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技能放在別人身上或許是雞肋,但李沐四維屬性極高,眼睛看得非常遠,定住的人就太多了。
……
天空中。
燃燈等人的眼珠子差點沒瞪掉了。
他們在空中,看得更遠。
李小白回頭的一瞬間,十多里的人都被定住了,而能動的人,一旦踏入被定住人的範圍,也會在一瞬間失去行動的能力。
「這又是什麼神通?」燃燈問。
「太……太可怕了!」黃龍真人擦著額頭的冷汗,也不說用番天印砸李小白的事兒了,他也被嚇住了。
「施展這項神通,李小白同樣不能動。」慈航道人端著玉淨瓶的手微微顫動,但仍說出了他觀察到的結果,「他身前的人不受影響,畜生類禽類不受影響,飛在空中的我們同樣也沒受到影響,他影響到的,應該只是和他處在同一平面上的人,說可怕倒也不可怕,尤其他現在同樣不能動,正是偷襲他的好機會。」
廣成子摸著袖中的番天印,又瞪了慈航道人一眼。
「看來十絕陣是難不住李小白了。」燃燈看著弓箭手頭上多出來的一口口棺材,道,「諸位師弟,異人的手段太過離奇,接下來我們便觀察他們究竟還有多少神通沒有用出來,回去再請教主定奪吧!有異人在,封神一事怕是要出大紕漏了。」
「準確的說,是李小白在。」廣成子看了眼燃燈,糾正道,「朝歌的異人出現七八年了,除了把成湯經營的有聲有色,根本沒闖出什麼禍端。而李小白來到之後,短短兩三個月,便攪和的這世界不得安寧了。歸根到底,罪魁還是他們一夥人。」
燃燈幾人面面相覷,慈航道人道:「廣成子師兄說的極有道理,但想回歸正途,我以為應當清除所有的異人,他們終究是隱患。」
燃燈道:「且聽聖人的安排吧!鴻鈞聖人留那些異人這些年,自有他的道理。」
廣成子道:「怕是也和封神一事有關。」
燃燈道:「再看看吧,聖人之心不是我們能夠猜度的。此次天機被遮蔽,和出現的異人脫不開關係啊!」
……
不一會兒的功夫。
差不多棺材把眼前的弓箭手都籠罩住了,她衝李沐點了點頭:「師兄,差不多了。」
李沐回頭。
喧鬧聲轟然而起。
「見鬼!」
「方才發生了什麼事?」
「似是所有人都被定住了。」
……
部署在地烈陣外面的弓箭手們雖然不能動,但發生在他們面前的事情是知道的。
李小白回頭,定住所有人,他們心中已然開始忐忑,恐慌。
在戰場上,不能動,就意味著任人宰割。
可李小白並沒有對他們趁機對他們出手,讓他們放鬆了不少。
但一個個呲著牙瞪著眼的黑人落在他們面前,一會兒的功夫,連他們的視線都擋住了,頓時更讓他們驚恐了。
魔家四將的軍隊就是被這些棺材打敗的,軍營規矩森嚴,雖然上面的校尉宣傳了應對棺材的方法,並告知他們棺材並不可怕,在棺材裡平心靜氣,總有被放出來的一天。
但誰知道他們說的是真是假?
在所有人的心中,棺材一向和死亡掛鈎的!
當抬棺的黑人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士兵們計程車氣低落到了極點,有很大一部分人竟然產生了投敵的想法,大家當兵吃糧,誰願意跟這麼古怪的敵人戰鬥呢,這和送死也沒什麼區別了!
不過。
士兵們也就是想想,命運根本由不得他們來做主,當他們能動的那一刻,棺材也動了。
一根箭都沒放出來。
所有的弓箭手就都被吸進了棺材,由黑人扛在了肩上,聞仲的軍營再次亂成了一團,根本沒人再顧及李沐等人了。
李沐趁亂帶著馮公子和趙天君走向了第二座大陣——天絕陣。
……
看著突然亂起來的聞仲大營,燃燈看著人群中的李小白,嘆息了一聲:「廣成子說的沒錯,這李小白果然是禍亂的根源,我都忍不住想用幹坤尺打他了。」
廣成子看向了燃燈,目光中滿是鼓勵之色。
慈航道人、黃龍真人同樣看了過來。
燃燈面色一僵:「看我作甚,沒有師尊允許。我若擅自出手,豈不是犯了殺戒,說不定還會壞了聖人的大計……」
廣成子哼了一聲,收回了目光,看著下面的李沐,神色平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躲在人群中觀察李小白的亞當、錢長君、樸安真恢復了行動能力。
三人面面相覷,神色駭然。
半晌。
樸安真問:「一瞬間定住了所有人,這是什麼技能?太可怕了思密達。」
錢長君看著十絕陣的方向,似是在尋找李沐兩人的身影,咕噥道:「應該是木頭人吧!」
樸安真:「錢君,木頭人的威力這麼大嗎?」
錢長君瞥了她一眼,道:「黑人抬棺、爆衣、木頭人,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召喚技能。對方如果是兩個圓夢師,他們的技能我們已經蒐集全了。亞當,有把握嗎?」
「百分之五十。」亞當憂慮的看向了十絕陣的方向,道,「前提是朱子必須活著,不然,我們所有人都會被他的木頭人剋制。難以想象,公司最高階的圓夢師竟然是這樣一個衝動的性格,他把動靜鬧得這麼大,一定會引起聖人注意,並且對他出手的吧!」
「或許吧!」錢長君道。
「我們必須把那兩個圓夢師分開,才有機會……」亞當道。
話說了半截。
一陣陣急促的鼓聲突然響徹了整個大營。
亞當看向了聞仲大營的方向。
一個傳令官匆匆跑了過來,停在了三人面前:「亞先生,太師要強攻西岐,他要幾位配合十天君,盡全力拖住西岐的異人……」