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
“是很輕的交通事故,身體雖然沒什麼大礙,不過好像左手的運動機能沒有完全恢復。他,因為是吉他手,那種微妙的手指觸感是很重要的。儘管做了很多的檢查,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問題。我想,大概,是由於事故引起的心理問題吧。”
“那麼,吉他怎麼辦?”
“嗯,看來是無法再彈了。”
“這樣啊!”
“該怎麼辦呢?襪子。”
我和襪子商量著,襪子正用手抱抱自己的頭,然後舔來舔去。
忽然,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產生。
“襪子,拜託了,請你救救阿進君。你雖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但是你有治癒他人心志的能力。你不是迄今為止已經治療過我很多次了嗎?拜託你了!”
襪子,抖動了一下毛,站了起來。
“我們走吧,襪子。”
我和襪子朝著阿進君家的方向走去。
到了阿進君家門口,底樓,阿進君的雙親正在教小孩子們彈吉他。
“襪子,叫叫,騷擾一下他們。”
我這麼一說,襪子立馬就在那兒大聲地吼叫著,還把兩隻前腳站立起來做出禱告狀似的跳著舞。
“這個不是想要供臺上果子的動作嗎?”
吉他教室裡孩子們的視線完全集中到了襪子的身上。
“小u狗/u跳舞了!”
“還會拜拜呢!”
趁這機會,我悄悄地潛入阿進君家,隨後襪子也趁機跟了進來。
差不多到了二樓,我藏在了阿進君房門的右側。
“拜託了,襪子!”
我敲著房門,襪子從稍開著的門縫裡鑽了進去。
我躲藏在外面一邊祈禱著一邊等待。
“襪子,怎麼啦?”
阿進君從床上坐起來,撫摸著襪子的頭。襪子的嘴裡銜著一張明信片。那是,從前,我住在札幌的時候,阿進君寄給我的。
“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請隨時和我打聲招呼!”
明信片上寫著這句話,上面還手繪著襪子小時候的照片。除此之外,上面還有我寫的:“對不起,東京的事,是我誤會了。”
“這張明信片,是我寄給小光的。”
阿進君一邊看著明信片上的照片,一邊小聲嘟囔著。
“襪子,好久沒來我家了啊。現在和那時相比,長大很多了!”
對比著明信片上的襪子的照片,阿進君摸著襪子的頭繼續說道。
襪子,則一直在傾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