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一聲不吭,探手為他號脈;雲影也莫名地盯著秦楓等結果。
秦濤坐在爹懷裡,好奇地看著板栗,問道:「板栗哥哥生病了?」
板栗見秦楓臉色慎重,心裡七上八下的,對小娃兒咧嘴強笑了下,也沒答言。
半響,秦楓才放開這隻手,示意板栗將另一隻手送過來,也診了一會,方才長出一口氣,頷首道:「尚無大礙。」
板栗急忙問道:「秦伯伯,這是咋回事?可要吃藥麼?」
秦楓盯著他,眼裡隱透笑意,道:「此乃小病耳,無需用藥。人常曰,‘懶牛懶馬屎尿多’,即指此類病症。」
話音剛落,院子裡的人鬨然大笑。
雲影粉面含嗔,禁不住捶了秦楓一拳頭;連小蔥也忍不住瞅著一臉苦相的哥哥抿嘴樂;劉蟬兒捂著嘴躲進屋子裡去了;秦淼捧腹跺腳不已;張嫂正往外搬東西,一個沒留神,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丫頭們都各自彎腰聳肩。
板栗哭笑不得地看著秦楓,萬料不到平日一向肅然的秦伯伯也會開這種玩笑,正因為如此,他才被矇騙了。
正鬧著,葫蘆和李敬文走進來,看見一院子人形態各異,狐疑地問道:「這是幹嘛?」
秦淼尚未止笑,雙頰緋紅,眼含水光,上前對他道:「葫蘆哥哥,板栗哥哥病了……」一言未了,就說不下去了,只顧笑。
葫蘆並未聽清她說什麼,倒被她嬌俏動人的模樣弄得呆愣。
劉井兒見葫蘆和李敬文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哈哈笑一陣,才把剛才的事說了,二人也跟著笑起來。
雲影看著幾個朝氣蓬勃的少年,心裡歡喜,讓丫頭端了茶點來招待他們。
那天,她對秦楓說了葫蘆和劉蟬兒的事,秦楓勸她不要只盯著葫蘆,又說淼淼還小,變數太多,不妨順其自然。
她聽了覺得有理,才放下這段心事。
秦楓看著李敬文等人,笑問道:「怎麼都來了?我好像沒給各位下帖子吧?」
眾人聽了又笑起來。
李敬文看了看葫蘆,笑道:「我們是來摘菱角和蓮蓬的。」
小蔥和秦淼聽了高興極了,忙問道:「真的?」
板栗道:「當然是真的。這不是前兒敬文哥聽你們抱怨,說今年還沒摘過菱角麼。我跟葫蘆哥就商量了,趁今兒有空,就帶你們去摘一回。」
秦淼失聲道:「這可怎麼辦?我們剛要走,東西都搬出去了呢!」
板栗笑道:「你可是糊塗了。誰又沒規定你啥時候到我家。咱們玩一個時辰再回去,也不要緊。」
秦淼聽了這才釋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一時沒想過來。」
小蔥問葫蘆:「葫蘆哥,船都準備好了?」
葫蘆點頭道:「都備齊了。全送去池塘那邊,小叔和黃瓜已經下水去摘了。我和敬文哥是來喊你們去瞧熱鬧的。」
李敬文也道:「快去吧。我妹妹和紫茄都在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