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嗷」地一聲慘叫。抱著小手直甩,眼淚汪汪地望著那黑物事癟嘴。
掉了兩滴眼淚,也就沒哭了——娘又不在跟前,哭給誰看哩?
依舊用樹枝將兔子戳開,香氣夾著糊味就飄散了。
將一隻兔子戳得四分五裂,看著那堆肚腸和黑乎乎的外殼,小娃兒在心裡不甘不願地承認:這次的烤兔子並不成功,都怪他在家沒試過。
他撿了兩隻樹枝洗乾淨當筷子。夾了些看著順眼的肉吃了。味道並不好,聞著香,吃著一點也不香。倒是小灰吃得十分香甜。連那黑乎乎的外殼都吃了。
玉米把那些肚腸都扔了,不許小灰吃。
腸子裡有兔屎,吃了要生病的。
他沒吃那些肚腸。可是這半生不熟的兔肉吃下去,先前又吃了些雜七雜八的刺苔野果酸葉(一種野菜),再喝了些冷水,這些東西就在肚子裡作反起來。
等他如昨天晚上一樣爬上一棵樹,騎在樹杈上才閤眼,肚子就呼嚕嚕一陣亂響,腹疼如絞。
忙不迭地爬下樹,拉了個昏天黑地,渾身發軟,連小灰也避讓不及——它雖然是狗,自打出孃胎也沒吃過屎哩,它過得可是文明日子!
用幾片樹葉擦了屁股,玉米不顧腿軟,慌忙往樹上爬,就跟鬼攆來了似的。
為啥?
深山野地,又是晚上,要是來只狼啊虎啊啥的,他還有命麼?
不但他上去了,還硬夾著小灰的脖子,連狗也拽上樹去了——沒了小灰,他肯定是個死。
小灰被他扯得脖子伸老長,幾乎不曾斷氣。
為了減輕脖子的壓力,它只好使勁蹬後腿,兩隻前爪也竭力攀住樹幹,終於開創了狗爬樹的壯舉!
上了樹,玉米牢牢地抱著小灰,叮囑道:「不許亂動,等天亮咱們就走。這兒……太嚇人了!」
小灰只顧喘氣,哪裡還有力氣回應他,可憐它脖子都快斷了。
最新推薦
如果本文涉嫌色情、暴力等違法內容,或者是侵犯了您的合法權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