凡也不讓。
他大笑道:「都說了不必費事。本官就在此招了便是。皇上這麼折騰就不怕耽誤工夫?不就是鄭家紫茄姑娘不見了嘛,是也不是?」
此言一齣,凡是跟張鄭兩家相交相親的人都目瞪口呆。
葫蘆一個箭步跨上前,單手掐住白凡的脖子,陰森森地問道:「我妹妹在哪兒?」
嘴裡這麼問,手上卻加勁,掐得白凡兩眼上翻,別說答話了,就連出氣都沒了。
板栗小蔥一齊阻止道「不能掐死了。」
大殿上亂將起來,張楊、趙耘、李敬文等人紛紛圍到葫蘆和白凡身邊,又是著急又是生氣。有勸葫蘆不要慌的,有叫板栗趕緊派人去找的,張楊和趙耘則詢問小蔥詳情。
永平帝怒喝道:「白虎公,放開他!」
葫蘆鬆開白凡,卻依然惡狠狠地盯著他,兩眼兇光閃爍。
白凡猛喘了幾口氣,好容易鎮定下來,才對葫蘆道:「你急什麼?本官都說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有這著急的工夫,慢慢問,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說完又對永平帝冷笑道:「這滿殿君臣,濟濟一堂,居然不敢面對在下一介文士。剛才皇上還誇口說大靖文臣武將薈萃。哼,真是丟人!」
此言一齣,群臣紛紛喝罵。
永平帝揮手製止,怒喝道:「你是誰?」
白凡猛然扯下臉上面皮,三兩下揉搓,就換了一張面孔。
板栗葫蘆小蔥看呆了,齊聲叫道:「曾鵬!」(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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