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勢不兩立

果蔬青戀 鄉村原野 第2頁,共2頁

當下,兩人便找到童侍郎,說要先見見陳離。

童侍郎忙親自帶他們往後院去,殷切地說暫時未將陳離送進牢房,正等著他們來呢。

大苞谷被關在一間空屋子裡,裡面有簡單的床凳。他正坐著發呆呢,看見張楊和小蔥進來,神情一凝,對張楊還沒什麼,目光掃過小蔥面龐時,渾身一震。

他立即認出這就是大姐小蔥。

當年小蔥離開時,面貌身段已經大致成型,後面變化不大了。

小蔥也緊緊盯著他瞧,卻沒有他的感覺,她甚至覺得,家裡的玉米比眼前的黑小子更像自己親弟弟。

然而,她沒有忽視玉米那一震的神情——他認得自己!

不由自主地,她攥緊了拳頭。

三人靜靜相對,並沒有欣喜若狂的哭訴、相認場面。

張楊溫聲告訴大苞谷自己的身份並請他撤了狀子,去王府細說詳情,說這是張家的家事,這樣鬧對張家名聲不好。

小蔥也輕聲道:「你若要證實你就是玉米必須說出當年的事,還有咱們家的一些事。當著人,總沒那麼隨心,一家人也好說話些。」

大苞谷的心沉了下去。

他冷冷地問道:「你們家現在那個玉米當年認祖歸宗的時候,說了什麼話證實他自己了?」

小蔥啞口無言。

張楊犀利地指出:「玉米離家的時候,年紀太小,又是被狼叼走的受了大驚嚇,不記得事也不是說不通;倒是你,過了這麼多年,卻把一切都說得很清楚,而這些事又都已經不是隱秘了,所以你必須說出新的東西來證明你自己。」

大苞谷聽了他的話,咬緊牙關不發一言。

若說那天在王府門口跟花生玉米衝突,還能解釋成他們不知情;然眼下他都鬧得這樣大了把實情都公佈了,可是,爹孃一個都沒來奶奶也沒來,兄弟姊妹也沒來,只來了大姐,看他的目光跟看街上陌生人沒兩樣,他還有什麼指望?

要面子,兒子還抵不過王府的臉面?

主要是不相信他吧!

他們寧願相信那個什麼都不記得的狗東西,也不相信他!

大苞谷覺得痛徹心扉,當年被狼叼走也沒這樣心痛過。

這麼多年來,他雖然漂泊在外,卻一直活得有滋有味。可以說顛沛流離的生活不僅讓他苦熬,更讓他覺得精彩。哭也好,笑也好,都是那麼暢快。

可是現在,他覺得憋悶、不暢快!

他灰心了!痛心了!傷心了!

別人對他不好,他就當那人是壞人當他是仇人,跟他鬥,跟他拼;可是,當親人這樣懷疑和審問,他卻覺得不知所措,因為這是他的人生中從未經歷過的,便是養父母都看得他跟寶貝一樣,生怕他離開他們。

他賭氣轉過身去,不想再理會兩人。

小蔥和張楊詫異極了,不明白他這是為何。

兩人又反覆解釋撤訴去王府的便利和理由。

大苞谷霍然轉頭看著張楊,問道:「你還不相信我,叫你二叔你肯定是不願答應的,我就叫你張大人吧。張大人,聽說你在大理寺當官?是真的?」

張楊點頭道:「不錯。」

大苞谷嬉笑道:「張大人真懂審案子?你想過沒有:若我是真玉米,那個白凡就大有文章?他當年蓄意讓狼把我叼走,將我擄去梅縣,我雖然不知他是什麼用意,但毒打我是不會忘記的。你不信我,覺得我說的都是假話;可我親身經歷的事,我當然堅信,我要揭穿這個大陰謀!我跟那個假玉米勢不兩立,有我沒他,有他沒我!」

哼,簡直是笑話,要是一般的野狼,他還能活下來?

那隻狼早兩年就在張家山林裡出現過,卻一直沒被抓住,他當年年紀小,記不清了,但後來聽孫鬼說過。

張楊尷尬極了,哭笑不得地看向小蔥。

小蔥卻追問道:「你說白凡毒打你?」

大苞谷懶得再理她,索性往床上一躺,閉上眼睛睡覺起來,任小蔥和張楊怎麼說,再不回頭。

無奈之下,兩人只好出來。

小蔥低聲道:「若他說的是真的,那白凡······」

張楊搖頭道:「白凡連任荊州知府,官聲一直很好,皇上正要提拔他呢,不是進京任職,就是升為荊州巡撫。若沒有充足的證據,連傳喚他也不能夠。說不得,只好請刑部開堂審理了。」

於是,兩人便跟童侍郎商議,立即升堂審理陳離,兩人代表張家人旁聽。

他們想要弄清緣由,因為狀子上說的和以前白凡說的差不多,他們並不能夠憑此分辨真假。

下更兩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