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被李小白宣揚了一場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言論。
聞仲、金鰲島十天君等截教弟子惶惶不可終日,俱都選擇了閉門不出,生怕被李小白逼著去挑戰聖人。
連聞仲也不想著給帝辛盡忠了,李小白乾的事情比什麼商滅周興可怕多了。
但接連幾天,李小白就像把他們忘了,理都沒理會他們,甚至沒有干涉他們是否暗中交流。
不免讓眾人心中忐忑,生怕李小白又憋出了什麼大招。
那顯然不是個安分的傢伙。
但他們也不敢逃走。
畢竟,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李小白折騰怕了,鬼知道李小白還有沒有什麼別的神通沒有用出來。
但今天李小白傳訊給十天君,讓他們把廣成子製作封神小榜的事情散播出去。
終於讓眾人心中懸著的石頭落了地。
聖人拳頭大,議定封神榜,他們並沒有多大的意見。
但廣成子就不一樣了,他即便是闡教的大師兄,也不過是個二代弟子,憑什麼就敢安排自己這些人的命運?
所以,聞仲等人對廣成子充滿了怨恨。
礙於廣成子在西岐,他們一群殘兵敗將,不敢對廣成子下手。
畢竟,李小白是西岐名義上的主事人,而闡教的弟子大多在西岐做事。
如今,李小白忽然要把封神小榜的事情散播出去,讓聞仲等人看到了機會。
雖然這件事有極大的可能是李小白挑撥闡教和截教關係的引子。但他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廣成子必須受到懲罰。
當然,李小白逆天的事情也要讓聖人知道,免得將來李小白落敗後,他們這一群和李小白莫名糾纏在一起的人,被聖人秋後算賬。
鴻鈞大老爺掌管天道。
最頂尖的三個聖人是他的弟子,其餘幾個聖人見了鴻鈞,也少不得要尊上一聲老師。
李小白這些天外異人雖然神通古怪,但和聖人對抗,怕是也力有未逮。
聖人們法力通天,整個世界都和他們息息相關,重立地水風火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在聖人制定的規則內遊戲,能為自己爭取一些好處倒也罷了!
真把聖人惹急了,大不了把世界推翻,重新來一遍,異人們所做的一切努力盡皆白費。
時間對聖人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我命由我不由天?
說的輕鬆……
……
十天君離開在西岐城不是秘密,何況,李小白也沒瞞著任何人。
他們前腳剛走,廣成子後腳就得到了訊息。
廣成子的府邸,黃龍真人憂心忡忡的道:「師兄,十天君被李小白派出去散播封神小榜的事情了,我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等著!」廣成子沒好氣的道,他的番天印、落魄鍾、雌雄劍全被李小白繳去了,如今,他連一件法寶都沒有,更不敢妄動了。
不親歷李小白的食為天,不知道他的恐怖、那種無助的感覺,廣成子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況且,他那天穿的是掃霞衣,也是一件鼎鼎大名的法寶,可這法寶竟輕而易舉的被李小白震成了碎片,讓他越發摸不準李小白的實力。
「真不管了。」黃龍真人問,「這件事傳出去,師兄你就成了截教的敵人了!」
「你讓我怎麼辦?告訴十天君,封神小榜不是我定的?」廣成子紅著眼睛,恨恨瞪了黃龍真人一眼,道,「還是去跟李小白說,把十天君喊回來,別讓他們把封神小榜的事情傳出去,然後當著他們的面解釋,那天是我中了李小白的圈套……」
「……」黃龍真人愣住,尷尬的道,「好像是沒什麼辦法啊!」
「鬧吧!鬧得越大越好。」廣成子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李小白府邸的方向,冷聲道,「把事情鬧大了,自然會有聖人收拾他……」
忽然。
他心頭一寒,豁然轉身。
李小白早從他身後冒了出來,正手裡拿著自己的番天印,面帶微笑看著他:「道兄,你剛才說誰收拾我?」
「沒誰!」廣成子面色一僵。
「無所謂了。」李沐笑笑,「誰人背後無人說,誰人背後不說人,真說我,我也不介意的。」
「你來這裡幹什麼?」廣成子冷冷看著李沐,「封神小榜是小事,你要逆天造聖人的反,才是大事。我最多成為截教的敵人,你會是整個世界的敵人,天上地下沒人能容得下你……」
「我為自由而戰,哪怕和全天下人為敵,也在所不惜。」李沐微微一笑,看著廣成子道,「那些殺不死我的,必將使我更加強大。雖然你們現在恨我,但總有一天,你們會感謝我的。」
「……」廣成子。
「……」黃龍真人。
瘋子啊!
廣成子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你來找我什麼事?」
李沐問:「來問問你操控番天印的口訣是什麼?」
廣成子看了眼李沐,道:「沒有口訣,法寶運用,存乎一心。」
李沐一愣,掂量了下手裡的番天印,無所謂的笑笑,把它塞進了背包:「不說算了,反正能用它的時候很少,還不如一把菜刀好用呢!」
看著番天印被李沐收起來沒有還給他的意思,廣成子一陣肝疼,問:「李道友還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