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可是得到了襪子的大力協助啊。襪子是我愛情的障礙物啊。我有點,仇視。」
優子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第二天的傍晚,我和阿進君還有襪子,一起站在了過去常來的海邊。
隨著太陽的西沉,閃著橙色光輝的u大海/u上,大片的海鳥正在由於過冬的需要而飛向南方。
「過去,常來這裡啊。聽,大海的聲音。」
阿進君就像從前一樣認真地聆聽著大海的聲音。
「真是懷念啊,小光,你沒怎麼變啊!」
「沒有變,那豈不是說我沒有進步?好擔心啊,因為阿進君你變了很多。」
「哪有變啊,我還不是和從前一樣?」
「喂,看那邊!」
阿進君和從前一樣再次上當受騙,朝著我手指的方向望去。
「你看,我說沒有變吧。」
「是啊……我說,現在和阿進君說話……不知是懷念還是別的什麼。」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些什麼,忽然,襪子在我們的腳邊不停地打轉。
「在做什麼?」
我和阿進君,把牽著襪子的繩索捲了起來。
「看,都纏住了!」
阿進君對著彷彿在開車的我,伸出了他的手。
過了好一會兒,我握住了他的手。
阿進君也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用他那比從前更像男人的手掌。
襪子的臉此刻正看著大海在打哈欠。
「怎麼?和明星君很甜蜜吧?」
優子試探地詢問我。
「嗯,不過,現在他沒時間。」
「他正在忙於環球演奏。阿進君很忙,我也沒有時間。」
「你不是很有空的?」
「因為有襪子在。」
「襪子?」
「其實阿進君邀請我下週一起去東京參加他的演奏旅行。」
「那不是很好,如果能去就太好了!」
「有小u狗/u在家,所以不能去啊。也不是麻煩,也就準備飯,還有帶她散步。」
「我說了你是小狗的俘虜。」
「什麼?」
「是指你被小狗給束縛住了。你的青春!」
「這樣啊。」
「你都要變成襪子的u母親/u了。不,已經,一直是了。」
「嗯,一直是這樣。為了襪子,我一直忍受了許多。我的忍耐還要繼續吧。等我變成了老婆婆,才能不這樣吧。最近我時常覺得,如果沒有小狗就好了,這是我的真實想法。」
「不過,你和阿進君也是由襪子帶來的契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